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佛本是道?在老子的幽冥界里,死亡才是唯一的真理!
  镇魂司门外。
  满地都是残破的肢体和散落的袈裟碎片。
  枯木大师像一头髮疯的野狗,双眼冒著惨绿的凶光。
  他趴在地上,嘴里正死死咬著一个少林武僧的大腿,疯狂地撕扯著皮肉。
  血水顺著他花白的鬍鬚往下滴,昔日的高僧大德,此刻活脱脱一个茹毛饮血的恶鬼。
  “救……救命……”
  那年轻武僧被咬得肠穿肚烂,伸著血淋淋的手在地上扒拉,却根本挣脱不开魔僧的怪力。
  “呼——”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悄无声息地刮过长街。
  风里带著股让人骨头缝发凉的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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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穿著黑袍、身形瘦长飘忽的影子,脚不沾地地飘了过来。
  夜游神手里把玩著判官笔,居高临下地看著在血泊里进食的枯木大师,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似乎裂开了一道嫌恶的口子。
  “这阳间的禿驴,吃相真难看。”
  夜游神冷哼一声。
  那漏风的公鸭嗓在寂静的长街上响起,带著不容抗拒的幽冥威压。
  枯木大师猛地抬起头,惨绿的眼睛死死盯著夜游神。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扔下手里的残肢,手脚並用地朝著夜游神扑了过去!
  “饿……吃……”
  “找死。”
  夜游神连躲都没躲。
  他只是缓缓抬起那只被黑气包裹的脚。
  在魔僧扑到他面前的瞬间。
  带著浓郁阴气的脚,看似轻飘飘地,对著枯木大师的脑门就跺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
  枯木大师那颗修了八十年闭口禪、自以为佛法精深的禿头。
  就像是一颗被铁锤砸中的熟西瓜。
  瞬间四分五裂!
  红白相间的东西溅了一地。
  魔僧那具充满怨气的残躯,直挺挺地扑倒在夜游神的脚边,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连半点生魂都没能逃出来,直接在夜游神的死气下化作了飞灰。
  ……
  幽冥界,森罗殿。
  沈长渊斜靠在白骨王座上。
  幽冥水镜里,夜游神一脚踩碎魔僧天灵盖的画面渐渐消散。
  “佛度眾生?”
  沈长渊冷笑出声,修长的手指在骷髏扶手上轻轻敲击著。
  “连自己的贪念和杀心都度不了,还跑来超度本座?”
  他端起旁边骨桌上的阴茶,轻抿了一口,眼神里透著股看穿一切的极致嘲弄。
  “什么佛法无边,什么大慈大悲。”
  “在这幽冥地府,在老子定下的规矩面前,全他娘的是放屁!”
  白无常在旁边摇著蒲扇,笑得见牙不见眼。
  “陛下说得对!这帮神棍就是吃饱了撑的,閒得蛋疼。”
  “在阳间骗骗那些愚夫愚妇也就算了,跑到咱们阎王殿门前敲木鱼,这不是茅坑里打灯笼——找屎(死)吗!”
  黑无常提著锁链,黑著一张脸,冷哼一声。
  “这阳间的手段,算是彻底抖搂乾净了。”
  “十万大军成了飞灰,龙虎山天师成了血雾,连这少林寺的老禿驴都入了魔被踩碎了。”
  他那双没有瞳孔的白眼,闪烁著嗜血的兴奋。
  “陛下,这大明天下,现在是真的没人敢对咱们说个『不』字了!”
  沈长渊放下茶杯,“当”的一声轻响。
  他缓缓站起身,宽大的九幽玄龙冕服在阴风中猎猎作响。
  目光仿佛穿透了厚厚的界壁,冷冷地俯视著阳间那片千疮百孔的土地。
  是的。
  结束了。
  皇权被他踩在脚底,老朱疯癲如狗。
  大明军队被百万阴兵一招嚇破胆。
  道门玄学被他一指头碾碎。
  如今,连最后试图用信仰来对抗他的佛门,也变成了一滩噁心的烂肉。
  大明所有试图反抗幽冥的手段。
  被彻彻底底、乾乾净净地。
  全部碾成了齏粉!
  在这片天下,没有慈悲,没有王法。
  只有生与死的绝对法则。
  只有他,幽冥阴天子!
