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冤大头何雨柱
  想到这里,何雨水拿起衣服架子上的呢子大衣,又摘下围脖。
  “雨水,你这是干什么去?”
  “干什么?当然是帮你找人了,也真没见过您这样的,相亲把相亲对象相丟了。”
  “多谢妹妹了!那我先去天坛那边儿找找去,您在咱这几个胡同找一圈儿就行。
  穿个花棉袄,梳俩小辫儿,一米六二左右,叫秦京茹,家里行六。”
  “知道了!燕儿,你自己在家待一会儿,我这儿有点儿事儿,一会儿回来。”
  何雨水交代了小姑子几句,骑自行车出去了,出了门,直奔四合院。
  找人?我找你大爷!搂席去嘍!
  ……
  “誒呦,还没找回来呢!”何雨水一进屋,看到贾家一家人,除了秦淮茹以外,都坐在桌子旁,看著桌子上的菜瞪眼,就知道这事儿肯定不像她傻哥说的那么简单。
  谁家丟了人了,不使劲儿找,还在这里和一桌子好菜大眼瞪小眼,没准儿这一个消失,就是她们自导自演的呢。
  “可不是嘛,雨水你今儿怎么回来了?你不是不住这边儿嘛。”贾张氏说道。
  她这是长记性了,怕何大清回来扇她,要不然何雨水没结婚就住新房里了,虽然是和未来的小姑子住,但是说閒话谁还去看一下啊,说不准她给何雨水泼什么脏水。
  “贾大妈啊,这不是嘛,我哥说他相个亲,相亲对象不见了,让我过来帮忙找找。
  我哥也是糊涂了,我这又不认识人,怎么找?总不能见一姑娘就问人家是不是和我哥相亲的吧。
  我这不想著您家谁在家,跟著我出去找一圈儿……”
  贾张氏……
  这么冷的天儿,出去找一圈儿还不得冻个好歹的啊。
  “嗨,挺大个活人还能丟啊,一准儿是没相中傻柱,不好意思说,自己顺著上厕所的道儿跑了。”
  贾张氏篤定的说道。
  “事儿可没这么办的啊,成就成,不成就不成,我们何家又不是非她不可,怎么还能一声不吭的就跑了呢?”
  何雨水可不给这孤儿寡母什么面子,现在她有爹撑腰,这个爹还是谁都不怕的,她底气足的很。
  “就说这孩子小,办事儿不地道,过了年儿才十八,还没你岁数大呢,就一孩子……”
  ……
  聊了一阵,何雨水看著直咽口水的槐花和小当,眼珠一转:“我说贾大妈,您这就让孩子们等著啊,棒梗正是能吃的时候,您也不怕把棒梗饿坏了啊。”
  “这……”
  贾张氏也想吃,但是万一这秦京茹找回来,家里菜吃的乱七八糟了,没法交代啊。
  “行了,贾大妈,我也不在这里等著他们了,我家里建设的妹妹还等我吃饭呢,一会儿我去我哥那里拿俩饭盒,装点儿菜回去。
  您带著孩子们先吃吧,要是我哥回来埋怨,就直接说我让您带著孩子吃的,让他找我来。”
  贾张氏虽然对何雨水要带走俩饭盒不满,但是就这么一直摆著,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这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
  ……
  “誒呦喂,秦姐,您怎么还门口站著呢,找人去啊,您妹妹丟了,您怎么还不著急啊,我这东单西单都跑一圈儿了,这把我给冻的……”
  何雨柱是真负责,怕秦京茹真是上厕所找不到家了,这大冷天的,再冻个好歹的,这叫一顿找啊。
  “不用找了!”
  “找找了?那就好,那就好。”
  “不是,是京茹捎信儿来了,给您。”
  秦淮茹递上一张信纸。
  “傻柱!你真是太傻了,居然没看出来我不喜欢你,我走了,回家了,祝你幸福,秦京茹。
  这什么意思啊?”何雨柱一看这个,当时就火了,这和指著他鼻子骂他有什么区別?
  “那什么意思?没相中你唄!这不是嘛,我找京茹出门儿的时候,碰见三大爷,三大爷就把这封信给我了……”
  “嘿?!这里面有三大爷什么事儿啊?我就说我爸这四处得罪人,早晚找我身上。
  把三大爷气晕了,还给人吹二泉映月、大出殯,得,这下把我给出殯了。
  不行,我得找三大爷要个说法,我爸惹他了,他对付我爸去啊,在我这儿找补什么?
  寧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啊,什么老师啊,就这人品?我找他去……”
  何雨柱这脑迴路不知道怎么拐的弯儿,居然把一个收信的给拐带进来了。
  秦淮茹在风中凌乱了:这什么脑迴路?这不把三大爷扯进来了吗?
  三大爷什么人?那可是算盘成精,她这点儿算计,三大爷还不一眼看穿啊。
  就这信,三大爷要是让三大妈这个大喇叭稍稍打听一下,就知道是秦淮茹让一小孩儿送过来的。
  是的,这信根本就不是秦京茹写的,秦京茹认识这么多字吗?就一土妞,一天书没念过,还不如刘海中呢,刘海中还知道无妨大碍是什么意思呢,她能理解出一个碍著你什么事儿了?
  “誒,傻柱!你等会儿……”
  何雨柱不知道没三大爷事儿吗?怎么可能,他今天这事儿,这不是让人给耍了嘛,他这是想把事儿闹大,然后让大家看看,秦淮茹这事儿办的地道不地道。
  傻柱,也是有脾气的。
  “阎老抠,你给我出来,你给我说说,秦京茹给我写的信,怎么就到了您手里了?
  我跟秦京茹相亲相的好好的,怎么她上一趟厕所,人就没了,然后您手里就有了这么一封信,这里面有你什么事儿……”
  何雨柱到了院子里就嚷嚷开了,院子里的人听到动静也都出来了。
  “怎么回事儿?”
  “今儿傻柱相亲嘛,相亲对象上趟厕所人没了,都找一下午了。”
  “那和三大爷什么关係?”
  “那谁知道啊!”
  “三大爷家里也没有年岁相当的啊,用不著戧行吧。”
  阎埠贵一听外面儿议论纷纷,这不行啊,这要是再发展下去,我成什么人了?
  再说了,现在何雨柱后边儿还有何大清呢,真让大家认定这事儿是他做的,何大清回来闹,可就不是何雨柱这么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