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傀儡城
  伯鲁曼站在瑟利亚新建的塔楼上,看著铁傀儡將一个又一个的tnt往远处丟去,內心感觉自己这大魔法师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铁傀儡本就有身高优势,再加上这些塔楼,完全可以观察到周遭的所有动静。
  来犯的敌人虽然有隱身的特殊能力,能够避免被铁傀儡侦测到,但魔法气流是藏不住的。
  伯鲁曼在察觉魔法气流紊乱时,立刻警觉起来,指挥铁傀儡往那地方丟了一个tnt。
  强烈的爆炸之下,他们的隱身魔法被彻底撕碎,暴露在铁傀儡的索敌范围之內。
  这下根本不需要伯鲁曼的操控,城墙边上的铁傀儡集体发起进攻,tnt如雨点般洒下。
  上一个tnt刚到脸上还没爆炸,下一个tnt就已经接了上来,下方的宵小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反击。
  只不过在接连不断的爆炸中,他们根本没有机会释放魔法或者祷告,求饶声也被爆炸淹没。
  查理公爵的骑士站在塔楼上瞠目结舌,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给铁傀儡补充炸弹就行。
  这玩意儿可比战技魔法或者祷告什么的好用多了。
  他们本想留几个活口进行审问,可铁傀儡根本就不管这么多,只是一味地向目標位置精准投掷tnt。
  骑士体內如果没有特殊的体质,或者別的强化加成,力量上根本比不过铁傀儡,没办法把tnt丟这么远。
  他们不禁暗想,如果这东西能够更便携一些,是不是很快就能帮查理公爵打开帝国的大门了?
  至於城內被唐德放进来的“商人”,他们早就接到了行动的命令,只可惜全程都有铁傀儡跟在身边,什么都做不到。
  唐德出城前还给他们的“安保”翻倍了,从十个增加到二十个,这也没什么,利用魔法还是能够轻易绕开铁傀儡的防护。
  谁知铁眼也出了城,並且让无赖全程跟在他们身边。
  半天不到的时间,无赖就以切磋的名义打残了三人,重伤一人。
  如果你敢还手,那就会有二十个三米高的钢铁巨人站在你面前,给你展示什么叫正义的群殴。
  等唐德带著几颗头颅返回瑟利亚时,已经到了第二天下午。
  毕竟马没了,只能慢慢走回来。
  当他还有几百米才到冒险者公会正门时,却发现已经有不少冒险者在这里等待著,期盼看到某个身影。
  昨晚的雨夜实在令人不安,雷光和火光照亮了整片天空。
  贤者镇的方向突然有粗如树干的闪电劈下,如果只有那么一次,那还可以称作巧合。
  结果这些闪电声势浩大,连绵不绝,並且全都只劈向了同一个位置,宛若诸神降下的怒火。
  雷光刚停下不久,瑟利亚的方向又传来了火光和爆炸声,没人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夜极其的漫长,身处这片区域的人们,只感觉自己正在经歷传说中的诸神黄昏,不知道那爆炸和闪电会不会落到自己身上。
  一夜无眠,一直等到天亮之后才有冒险者前去瑟利亚询问情况。
  这一问才得知,爆炸和火光都是他们会长的手段。
  平时看上去不怎么著调,在公会露面越来越少,战斗几乎全靠装备和铁傀儡群殴的会长大人,居然还有这种手段!
  既然如此,那贤者镇方向的闪电和雷光呢?
  哪怕有不少魔法和祷告也能召唤闪电,但召唤出来的闪电都需要经过蓄力和一定的媒介才能释放。
  並且他们废了极大力气模擬出来的闪电,最多也只有手指大小,和昨晚从天而降的粗壮闪电根本没法比。
  所以这群冒险者一大早开始就在城外等待著,期待贤者镇废墟方向会出现那个骑著马的身影。
  时间不断流逝,他们从早上一直等到了下午,那条地平线上始终没有出现任何人影。
  “你们说,那闪电该不会是其他人的手段,会长现在已经......”
  “別胡说!”另外一人狠狠踹了他一脚,让他险些栽倒在地。
  “会长大人说了,最多一天时间他就会回来,现在才到下午,时间还早著!”
  “我这不是隨便说说嘛,毕竟谁也没见过会长拥有操控雷电的能力。”
  这句话深深地扎进了每一个人的心里,確实是这样啊,谁都没见过这种能力,又怎么知道昨晚的闪电是从哪儿来的。
  他们到现在都只是猜测而已,毕竟从来没听说过,有谁能连续召唤这么多次声势浩大的闪电。
  “快看!那边有人影出现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他们都想知道那人到底是不是会长。
  “有点远,看不清啊。怎么没有马!会长分明是骑著马去的!”
  他们的心底瞬间凉了半截,没有马,难道真的不是会长?
  直到人影走近了一些,他们才看清楚了来人的脸庞。
  “是会长!真的是会长!”
  “会长手里怎么还拖著一串垃圾?”
  唐德用韁绳把这些烧焦的头颅串在一起,身体因为连夜赶路导致太过劳累,脚步也有些虚浮。
  到了他们的眼里,变成了会长大人独自与敌人大战三百回合,身受重伤,连路都走不稳了。
  眾人赶忙围了上去,被他身后那一串烧焦的东西嚇了一跳,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隨后又发现唐德身上还有一些残留的电弧,他的身上也有不少被劈中的痕跡。
  “这些闪电怎么会残留在会长身上,难道真的不是会长召唤出来的?”
  “胡说!分明就是会长用肉体禁錮了那些闪电,这些电弧只不过是能量外溢!”
  “就算不是会长召唤的那又怎么了?会长能被劈一晚上,你行吗?”
  唐德一整晚都在赶路,身体累得不行,根本没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能感觉到他们好像有些莫名兴奋。
  药水虽然能够治疗受到的伤害,但是却没办法解决精神上的压力。
  直到现在,他浑身上下包括脑子都感觉酥酥麻麻的,昨晚確实太狠了,感觉给自己渡了一个雷劫。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將那些脑袋甩到了身前,说出了回来后的第一句话。
  “在这里搭一个高台,把这些脑袋放上去筑成京观,让冒犯之人好好看看,这就是下场。”
  话毕,他便彻底睡了过去,嘴边还呢喃著:
  “只会看戏的刁民,也不知道给我送匹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