第203章 暗夜修罗,降维打击
  夜风卷著汽油味和血腥味,顺著铁皮缝直往鼻子里钻。
  地下室的哭声压得很低,断断续续,听得人心里窝火。
  林辰蹲在墙根阴影里,灵识把整个修车厂里里外外扫了三遍。
  外院六个,棚子七个,办公室三个。
  地下室五个看守,外加被绑的七个肉票。
  一名黑人,一个东南亚女孩,四个亚洲面孔,甚至还有个金髮碧眼的大洋马。
  武器配备还挺丰富,手枪、ak47,还有几把喷子。
  地下室铁门后头,干发黑的血跡和墙角的拖拽痕延伸到臭水沟。
  油污里散落著一堆被踩碎的护照和手机壳。
  一个脸上有疤的绑匪正叼著烟,抡起枪托往一个东南亚商贩肩膀上猛砸。
  商贩四十来岁,满脸血糊连刺,嘴里死死塞著破布,只能从喉咙里往外挤呜呜声。
  疤脸用蹩脚的英语喷著唾沫:“闭嘴!明天警察来接人,你家里不打钱,就踏马卖你去矿上当黑工!”
  林辰听懂了。
  警察接人。
  合著这里有一批穿著警服、开著警车的货色,专门给这帮绑匪当收场兜底的。
  抓人,洗白,收钱,倒卖,一条龙服务,这特么是o2o產业闭环啊。
  这套业务流程,放国內高低得吃一斤花生米,放这儿,人家直接当支柱產业干了。
  不过这种套路在东南亚某些国家听过,没想到非洲也这么流行。
  林辰把手指从墙砖上收回来,心里已经画了道红线。
  实力能碾压,那就物理超度。
  要是干不过,马上脚底抹油,他確实想测测自己的实力,但绝对不会拿生命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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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辰绕到后墙,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像片树叶似的无声翻过围墙。
  墙內两个守地下入口的暗哨压根没察觉。
  地上两颗生锈的螺丝钉悄然弹起,带著幽冷的寒气,悬停在两人后脑勺半寸处。
  正低头刷短视频那小黑耳朵突然一动,余光瞥见墙边多了道黑影。
  还没等脑子转过弯,身体条件反射的抬手。
  “谁!”
  枪口扬起。
  砰!
  枪声炸裂,惊起屋顶一片黑鸟。
  子弹衝出枪膛的瞬间,林辰的灵觉锁定。
  铅弹在夜色中划出一道螺旋气流,快是很快,但在他的视野里,轨跡清晰可见。
  林辰微微偏头。
  子弹擦著衣服飞过去,带起火辣辣的热风,扎进身后墙砖里,崩出来的碎渣弹了他半边脸。
  旧手枪,近距离单发,能躲开,但直觉告诉他,不能拿肉身硬接!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炼气五层还是无法抗衡热武器。
  测试完毕。
  林辰左手一抬,两枚悬停的螺丝钉瞬间贯穿后脑!
  轻微的骨裂声响起,两名暗哨捂著脖子跪倒,眼珠子暴凸,一声没吭就去见了他们的上帝。
  枪声一响,修车厂里的白炽灯乱晃起来,所有人被惊醒。
  外院六个绑匪嘰里呱啦骂著本地脏话,端著枪就往后头冲。
  还敢露头?
  林辰连废话都懒得说一句。
  满地碎玻璃、废铁钉、生锈螺母,在御器诀的催动下,原地起飞!
  十几道寒光在夜色里拉出残暴的虚影,主打一个全方位无死角“人工降雨”。
  “鬼!有鬼啊!”
