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插足別人婚姻
  ......
  此时,商庭洲的母语变成了无语。
  他本就因为姜樾耍小脾气而生气,现在直接笑了。
  气的。
  商老太太忧心忡忡:“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她拉著孙子的手:“有问题还是儘早看医生,也要对自己的老婆好一些!”
  商庭洲危险地眯了眯眼,终究没有跟姜樾一般计较。
  对商老太太道:“我物质上没有亏欠过她。”
  “你说物质,好,我问你,你老婆过生日接到过你送的礼物吗?你平时有没有问她开不开心?遇没遇到什么难处?亏不亏欠不是嘴上说说,再这个样子,等哪天小樾不想跟你过了,看你后悔!”
  商庭洲眉梢微微一扬,冷峻的脸上写满不信:“就她?”
  商老太太差点没气得仰过去。
  商庭洲轻轻笑了下。
  有哪个想离婚的女人隨身带套,一心想著生孩子?
  商庭洲经过今天的事,不由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太惯著姜樾了。
  才让她不停地耍小手段。
  平时商庭洲可以当没看见,但如果这些事影响公司,那就过了。
  商庭洲说:“我对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没兴趣,她要离,就离吧。”
  商老太太:“没兴趣,那最近关於程小姐的新闻是怎么回事?”
  商庭洲略微蹙眉:“她不一样。”
  姜樾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正好听到这一句。
  她脚步一顿,很想转身就走。
  可有长辈在,她做不出这么没教养的事。
  於是轻轻敲门。
  商老太太埋怨地看了一眼商庭洲,对姜樾笑道:“小樾回来啦,今天辛苦你了,等下回去让庭洲送你。”
  姜樾张了张嘴,本想拒绝。
  商老太太用期盼的目光看著她。
  姜樾把身体报告放下:“知道了,奶奶。”
  两个人又陪著老人说了会话。
  临出门时,姜樾替商庭洲拿下外套,而商庭洲也在出门时轻轻揽了姜樾的腰一下。
  姜樾被商庭洲触碰时,油然而生一种想要依靠他的错觉。
  直到出门。
  姜樾率先后退半步。
  商庭洲臂弯空落落地悬在那,停顿片刻放回口袋。
  就如同姜樾那天听到的。
  商庭洲娶她,是因为她会演。
  演得夫妻情深,演得听话乖顺。
  商庭洲边走边说:“我送你回家。”
  姜樾想说那不是她的家,她想告诉商庭洲,自己以后永远、永远都不会再回那栋別墅。
  但此情此景,恐怕有耍小性子之嫌。
  故而姜樾只是淡淡拒绝:“不用了,商总,我自己打车回公司。”
  商庭洲求之不得,他已经因为姜樾浪费了整整半天时间。
  “也好。”
  姜樾转身离开。
  又被商庭洲叫住:“姜樾。”
  姜樾回头。
  “我喜欢有话直说,如果你想见我,在严秘书问你需不需要陪同的时候,你就应该答应。”
  他身高腿长,身材很好,离得这么近,有种压迫感。
  姜樾心里最脆弱的地方像是被针扎。
  心酸和委屈从受伤的地方涌出来,衝上眼眶。
  她忍住想落泪的衝动,挺直脊樑:“今天不是我故意找你的。”
  商庭洲警告完姜樾,目的已经达到,点头:“你说是就是。”
  看著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姜樾终究忍不住,开口质问:“你说你喜欢有话直说,是不是我只说让你给我闢谣,只说我不喜欢你跟程苡安在一起同进同出,不喜欢所有人都把你们看成一对,你就会做到。”
  她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凝结出更多勇气,继续说下去。
  “程苡安才是故意贴上你的人。”
  商庭洲面露讶异,似乎没想到姜樾居然有脾气。
  他沉默片刻,道:“苡安不是那样的人,你不要误会。”
  姜樾木然看著眼前的男人。
  空旷的走廊里,响起电话铃声。
  手机屏幕上出现『苡安』两个字。
  姜樾知道,商庭洲给自己的备註確是『姜樾(星辰娱乐)』,像个陌生人。
  甚至,还是在这次热搜事件后存起来的。
  原来这就是亲疏有別。
  姜樾不想听,直接转身离开。
  她原本约了郑有为谈解约的事,没想到郑总临时有事,將时间改为了第二天。
  可等姜樾按照约定时间到达公司后,接待她的人变成了程苡安。
  程苡安是一副亲切的女主人姿態:“姜樾来了,隨便坐。”
  姜樾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程苡安问:“喝茶可以吗?刚刚我在庭洲哥办公室喝过咖啡了,想换一换。”
  姜樾不想跟她寒暄,单刀直入:“我今天是来谈解约的,之前那条公关,我留了帐號被迫下线的记录,虽然城市相同,但登录设备和ip位址都是你的,如果我把这件事发到网上,会给你和公司造成很大的麻烦。”
  程苡安笑著说:“生意是要慢慢谈的,庭洲哥没有教过你吗?”
  她想了想,笑了:“也是,做生意要靠从小耳濡目染,教是教不会的,姜小姐,你知不知道,自己私自维权给我们寰海造成多大的损失?”
  商庭洲確实没教过她。
  但这不影响姜樾把解约的事当作生意来谈。
  她知道,自己的態度不能软。
  姜樾淡然一笑:“寰海就是寰海,我想请问程总,你跟商庭洲结婚了吗?寰海是你们夫妻的共同財產吗?就我们我们的。我姜樾维护自己的名誉权,没有点名道姓说商庭洲,也没公然掛上寰海和星辰两家公司,已经很够意思了。”
  她看到程苡安变了脸色,继续道:“如果我真想给公司造成损失,最应该起诉的,不是你这位插足別人婚姻的第三者吗?”
  “你!”
  程苡安轻轻『呵』了一声:“姜樾,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奶奶和庭洲哥居然还觉得你懂事听话,他们肯定不知道,你实际上是个尖酸刻薄、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姜樾不为所动,隨她怎么说。
  程苡安不无恶意道:“你可真会装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