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帮帮你
  別墅一楼有一间舞蹈室,是之前装修时就留出来的,整面墙的落地镜,木地板,音响设备齐全。
  徐清虞换了一身香檳色的练功服,紧身的,布料软薄,贴著身体的曲线往下走。
  腰腹那一截还是平的,看不出任何痕跡,两条腿又直又长。
  她光著脚踩在地板上,把手机连上音响,选了一首慢节奏的曲子。
  祁砚修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看著她。
  音乐响起来,她动了。
  动作很慢,幅度也不大,主要是拉伸和基础的芭蕾手位。
  手臂从胸前缓缓打开,指尖微微颤抖,腰肢隨著音乐轻轻摆动。
  她跳到兴头上,转了个圈,落地的时候没站稳,晃了一下。
  祁砚修眉头猛地皱起来,脚已经迈出去了。
  但她稳住了,回头看他一眼,笑了:“没事,没踩稳而已。”
  他站在那儿,盯著她看了两秒,退了回去。
  但视线再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她跳舞的时候和平时判若两人,平时又娇又软,像个被捧著长大的瓷娃娃。
  可一旦站上地板,整个气质都变了,每一个动作都带著力量和控制,连呼吸都是有节奏的。
  长发从松垮的髮髻里散出来几缕,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汗珠顺著髮丝往下滑,在她锁骨窝里打了个转。
  祁砚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確实专业。每一个角度、每一个停顿都精准得不像真人,偏偏那张脸又美得太不真实。
  他忽然有点庆幸,这间舞蹈室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
  她跳完一曲,关掉音乐,转过身来,脸上还带著运动后的红晕,呼吸微微有些喘。
  “怎么样?没骗你吧,低强度的。”
  祁砚修没说话,走过去,弯腰把她脚边的拖鞋拿起来,放在她脚边。
  “穿上。”
  徐清虞乖乖踩进去,仰头看他:“你是不是看呆了?”
  他低头看著她,伸手把她散落的头髮別到耳后,指尖蹭过她耳垂。
  “去洗澡,一身汗。”
  “你还没回答我呢。”
  “洗完了再说。”
  徐清虞撅了噘嘴,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你要不要一起洗?”
  祁砚修的眼神暗了一瞬。
  “你故意的?”
  她弯起眼睛,笑得又甜又坏,快步躲走了。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
  祁砚修坐在床边,衬衫领口解了两颗,露出精瘦的锁骨。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香檳色的练功服,白得发光的皮肤,还有她转圈时腰间那一小截若隱若现的曲线。
  浴室门开了。
  徐清虞裹著浴袍走出来,头髮半湿,水珠顺著发尾滴在浴袍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脸被热气蒸得粉嫩,嘴唇饱满水润,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她走到他面前,低头看著他。
  “祁砚修。”
  “嗯。”
  “你是不是很难受?”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脸上,没说话。
  她咬了一下嘴唇,耳尖慢慢红了,伸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算轻,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干什么?”
  祁砚修盯著她看了两秒,手从她腰侧往上滑,指腹蹭过肋骨,停在某一处。
  他低头看了一眼,呼吸明显重了。
  “……大了。”
  徐清虞脸一下子红了,伸手捶了他一下:“你闭嘴。”
  “实话。”他的声音低得发闷。
  手掌覆上去,力道很轻,但指腹压下去的地方陷进柔软里,像攥著一团棉花。
  徐清虞整个人都软了,靠在他怀里,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你別弄了……”
  “不是你勾的?”
  徐清虞手臂收紧,下巴抵在他宽厚的肩上,闭了闭眼。
  能感觉到他身体绷得很紧,呼吸又急又烫,胸腔起伏的幅度大得嚇人。
  她抬起头,看著他。
  他的下頜线绷得像刀子,喉结上下滚动,太阳穴的青筋若隱若现。
  忍得很辛苦。
  “我帮帮你。”她的声音很小很小,脸已经红透了,像只煮熟的虾子。
  他盯著她看了好几秒,指腹摩挲著她腕骨上那块细嫩的皮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
  祁砚修鬆开她的手腕,往后靠了靠,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她脸上。
  徐清虞低下头,手指有点抖,解了两颗扣子,露出他精瘦的胸膛和腹肌。
  线条分明,皮肤下面是硬邦邦的肌肉,腰腹没有一点赘肉。
  她伸手戳了戳,指尖凉凉的,触到滚烫的皮肤,他整个人绷了一下,腹肌猛地收紧。
  “別乱摸。”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抬眼看他,眼尾泛著红,带著点委屈和倔强:“我都没用力。”
  祁砚修深吸一口气,没再说话。
  良久……他把她捞起来,低头看她。
  她嘴唇和手心都有点肿,眼睛水润润的,脸颊泛著潮红,整个人像被揉过的花瓣,又软又娇。
  祁砚修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指腹蹭了蹭她肿胀的嘴角:“学到了?”
  她愣了一下:“什么?”
  “谁教你的?”
  “没人教。”她把脸埋回去,不肯看他,“我自己……看的。”
  “看什么?”
  “你別问了!”
  祁砚修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震得她耳朵发麻。
  他低头,嘴唇贴著她耳廓,声音轻得像气音:“以后多看看。”
  徐清虞耳朵红透了,伸手掐了他一下。
  他抓住她的手,十指扣进她指缝里,翻了个身,把她裹进怀里。
  “晚安,祁太太。”
  灯关了。
  黑暗中,他的手臂搭在她腰上,掌心贴著她小腹,动作很轻,像护著什么易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