  冲在最前面那人大叫。
  话音没落,林辰已经贴到了他脸前。一记重拳直捣胸口。
  咔嚓!肋骨直接塌陷,这哥们贴著报废车门软绵绵地滑了下去。
  另一个抱霰弹枪的壮汉刚从棚子里挤出来,枪口下意识对准地下入口。
  林辰屈指一弹。
  一颗钢珠横穿二十米夜色,死死钻进壮汉眉心,后脑勺飆出一道血箭,身子还惯性往前挪了半步,才一头栽进发臭的机油坑里。
  棚子里的七个人这下全疯了。
  朝天放空枪的,往车底钻的,还有慌不择路抓起现金就往裤襠里塞的。
  在林辰的灵识锁定下,整个场面如慢放的烂片。
  枪口喷火,弹壳翻滚,绑匪脸上的横肉都在剧烈颤抖。
  他脚底发力,踩碎一块水泥板,身形贴著皮卡车侧面掠过。
  一名绑匪刚掉转枪口,手腕就被一块破铁片直接穿透,枪脱手落地。
  林辰顺手扣住他那一脑袋脏辫,往车门上狠狠一撞。
  砰!
  车窗碎成了蜘蛛网。人也乾脆利落地领了盒饭。
  另一个见鬼似的转身往办公室跑,嘴里疯狂喊著某人的名字。
  林辰头都没回,废弃千斤顶的铁桿从地上弹起,横扫出去。
  咔嚓两声,那人双膝直接折断,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林辰悠然上前一步,脚尖在他后颈位置轻轻一点。
  惨叫戛然而止。
  物理超度,高效环保。
  办公室里,戴红帽子的黑人老大终於察觉到不对劲了。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步枪,冲两个手下疯狂咆哮。
  “滚出去!给我杀了他!”
  两个手下腿肚子都在转筋,外面枪声、惨叫、玻璃炸裂的声音混成一锅粥。
  其中一个刚哆哆嗦嗦探出半个脑袋。
  半截带血的碎玻璃直接从窗外斜插进来,精准扎进眼眶!
  他捂著脸满地打滚,把桌椅撞得稀巴烂。
  红帽老大眼珠子通红,举枪对著门外就是一通瞎扫。
  砰砰砰!
  三发子弹硬生生把木门打成了马蜂窝。
  林辰就站在门外死角,灵识將弹道锁得死死的,身体连大幅度动作都没有,只是微微侧移了几寸。
  抬手,虚空一握。
  门把手连著生锈的锁芯被灵力强行拧成麻花,林辰一脚將破门踹得四分五裂。
  红帽老大调转枪口,猛扣扳机!
  咔吧,没响!
  红帽老大脸都灰了。
  林辰看都没看他,一把揪住旁边正准备翻窗逃跑的嘍囉后脖颈,往实木桌面重重一摜。
  轰!
  桌面直接从中劈裂。那哥们手脚抽搐了两下,就当场下机了。
  红帽老大见势不妙,转身就要跑。
  林辰懒得动腿,灵识一挑,墙角一个沉甸甸的订书机腾空跃起,衝著他的后脑勺就是一记重击。
  砰!
  老大脸朝下扑死在地板上,磕飞了两颗门牙,满嘴是血。
  “別杀我!別杀我!我有钱!全给你!”
  听著这孙子嘴里狂飆的蹩脚英语,林辰弯腰拾起地上那张画了圈的地图。
  剧组驻地上的红圈,看得他直冒火。
  老子投了三千万身家进去,你敢动我的剧组?
  林辰大步走过去,单手按在红帽老大的肩膀上。
  太阴灵气顺著毛孔,毫不客气地倒灌进去。
  红帽老大整个人像大虾一样弓了起来,白眼仁往外翻。
  透心凉,心飞扬。
  那感觉,如骨髓里塞进了冰镇可乐,血管里全换成了液氮,冷得灵魂都在打摆子。
  他刚想惨叫出声,林辰的五指已经铁钳般扣住了他的喉管。
  “我问,你答。敢多放一个屁,我保证你后悔这辈子生出来。”林辰声音平淡,却比非洲的夜风还冷。
  红帽老大拼命眨眼。
  “警察是真是假?”
