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她又得给自己洗脑了,她的丈夫不是变態,只是心里扭曲
  舒意离开香城那天,温以茉去机场送她,没有別人,只有她们两个。
  温以茉不舍的抱著她,最开始穿到这本书里,第一个对她散发善意的人就是舒意。
  “云城四季如春,是一个很宜居的城市,有时间我过去看你,再旅旅游。”温以茉说。
  舒意拍了拍她的背,“你出门旅游,你家那个醋缸肯定跟著,你家那个小的我看著也很黏人。现在能视频通话多方便,不用特意去云城看我,咱们又不是七老八十,见一面少一面。”
  温以茉轻轻的“嗯”了声,鬆开舒意,眼眶湿漉漉的。
  舒意掏出纸巾给她擦眼泪。
  还有一个多小时登机,两人就坐在贵宾休息室聊天。
  舒意攥著微微湿润的纸巾,手指收拢,眼神变了变,“茉茉,我问你件事,你可以不说,但不能骗我。”
  温以茉:“你问。”
  舒意陷入了回忆。
  大概是温以茉和傅京琛逃出香城那段时间,祁盛变得很忙,应酬也多了起来,每天回家不是身上有酒气,就是醉醺醺。
  他酒量好,但这么喝,总有醉的时候。
  有天晚上秘书送他回来,他醉的厉害。
  舒意熬了一锅醒酒汤,打了他好几下,准备把一锅醒酒汤全部给他灌下去,撑死他。
  这么喜欢喝,乾脆喝死算了!
  祁盛闭著眼睛喝完了醒酒汤,舒意给他擦了擦嘴,刚想起身,就被祁盛拉住了手腕。
  他滚烫的手指摩挲著她手腕內侧肌肤,很曖昧,舒意想抽却抽不动。
  还以为他把她当成了別人,谁知道他说:“宝宝,对不起。”
  他对不起她的事情多了去,她敷衍的冷笑一声,“对不起我什么?”
  祁盛眼神朦朧,呢喃:“对不起上辈子......”
  如果可以的话,她寧愿那晚没有趴在祁盛嘴边听他说话。
  她听到祁盛说,“对不起,上辈子我选择了白若溪,害你死在山沟沟的牛棚里。”
  她一开始没当真,觉得他在做梦,直到他一直在说对不起。
  特別是祁盛还提到了温以茉的名字。
  话说到这份上,再想自欺欺人也不能了。
  回忆结束。
  舒意一瞬不瞬看著温以茉。
  温以茉抿了抿唇,如实道:“我觉得那些事不是上辈子发生的,是我们的命运早就被人定好了,如今我们意识觉醒,摆脱了稀烂的结局。”
  舒意听完,点了点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不管是重生,还是意识觉醒,总归是祁盛拋弃了她,任由她死掉了。
  她很伤心,恨不得把心挖出来,让它不要再那么痛。
  不是心痛祁盛没有救她,而是她再一次確认,祁盛不是她的哥哥了。
  机场內的提示音响起,舒意该登机了。
  温以茉站起身,眼眶红红:“要常联繫。”
  舒意:“嗯,再见。”
  “再见。”
  飞机划破天际,跟旧的故事告別。
  温以茉收回视线,坐车回家。
  -
  庄园。
  方姨正在布置餐桌,看到夫人眼眶红红的回来,什么都没问,笑著说:“先生下班回来了,正在婴儿房。”
  温以茉上楼。
  婴儿房敞开著,傅京琛掀开小崽子的衣服,旧的尿垫撤出来的瞬间,一泡童子尿浇在傅京琛昂贵的西服。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著尿布,明显顿了一下,准確来说,他整个人都僵硬了。
  傅京琛居高临下盯著一个月大的逆子,“傅嘉树,我警告你,不能尿在我身上,像你这种尿尿犯,在国外会被抓起来。”
  如果他的对面是一个成年人,那他的威胁就很怕了,偏偏他威胁对象是一个小婴儿,这一幕只会令人联想到,铁汉柔情。
  愁眉不展的温以茉“噗嗤”笑出声。
  傅京琛转头,眼神幽幽盯著妻子。
  “小温,你不评评理吗?他现在敢尿在我身上,未来就敢拔我氧气管。”
  “不会。”温以茉走到他身边,跟他保持著乾净的距离,“他会非常孝顺你。是不是呀,小宝?”
  傅嘉树望著妈妈,很喜欢很认真的眼神,把旁边的傅京琛都比下去了。
  傅京琛“嘖”了声,麻利给孩子换完尿布,去主臥洗澡。
  半个小时后,他擦著头髮走进婴儿房,温以茉躺在旁边睡著了。
  她的朋友不算多,最好的那一个离开了,心里应该很不舒服。
  傅京琛抱著她回到主臥,脱掉鞋子,给她盖好被子。
  下楼。
  他说:“夫人今天心情不好,做一些她喜欢吃的,辣的,油炸的,冰的,少来一点。”
  方姨:“好的,先生。”
  -
  温以茉睡得不安稳,只睡了一个小时就醒了。
  醒来后,身后依偎著一个大火炉,难怪她梦里在烤火。
  她没有转身,就这样背对著说话,“我明天要去医院做检查,如果没问题,我想回公司上班。”
  傅京琛没有直言反驳,兴许是当了官的缘故,他现在说话很迂迴:“三月认母,小温不在家多陪陪傅嘉树吗?万一他认了方姨或者奶妈,到时候都不会让你抱。”
  温以茉转头看他,傅京琛眼眸含笑,细细亲吻她的唇瓣,抵著廝磨。双手不规矩的在她身上乱摸,摸到自己的就不撒手了。
  这个姿势...
  很涩气。
  偏偏她还动弹不得,只能这样跟他说话。
  “我觉得傅嘉树更有可能认你,我待在家里也是跟他相处那么久,下班回来也不耽误我陪他。”
  听起来她心意已决。
  傅京琛动了动手指,慢条斯理伺候他妻子,声音低哑:“如果是我不想让你出门?”
  温以茉红著脸,挣扎不脱,反而出了一身香汗。
  “我知道,你每次拿傅嘉树说事,其实就是你不想。我待在家里,不出门,没有自己的社交圈和事业,我会抑鬱。”
  傅京琛挑眉:“半夜偷偷去厨房找冰淇淋吃的那种抑鬱吗?”
  “......”
  温以茉绷不住乐了,小身子害羞的在他怀里扭,扭的傅京琛一身火,他目光深重炙热,“好想把小温做晕,每天都迷迷糊糊的,只能老公抱著餵你吃饭,走出这个门的力气都没有。”
  住口!呜呜呜她又得给自己洗脑了,她的丈夫不是变態,只是心里扭曲了一点...似乎这样也没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