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只是当时已茫然
  曾嘉欢喜道:
  “少年??
  “你是说那个叫周阳的学弟呀??”
  景恬点了下螓首:“是的。”
  “那还能有什么假,长那么帅,比林志颖都帅啊!”
  曾嘉又是一脸的花痴相,捻起一颗水晶葡萄。
  “来,张嘴。”
  景恬张嘴,吃了下去,轻轻嚼动,好像在嚼蜡一般,白皙的脸蛋没有任何情绪。
  “你是担心,那个周阳的音乐不靠谱是吧??”
  曾嘉思量一会,询问道。
  景恬嘆道:
  “大概吧。
  “不过我蛮喜欢那个歌曲的,起风了,歌名也好听。
  “歌词,比《你是谁》还要好。”
  曾嘉吃著提子,吶吶道:
  “既然喜欢,那就去找那个周阳唄,我去找,出来一谈不就可以了嘛。”
  “但是……”景恬咬了咬贝齿:
  “白天让王叔查了,那个周阳家里破產了,又欠下巨额债务,父亲还摔断双腿!
  “可以说家庭是支离破碎,那作为儿子周阳,学习成绩还是下等,会不会也不靠谱。”
  曾嘉笑著问:
  “我们先不討论靠谱不靠谱,只问你自己的內心,你喜不喜欢那个歌曲吧?”
  景恬没有任何迟疑,直接说:
  “喜欢,我是喜欢,但是……成绩並不好的学生,还是导演系,又不是艺术系的。
  “居然还会写歌词,会作曲调了!”
  曾嘉嬉笑道:
  “那些都不重要,你喜欢最重要。
  “就像你下个月要前去山西电影製片厂,出演的电影《狂蟒惊魂》
  “李炳凉导演执导,还和影帝刘家灰搭档。
  “你並不喜欢恐怖片,可《狂蟒惊魂》就是恐怖片,你却同意出演了。
  “为什么呢?还不是你想和影帝多学学嘛,能提升一下演技。”
  “是的。”景恬点著小脑袋。
  曾嘉又说:
  “那你喜欢周阳的歌曲,是喜欢歌词,还是喜欢曲调,又是喜欢歌名,再或者喜欢周阳这个大帅哥??”
  “哎呦,死嘉嘉,你说什么呢!哎呦哎呦!!”
  景恬白腻的脸蛋一下子红了起来,双手紧紧捂著,香肩晃动不止。
  许久之后。
  才发出声音。
  “我…我说真话,我都喜欢,不管是歌词,还是曲调,又或者歌名。”
  “啪!”
  曾嘉一拍柔荑:
  “那想寻思什么呢??
  “都喜欢,全部喜欢,那还什么靠谱不靠谱,冲就对了!”
  曾嘉又嘟著唇角:
  “恬恬,你忘记了,你最喜欢的一句诗。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茫然。”
  景恬掩唇笑道:
  “那是:只是当时已惘然。”
  曾嘉嘻嘻笑道:
  “你不是知道嘛,等到没有花的时候,你就只有折枝了。
  “趁著现在桃花盛开,寻到一朵你自己感觉最鲜艷的桃花,轻轻摘下,就不会后悔了。”
  景恬眼眸渐渐睁大,光芒四射,好似一瞬间活了起来。
  俏脸也笑吟吟的。
  “好的,趁著这半个月时间,我再唱个专辑《起风了》。
  “等录完歌曲,还可以再拍摄一个mv。
  “到时候你再联繫一下亚冬导演,寧昊导演。”
  曾嘉欢喜道:
  “没有问题,时间还长,不会耽误狂蟒惊魂的拍摄。”
  “嘻嘻,是的是的。”景恬瓜子脸上笑容灿烂。
  曾嘉询问道:
  “那我明日就去寻那个周阳去。”
  景恬思量俄顷,摇首道:
  “不,多过两日,欲擒故纵嘛。”
  曾嘉撇了撇嘴,闷闷说:
  “也……行……吧。”
  ……
  芙蓉姐姐小龙虾。
  周阳几人坐在包间,气氛非常融洽。
  “来来来,我先自罚三杯!!”
  韩成魄力无限,好像一个大英雄,倒满酒,双手举著,对著四人扫了一圈。
  隨即,一口闷了。
  只是咧咧嘴,好像並没有什么事情。
  第二杯。
  第三杯。
  “不错不错。”
  “啪啪啪……”
  四人鼓起掌。
  “想不到韩兄弟也是个实在人。”
  赵庐站起来,举杯道:
  “来,阳哥,我们也干一个。”
  周阳,陈越几人站起,也是一饮而尽。
  “来来,坐坐,吃菜吃菜。”
  韩成还挺有规矩,又是让坐,又是让吃菜的。
  搞得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饭局吃到一半时间。
  所有人都是几杯酒下肚。
  那脚步都不禁轻了起来。
  不知为何,那脑袋就变得沉甸甸的。
  周阳都喝得有点醉了,使劲摇了摇头,
  韩成更是的大醉,小肉脸和西瓜瓤差不多,红扑扑的。
  “阳哥,阳哥,来,弟弟再敬你一杯。”
  韩成端著一杯酒,一步三晃的来到周阳面前。
  “阳哥,你太厉害了,连我舅舅居然都那么佩服你!
  “你写的那个剧本实在太厉害了!什么时候也教教我!
  “就算不做导演,不做摄影师,那做个资深的编剧,也是极好啊。”
  周阳点头道:
  “好啊,过几日吧,你愿意学,我可以教给你。”
  韩成当即大叫几声:
  “爽快,爽快,大气,我阳哥大气,无敌无敌!”
  韩成比周阳还大一岁呢?
  但周阳在姜闻面前,那都是很客气的存在。
  他这个外甥,就更不敢造次了。
  更別说,他也佩服啊,写剧本也就算了,还能將每一个细致的镜头都写出来,实在是无敌。
  此时不巴结一下,那还要什么时候巴结。
  难道等花儿谢了,再来巴结吗!
  那不是晚儿它妈妈给它开门。
  晚到家了——
  韩成又是拿起剩下的半瓶酒,晃晃悠悠倒进杯子。
  可因为喝醉了,倒杯子的酒,还没有洒出去的多。
  “今天开心,开心,阳哥,庐哥,深哥,越哥,有你们几个兄弟,是我的荣幸啊,荣幸!!”
  又是举起杯子:“我再干一杯,哈哈哈……”
  陈越嘆道:
  “唉,你是真能喝,你还叫来叫去的,不知道还以为杀猪呢!!”
  赵庐笑道:
  “你別看韩成叫得欢,其实他並没有喝多,不然连我们的名字都没有叫错呢!”
  “是啊。”杨深点头,表示同意。
  赵庐拍了拍额头,清醒一些,疑惑道:
  “他舅是谁?怎么佩服呢?认识阳哥啊!”
  “谁知道!”杨深接话:
  “大概是醉话,还他舅大舅他二舅,我一会还桌子板凳都是木头呢!”
  这话让几人又笑了一阵。
  陈越在一旁问道:
  “阳哥,你认识他舅不?”
  “谁舅??”周阳打趣道。
  “韩成啊。”
  “不认识。”周阳摇头。
  陈越揉了揉眼角,哭笑不得:
  “好嘛,真是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