  “真、真的!他们凌晨三点准时来收人和货!”
  “货是什么?”
  “就是绑来的外国人…”
  “谁让你们盯华夏剧组的?”
  “没人指使!他们看起来就是肥羊!还有很多设备!我们只是上报情报,上面压根没同意!”
  林辰指尖微一发力。
  红帽老大眼泪都冻出来了,崩溃哀嚎:“我说的是实话啊!上面忌惮华夏的大使馆和武装安保,真没想动手!”
  逻辑合理。
  白天这伙人確实没想动手。
  林辰像拎死狗一样,拽著他的后领拖出办公室。
  外院已经死寂一片。
  破灯泡在风中摇摇晃晃,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和碎零件,场面跟修罗场没什么两样。
  红帽老大一看这阵仗,裤襠顿时一阵温热,直接尿了。
  林辰嫌弃地皱了皱眉,鬆开手,灵力微吐。
  咔嚓。
  心脉震断。
  “隨地大小便,素质太差,该杀。”
  丟下咽气的老大,林辰慢条斯理地转向地下室入口。
  同一时间。
  万里之外,神农架深谷。
  正趴在石台上假寐的银白月狼“张三”,耳朵突然像天线一样竖了起来。
  灵魂契约里,传来浓烈得让人头皮发麻的杀气。
  张三狗眼亮成两个一百瓦大灯泡!
  主人终於要在非洲开荒了!
  它“嗷呜”一嗓子躥起来,尾巴摇得出了残影,一溜烟衝进山洞,叼出一块早就啃好字跡的破木牌。
  上面歪歪扭扭写著:非洲远征计划。
  张三抬起前爪,正准备仰天长啸。
  下一秒,林辰意念顺著契约飘来。
  “憋回去,继续修炼。”
  张三浑身一僵,前爪悬在半空。
  三秒钟后,它夹著尾巴,默默把那块远征木牌往洞口里头踢了踢,假装无事发生。
  ……
  修车厂地下室。
  疤脸听到头顶隱约有动静,骂骂咧咧地把枪口放下,伸手就要去摸角落里那个大洋马的大腿。
  “这帮蠢猪在上头搞什么飞机……”
  砰!砰!砰!
  地下室顶部的几盏灯泡,毫无徵兆地集体炸开!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瞬间笼罩全场。
  站在铁门外的林辰,压根就没打算推门进去。
  开玩笑,坏人可以隨便杀,人质要是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自己还能灭口不成?老子又不是变態。
  疤脸刚要举枪戒备。
  门缝里,几枚生锈的铁钉幽灵般激射而入!
  噗嗤!噗嗤!
  铁钉精准无误地洞穿了疤脸的双腕,手枪“噹啷”砸在地上。
  剧痛袭来,疤脸整个人都傻了。
  门外,林辰的手指再次隔空微挑。
  黑暗中,又一枚铁钉诡异地拐了个直角弯!
  裂帛般的声响在静謐的地下室分外清脆。
  铁钉整个没入疤脸的喉管!惨叫声被死死堵在漏风的喉咙里,他双膝一软,重重砸在泥地里,像条脱水的鱼一样抽搐不停。
  黑暗中,剩下四个看守彻底崩溃了。
  “who!是谁!滚出来!”
  有人扑通跪在地上盲目乱拜,有人端著枪对著天花板歇斯底里地乱扫。
  但在神识全开的林辰面前,这註定只是一场连特效费都省了的单方面降维处刑。
  无形的钢珠和铁片在密闭空间里交织成网。
  每一次破空声响起,都精准收割一条人命,且极其丝滑地避开了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肉票。
  三十秒。
  地下室彻底安静了。
  只剩下看守们沉闷的倒地声,和人质们压抑到极点的啜泣。
  这群可怜的肥羊,到死都不会知道,在这异国他乡的魔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