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爭取正义的胜利
  “仁义之军”这支由百人组建的部队,用一些不知道从哪来的高口径炮弹,愣是將敌军足足几千人炸懵了,维斯瓦人完全无法理解,对方到底在哪里,对方到底是怎么穿插进来的,对方又是如何有这种炸弹的?
  现在整片城市过於混乱,整个“沃伦斯基新城”被炸成了这幅模样,而且隨著爆炸和时不时的零星火炮,这里的情况也变得复杂。
  与堑壕战的静態战线不同,这里的建筑物经常性地被炮火彻底摧毁——根本无法修復。
  这让双方士兵不得不经常在相互连接的炮弹弹坑和被摧毁的废墟中作战。
  在这种情况下,由於夜晚视野受阻、通讯不畅和士兵情绪极度紧张,误伤友军的情况时不时发生。
  在各种不利因素影响下,维斯瓦军官不得不让一些部队退出事先占据的防线进行重新修整,並分出大量兵力转移伤员。
  而在建筑群中穿梭的罗切斯特忽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感觉,他看向小地图,一个熟悉的標识出现在了罗切斯特眼前——一名身披动力装甲的敌军將领,正在向他的所在的房子逼近。
  在他身后还有数名骑士单位。
  不是,哥们?
  又来?
  本以为將会是一场恶战,
  但他们仅仅只是经过,並没有进入房间,这让罗切斯特鬆了口气。
  晚上九点的时候,
  整个红军部队便开始不约而同地进行了一场反攻。
  而在同时,维斯瓦军队在黑暗中集结了一大群人,因为各种因素的叠加,很多预定参加防御的士兵全都迟到了,而这一迟到,让本该支援的不少新兵堵在了后面。
  这导致了初始的大多数防御因为兵力不足而损失惨重。
  进攻“沃伦斯基新城”的广场的是铁木辛哥,面对这位身披动力装甲的战士,驻守在此的敌军可谓是焦急万分,有人大喊大叫,慌乱之中,有人將信號弹射向了屋顶,但什么也没有看清。
  信號弹熄灭之后,小巷的微光就变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步行的士兵像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入广场,铁木辛哥就那样冲在最前面。
  这片区域的维斯瓦士兵不断在窗口射击著,呼喊和求救声渐增,友军互相失散,小巷的拥堵也越来越严重。
  黑暗中的维斯瓦军队都在摸索前进,前面的某个地方,广场狭窄通道与大道连接的地方应该就是前线,而在大道的一个主要路口,每一扇窗户后面可能都有布尔什维克在准备射击。
  而这里就是这场绝望开始的地方。
  维斯瓦军官痛苦地指挥著士兵撤退,但撤退到一半,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被包围,於是乎,撤退行动在瞬间变为了突围行动。
  一种陷入疯狂、近乎野兽般的绝望涌上他们心头,人们完全只受保全性命的本能的驱动,但这位维斯瓦军官束手无策,两边一排排房屋的黑暗轮廓之间有个狭窄缺口。
  他们所有人若想离开这里,就必须通过这个缺口,这个可被称为“瓶颈”的地方。
  维斯瓦的突围部队疯狂地挤来挤去,想要儘快突围,他们拼命向前挤,又是推,又是踢,如同野兽一般。
  而在另一区域,以维斯瓦的下士“斯坦尼斯瓦夫·贝尔卡”为典型的情况也不少。
  他们匆匆地穿过开阔地。左面、右面和中间都是爆炸声和倒塌声。手榴弹、机枪、步枪,到处都在开火。
  根本没时间思考。
  求生欲压倒了恐惧或是勇气。
  大大小小的广场被各种照明弹点亮,周围的楼房射出机枪子弹,击倒一批又一批的维斯瓦部队。
  到处都是曳光弹、照明弹、探照灯光和熊熊燃烧的建筑,广场亮如白昼,曳光弹拉出水平的光束。一发又一发炮弹爆炸,死尸堆积如山。
  维斯瓦军队的攻击由於作战兵力不足失败了,隨后以很短的间隔发动的三次突围或反击都被红军火力阻挡,但第二波的大部分人成功突围,其中就有“翁琴斯基营的残部”,他们此前在广场旁的铁匠街集结。
  他们领到了床单做的衣服、小袋的巧克力和不少燻肉,以及大量钢盔和手榴弹,他们还有一些德械衝锋鎗。
  而这群人的確对得起领到的物资,这支残部有三个人俄语说的非常好,一个是来自边境的德裔,一个是鲁塞尼亚人,还有一个是乌克兰裔的维斯瓦人。
  他们在黑暗中用俄语说话,成功骗过了那些人,隨后巧妙地打开了一条通道——这便是第二波大部分人成功突围出的原因。
  在另一边,一小群维斯瓦自动机在某天街道取得突破,在其身后的都不会携带了大量包扎物品,但他们在推进了一段距离后,就被一支来自“仁义之军”的部队给干掉了。
  其中携带的大量医疗用品的士兵也都在战线附近被击毙。
  维斯瓦军某步兵师参谋长“瓦茨瓦夫·弗雷德里克上尉”和一个突击工兵分队,带著四五辆自动机和零散骑士的部队,正在前往火车站,但等他们抵达的时候,火车站赫然已经易主。
  他们尝试夺回火车站,但很快便被强大的火力阻挡住。
  直到凌晨三点的时候,维斯瓦军队才成功组织起一次像样的进攻,第一波大概有两千人突破了红军步兵第二团的阵地,並推进了接近半公里,但他们损失太大。
  位於这支进攻部队的中尉,在电报里描述了这样的情况:“我们向西走了300到400米,看到一大群士兵在一片开阔广场前类似穀仓一样的房子后面寻找掩蔽,这就是这片区域的前线。”
  “我们沿著房子边缘走,看到广场两面都被红军的机枪和野战炮封锁了,广场上儘是死人和伤员,我们脚下有十几个死人,他们是在从房子衝出时被打死的。”
  “……现在我们被后面的人挤进了火线。”
  “我们很幸运。”
  “我们成功穿过了一条大约300米的死亡地带,我们现在在一条狭窄小巷的物资里,两边都是四五层高的楼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