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能不能管好你的女人,少来勾引我的女人。」
  傅京琛离开后,舒意连忙拿纸巾擦了擦闺蜜的嘴。
  温以茉接过纸巾,心虚,小声说:“我自己来。”
  还有人在,傅琛琛也太放浪形骸了!等会儿要跟他说说,不能在別人面前这样。
  舒意像个操心的老妈子,瞅著女大不中留的小闺女。
  “这也不能怪你,都怪你家那位太妖孽了,你细皮嫩肉的,怎么顶得住那种老狐狸。”
  说完舒意看了看闺蜜的孕肚,还好有个孩子,起码傅京琛不会太过分。
  温以茉转移话题,“常峰將军和林阿姨还会回来吗?”
  舒意摇头,“最近两年是回不来了,我哥想要从政,但我希望他別折腾了,官场不是那么好待的。”
  进入外交部后,舒意看到了很多,学到了很多,不觉得身居高位是一件好事。
  温以茉:“那你呢,最近工作怎么样?”
  舒意:“我没那么大的野心,混个小官噹噹就行,当不了小官我就拿工资。总之现在的生活比以前好太多,我没什么不知足的。”
  温以茉摸了摸孕肚,“我也这么觉得。”
  她不需要阿琛去爭抢什么东西,平平安安过日子才是真。
  另外一边。
  傅京琛看到妻子把她最爱的糖果分给了舒意一颗,他握著茶杯笑了一下,她还真是对谁都好。
  祁盛:“你想从政?”
  傅京琛:“我傅家祖上是香城第一任州长,我想从政很奇怪吗。”
  反问的语气,却带著某种三思而后行的篤定。
  祁盛:“我跟你的想法一样。”
  傅京琛挑眉,“祝你心想事成。”
  他並不好奇祁盛的事,问都没多问一句。
  祁盛现在混得不错,常峰將军也有实权,但要是没有逆天的运气,传承两三代富贵就到头了。
  不似傅家,树大根深,傅京琛想要翻身驰骋官场,多得是助力。
  他也不需要像祁盛一样烦恼怎么进入官场,那八万亿美金缺少了傅京琛主持大局,正以每天几十亿美金的速度被人转移。
  財政署忙的焦头烂额,每天还要被各方大佬詰问。
  是他们不想留住那些钱吗?
  关键是留不住啊!
  有些分散持有,通过专业化管理而藏起来的钱,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被转移了也不知道!
  香城的能人都请来帮忙了,还是堵不住掉金幣的钱袋子。
  请求外援吧,那这块肥肉就要被人咬掉一大口。到时就不是几十亿的问题了,而是几百亿几百亿的被人瓜分。
  是以,像秦鹏一样牴触傅京琛的人有,但更多的人盼著傅京琛回来主持大局。
  命好,能力强,青云梯自己就会跑到他脚底下。
  傅京琛放下茶盏,眉宇间的耐心快要耗光了,“能不能管好你的女人,少来勾引我的女人。”
  祁盛一口茶喷了出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是我妹妹!”
  傅京琛笑容玩味,“那我真有点好奇了,等她跟別的男人结婚生子,你再意识到自己的心思,会不会把她抢过来。”
  这话说的,太不尊重他和舒意之间的兄妹情。
  “你!恶俗!”祁盛扔下三个字,大步走向舒意那边。
  “宝宝,再过一个小时你该上健身课,我们该走了。”他说。
  舒意看了眼腕錶,“差点忘了。”
  温以茉:“我送你。”
  舒意:“不用送,你歇著。我跟你说,祁盛给我请的那位金牌女教练特別专业,还很温柔,提供情绪价值这块夯爆了!等你卸了货,我介绍给你,么么么么我走啦!”
  温以茉还是送了她一段路,原本想直接回臥室,想到病怏怏的娇夫还躺在草坪上,她折返回去。
  刚要起身的傅京琛躺好。
  凤目不善的微眯,“她一来,你眼里就没我了。”
  温以茉:“满眼都是你。”
  她说完,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小脑袋。
  在危难关头,她豁出性命护著他。现在风和日丽,一句不咸不淡的情话都能脸红,像是永远对他有新鲜感。
  没有什么比这种直白的生理反应,更能填补他內心缺失的安全感。
  傅京琛站起身,搂著她的腰肢接吻,吻的温以茉面红耳赤,呼吸困难,他才恋恋不捨的松嘴。
  “都怪小温勾引我。”
  嗯?
  说的是人话?
  温以茉拍开腰间的手,慢吞吞回屋,傅京琛跟在她身后,他也走得很慢,但不是因为有伤在身,就是想黏著他老婆。
  等以后忙起来,他不確定还有没有这种悠閒的时光。
  回到臥室,她刚想上床补一觉,突然想起什么,问:“你什么时候把我大哥从国外『放』回来?”
  傅京琛撩拨著她的髮丝,眉间懒意,不紧不慢道:“再过几天,他还有些生意上的事情没处理完。”
  温以茉就这样无奈的看著他。
  別以为她不知道,温盛宇生意上的麻烦,都是他製造的。
  她没有怪傅京琛,因为他这是在保护温盛宇,但一直这样操纵她大哥的人生,也不太好吧。
  “怎么这样看著我?”傅京琛长眉微挑,脸上的笑妖孽雅痞,“我伺候伺候你?”
  温以茉一秒都没多想是哪种伺候,立马攥住裤头。
  傅京琛似笑非笑,“我说的是给你擦擦小脸,刚才在外面晒出汗了吧。”
  温以茉:“......”
  “没晒出汗。”
  “那也要擦擦,你身上有別人的香水味。”
  傅京琛坚持给她擦了擦身子,这才重新拥著她。
  “小温,我要从政,以后我们不能再挥金如土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沉重。
  温以茉问:“我们又要搬家了吗,搬到电梯房吗?三室一厅还是两室一厅?两室一厅也够住,我们只有傅嘉树这一个孩子,他一间房,我们一间房。”
  傅京琛的沉默震耳欲聋。
  他是从政,不是去当叫花子。
  “不需要搬家,我们就住这里。”
  无语的人变成了温以茉。
  她一直都知道她和他的价值观有不可逾越的鸿沟。
  “...阿琛,以后家里没钱了也不用告诉我,因为你说的没钱,在我看来还能富十代。”
  傅京琛吻了吻她白嫩的小脸。
  他知道她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跟他同甘共苦的意思。
  那个在桥边,挺著孕肚给人画画的小身影永远烙在他的脑海里,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毫无保留的爱他。
  一想到她,他浑身就充满了力量,那个被囚禁在地窖的小小灵魂也在经歷成长的阵痛,疯子不能保护好她,他要成为一个真正的人,时时刻刻清醒著,筹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