  “阳间的事,才刚刚开始。”
  沈长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深邃如渊。
  “老朱家的戏台子还没拆呢。”
  “传徐妙云。”
  片刻后。
  穿著黑色勾魂使劲装的徐妙云,单膝跪在殿內。
  “属下在。”
  “朱棣和朱权,到哪了?”沈长渊冷声问道。
  “回陛下,燕王和寧王的三十万大军,已经將大明皇宫重重包围。”
  徐妙云低著头,声音清冷。
  “寧王带出来的那头吞天蟒大妖,正在攻打午门。大明禁军死伤殆尽,皇宫马上就要破了。”
  “好,很好。”
  沈长渊眼底爆出一团戏謔的精光。
  “走。”
  他一步迈下白骨阶梯。
  “隨本座去皇宫。看看这帮孝子贤孙,是怎么逼死他们亲爹的。”
  ### 第199章:大明版图彻底被幽冥覆盖,凡间进入神治时代!
  此时的大明皇宫。
  已经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屠宰场。
  天空阴沉得仿佛要滴出墨汁。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午门那厚重的朱漆大门,被一条足有水缸粗细的巨大蛇尾,狠狠地抽得粉碎。
  木屑和铜钉像子弹一样四下飞溅,扎穿了十几个守门禁军的身体。
  “吼——!”
  一条浑身长满墨绿色鳞片的吞天蟒,吐著猩红的蛇信子,从午门的废墟中探出硕大的头颅。
  它那双像红灯笼一样的竖瞳里,满是嗜血的贪婪。
  腥臭的毒液从它嘴角滴落,掉在青石板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冒著黑烟的大坑。
  “杀!一个不留!”
  寧王朱权骑在战马上,跟在吞天蟒身后。
  他穿著紫金鎧甲,手里挥舞著宝剑,满脸都是病態的疯狂。
  “杀光禁军!把老头子从龙椅上给我拽下来!”
  在他身后。
  是如狼似虎的三十万大寧卫铁骑。
  这些常年在边关廝杀的將士,此刻却把屠刀对准了自己国家的皇宫。
  “啊!救命!”
  残存的几千名大內侍卫,在这头上古大妖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玩具。
  吞天蟒一口咬下,十几个人直接被生吞活剥。
  剩下的侍卫嚇得扔了兵器,抱头鼠窜,却被后面涌上来的叛军像砍瓜切菜一样剁成了肉泥。
  血流成河。
  金陵城的空气里,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而在大军的一侧。
  燕王朱棣骑著一匹黑马,面无表情地看著这场屠杀。
  黑衣宰相姚广孝在他身边,双手合十,眼底却闪烁著算计的精光。
  “王爷,寧王这头大妖,確实凶悍。”
  姚广孝压低声音,“不过,等他帮咱们打进奉天殿,收拾了老头子。咱们得想个法子……”
  “卸磨杀驴。”
  朱棣冷笑一声,接上了姚广孝的话。
  他摸了摸胸口那块冰冷的黑铁令牌,那是镇魂司给他的“底气”。
  “老十七以为有个妖怪就能当皇帝?他也不看看现在这天下,是谁说了算!”
  “等他除掉父皇,背了这弒君杀父的骂名。本王就拿著阴天子的法旨,除掉他这个乱臣贼子!”
  朱棣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他要借寧王的刀杀老朱,再借地府的势杀寧王。
  最后,这大明的皇位,名正言顺地落在他手里!
  就在朱棣做著皇帝美梦的时候。
  “轰——”
  原本喧闹廝杀的皇宫广场,突然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死寂。
  风停了。
  喊杀声消失了。
  连那头正在疯狂吃人的吞天蟒,都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了半空中。
  气温在眨眼间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让人灵魂颤慄的恐怖威压,正从九天之上,排山倒海般地倾泻下来!
  “怎么回事……”
  朱权脸上的狂笑僵住了,他抬头看向天空。
  只见皇宫上方。
  原本灰暗的天空,突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黑色口子。
  一顶由八条燃烧著幽蓝鬼火的骨龙拉著的黑玉轿輦,缓缓从虚空中驶出。
  轿輦四周,黑色的鮫纱隨风飘舞。
  一个穿著九幽玄龙冕服、头戴十二旒平天冠的高大身影,慵懒地倚靠在软榻上。
  那双跳动著业火的眼眸,冷冷地俯视著底下这三十万大军。
  “阴天子!”
  不知道是谁惊恐地喊了一声。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三十万叛军,瞬间像见了猫的老鼠。
  “噹啷!噹啷!”
  兵器掉了一地,无数人双腿发软,“扑通扑通”地跪倒在血泊中。
  连头都不敢抬。
  那头不可一世的吞天蟒,更是嚇得浑身鳞片倒竖。
  它感受到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血脉压制。
  巨大的身躯抖得像筛糠一样,直接“轰”的一声趴在地上,把头死死埋在爪子下面,发出一阵悽厉的呜咽。
  什么上古大妖。
  在真神面前,连条狗都不如!
  “朱重八在哪儿?”
  沈长渊靠在软榻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带著不容抗拒的幽冥法旨。
  “回……回陛下!”
  朱棣第一个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翻身下马,重重地磕了个头。
  他指著远处的奉天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还不忘表现自己。
  “老头子……皇上就躲在奉天殿里!”
  沈长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