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战后清点...
  铁木辛哥又与罗切斯特寒暄了一句后,便骑著马回到他自己的部队去了。
  罗切斯特则在这个期间开始清点收穫,刚刚与铁木辛哥的结识居然让他获得了足足[500]点的声望,再加上玩家完成的击杀,以及端掉的火力点,拼拼凑凑最终到手了[800]点。
  再扣去一些玩家的復活费用,目前他手里的声望足足有[1600]点。
  而玩家方面,似乎除了个別几个人之外,似乎都死过一轮了,但当时罗切斯特自己也已经杀红了眼,玩家们具体是什么时候死的,已经不知道了。
  之前勋绩最高的郭如鹤,此刻功勋也从[460]降到了[340],不出意外应该是补了两枚手雷,復活了两次。
  所以罗切斯特这次的战功分配,也就以郭如鹤的情况为参考。
  对於玩家来说,大多都喜欢看数字,尤其是功勋榜这种按功勋排名的榜单。
  所以说,如果让玩家在经歷了这样一场拉锯战后,消耗了功勋不增反减,反而很容易拉低玩家的热情。
  所以罗切斯特准备直接给郭如鹤[160]点功勋,再算上他杀了一名骑士额外奖励的[50]功勋,最终郭如鹤的功勋是[550]
  而歧途哥的战绩也和郭如鹤类似,只不过少死一次,原先他的功绩是[400],这场在战斗之后,变成了[330],对於歧途哥的操作也类似郭如鹤,最终歧途哥的功勋停留在了[530]。
  其他玩家也通过类似的方式获得了发放,之前那个名叫“air”的玩家,虽然在论坛和聊天频道比较活跃,但战绩的確是惨不忍睹。
  倒数第一。
  结算之后是[220]功绩。
  罗切斯特想捞一捞他,却怎么也捞不上去,这战绩实在太烂了!
  为了防止air和一些玩家因为分数不够而摆烂,他打算趁这段时间再招募一批玩家。
  罗切斯特看了眼郭如鹤和歧途哥,两人此刻居然主动在带著部队和玩家开战后总结。
  你別说,你真別说。
  这两人自从当上政治指导员后,很快便进入了角色,已经主动帮忙训练其他士兵。
  这让罗切斯特有了个新想法。
  原本他还担心自己到时候无法控制玩家,但目前来看,似乎只要限制玩家攻击友军等一系列会严重破坏剧情的操作,玩家的主观能动性发挥起来,还是很恐怖的。
  再加上,他能直接控制玩家,那岂不是说明,玩家到时候成了大元帅,都是自己最忠诚的部下?
  那到了后期,岂不是...咳咳咳...想太远了。
  在两名玩家开完战后总结会议后,罗切斯特才消耗了一百点声望,又召唤出了十名玩家,併入了“仁之军”。
  ...
  彼时。
  玩家那边,因为铁木辛哥的出现,从而对当前剧情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郭如鹤:“啊!我也想要铁木辛哥那套动力装甲!”
  歧途哥:“目前来看,这个世界观那些著名的將领都会出现,而且都像个星际战士一样。”
  air:“我已经开始期待那位在这个时期指挥察里津战役,拒绝弗拉基米尔要求,不允许红十字会代表团访问前线,作为党国原始的政治委员制的提出者。
  甚至还要求枪毙战败红军十分之一的人,提出不支持恐怖镇压就是反对统治的口號,等到了內战结束后,他依旧大行独裁。
  在他管理的机构压制民主,用各种极端手段对付工人,提出人本性懒惰,要把全国盖成大號古拉格的那位了。”
  不得不说,air虽然在战斗方面差了点,但在对於这些人物的锐评上,著实让大部分玩家开了眼。
  郭如鹤:“你这描述不如直接把托洛茨基的身份证报出来。”
  air:“我本以为你会猜是约瑟夫的。”
  就在这时,一旁传来动静,。
  只见罗切斯特正指挥带著十个满是兴奋的傢伙朝这里走来。
  不用猜,光是他们那一脸惊呆的表情,就知道绝对是刚从游戏仓里出来的新人玩家。
  “给他介绍一下,这十名是我们的新成员,分別是...”罗切斯特原本想喊他们的俄式名字,但因为又长又臭,还难记住,所以便打算叫游戏名,为了避免遇到一些神人名字笑场,他把这辈子的伤心事先都想了个遍,“贝利亚奶龙...唐王护...爱吃马铃薯的土豆...”
  郭如鹤顿时兴奋起来,这名字一听,全是他的群友啊!
  而看到郭如鹤的名字,几名新玩家也瞬间认出来了。
  还有几名似乎是air的朋友。
  既然认识,那就好办了。
  罗切斯特直接將带新兵的任务全权交给了郭如鹤和歧途哥——让他们带新人熟悉一下环境。
  至於罗切斯特,他目前还有更加重要的打算,他先行一步抵达了“义之军”,找到了安东。
  安东见到罗切斯特瞬间立正,敬了一个礼,罗切斯特用手拍了拍他,“不用这么严肃,我们“义之军”伤亡怎么样?”
  听到这话,安东沉默了一会儿,“死了二十多人,都是些当班长和排长的老兵,他们都冲在最前面,然后...不少人都收了伤,不过好在,骑兵军有大量的医疗修女,他们正在帮忙治疗伤兵呢,要不要我陪你去看看。”
  罗切斯特点头,跟著安东一起来到了野战医院,他很快便找到了他部队伤员所在的位置。
  其中伤的最重的是一个叫弗兰茨的新兵。
  罗切斯特坐到了弗兰茨的床边,周围很吵,来了辆伤员运输车——一些可以转移的伤员还能上战场的被挑了出来,医疗修女从弗兰茨身边经过,一眼也没看他。
  罗切斯特从弗兰茨眼神中看到了些许难过,
  “再等等,弗兰茨。”罗切斯特说。
  弗兰茨用胳膊肘撑著枕头:“我...他们切了我的腿。”
  “应该感到高兴,只是一条腿,你还活著,不是吗?”
  弗兰茨抓住罗切斯特的手,“罗切斯特指挥,我还想去战场,求求你,我听说在西方有个罐头,残疾的人也可以放进去。”
  罗切斯特:?
  不是,哥们,怎么有人抢著上无畏的?
  罗切斯特握住了他的手,“弗兰茨,回家,好好休息,你术后需要休养,祖国会养你的。”
  “不,罗切斯特指挥,我不想碌碌无为一生。”
  “你可以做任何事情,不只是参军,你现在无法上战场,你可以到祖国需要你的地方。”
  “罗切斯特指挥,我还能去哪里?我...”
  “我们现在一穷二白,没有工业,没有魔导,祖国需要这方面的人才,如果你需要,我会帮你联繫团长,你可以为同志们生產子弹,生產大炮!”
  听到这里,弗兰茨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