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雨夜中的十字匕首!
  带著半信半疑的心態,秦云坐进了浴缸之中。
  水温不算太高,大概在五十多度左右,刚刚好合適。
  在进入的第一秒,那股沁入口鼻难闻的味道更加浓郁,其混杂著复杂的中药味,微微发涩,类似於牛粪发酵的气味,又带著一丝甘甜。
  简单形容:苦不拉几的,还有点甜。
  好在这股气味不算特別难闻,强忍著还能適应。
  约莫几分钟之后,秦云渐渐感觉到浑身每一寸毛孔开始被打开,额头以及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没错!
  是冷汗!
  仿佛有一股寒气从毛孔中渗透出来,连带著这水温都开始渐渐下降。
  而当这股寒气被一点点排斥出来后,秦云猛地感受到了一股剧痛从全身各处的肌肉轰炸。
  “怎么回事……”
  秦云面色一紧,眉头向上挑动,他不是怕疼的人,但这股剧痛却无法形容,如同千万根针由內而外地挑拨著肌肉间的神经。
  好似你的一寸寸神经被人活活剥离下来做成了琴弦,有人用双手十根手指不断弹动著这些神经。
  力度不大,却能弹纸飞叶,好不锋利!
  “这就是排除体魄杂质的过程吗?”
  秦云喃喃自语,他自然不会傻到认为贏家的这些老前辈会在药浴里做什么手脚,那么这身体的这些异常反应就是正常现象。
  想来也对,若是成为武者前这打磨体魄的第一步如此轻鬆,那成为古武者这条路就不会有人那么多倒在第一步。
  想到此处,秦云咬紧牙关,紧闭双眸,强撑著精神熬过这段痛苦。
  而令他感到震惊的是,约莫半个小时,这股剧痛轰然消失,他只觉得全身肌肉顿时放鬆了下来。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放鬆。
  准確形容,用“释放”这两个字更加贴切。
  就好比跟江天然的第一次,跟赵青霜的第一次,跟雪舞粥的第一次,以及……跟贏雨的第一次……
  眾所周知,鱼水之欢,出力的是男人,享受过程的是女人,只有在最后那么一刻,才是属於男人的高光时刻!
  没错!
  就是这种感觉!
  释放,完全的释放!
  秦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舒服……”
  但!
  “嘶……”
  释放之后,是一种如海啸般翻涌而来的疲倦感,这种疲倦感觉好似一座泰山直接压在秦云的肩膀上,他不受控制地瘫软下来,整个身子沉在了浴缸之中,只剩下一颗脑袋浮在药澡水上。
  现在的他,好比是被做个马杀鸡后的白斩鸡,等待著厨师进行接下去的烹飪。
  於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
  “……”
  这一夜,贏家別墅里传来了一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震起了院中的候鸟腾飞四散,落叶飘零。
  別墅里的佣人们耳朵动了动,当做无事发生。
  睡在另一间房里的贏九鼎猛地被吵醒,皱了皱眉头,嘴角嘀咕道。
  “至於么……”
  “一个大男人还怕疼?”
  “不就是开始炼骨了么?”
  “这小子……”
  贏九鼎嘴角一勾,笑了笑:“叫吧!”
  “叫吧!”
  “叫得越大声,骨头的韧度与硬度提升的档次就会高一层。”
  “还要连续泡两个晚上,小子,有你好受得了。”
  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阵急匆匆的脚步声,贏九鼎白了一眼,拍掌而起衝到门口,打开门,眼疾手快一把將贏雨给拉住。
  “干什么?”
  贏雨神情担忧:“爸,你没听到秦云在惨叫吗?”
  贏九鼎嘆了口气:“嘰嘰歪歪的,泡药浴不是很正常?”
  贏雨皱眉:“可我小时候泡得药浴没那么痛苦啊。”
  贏九鼎轻哼一声:“这也是你为什么没成为古武者的原因啊,你小时候受不了这炼体之痛,我还能逼著你不成?”
  “要不然你以为我能放任你参军?”
  “小雨,此刻正是那小子淬炼体魄关键之时,药浴內的五行之气正在淬炼他的根骨,你这时候进去只会打乱他的气息。”
  “严重一点,就会功亏一簣。”
  “这……”听到这话,贏雨顿时举步维艰,不敢再迈出一步。
  贏九鼎揉了揉她的脑袋:“別担心,长辈们有分寸的。”
  “这是他的造化!”
  “能熬过来,便是潜龙出渊!”
  “熬不过来……”
  贏九鼎顿了顿,沉声道:“熬不过来,就说明他没这个资格当我贏九鼎的女婿!”
  “回房睡觉!”
  ……
  ……
  与此同时,京都,夜黑风高杀人时,雨落街巷无人处,黑暗中,一道道身影披著神秘的长袍出现在了贏白所在的別墅外。
  “咔嚓!”
  一名黑袍教徒手如雷霆瞬间打昏了门口负责守卫的战士,悄无声息地將他拖入一旁的草丛之中。
  很快,其他人也纷纷將外边的其他人给解决完毕。
  “滋滋滋……”
  伴隨著一阵阵电流声传来,周遭街道的所有监控摄像头同时闪烁出刺眼的火花,停止了运行工作。
  路灯轰然熄灭,只留一片寧静的黑暗犹如雨衣般盖在门口的这群教徒身上。
  “滴滴答答……”
  “滴滴答答……”
  落雨声轻而脆。
  站在最前端的黑袍人缓缓摘下盖住脑袋的帽檐,看向身后十五名教徒。
  “记住,这是一次伟大的任务!”
  “是为教主復仇的任务!”
  “任务目標,华夏古武者,贏白!”
  “已確定任务目標身受重伤,无法反抗,找到他,杀掉他,然后撤退。”
  “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明白了!”
  “明白了!”
  “……”
  眾人低声回应了几声后,领头那名眼神深邃阴险的中年男人缓缓从腰间拔出一把十字匕首。
  他將匕首捧在胸前,闭上双眸昂起下巴凝视著这漆黑的雨夜,轻声祷告:“主,你最忠诚的教徒將再一次踏足华夏领土。”
  “我们將用您赐予的武器將恐惧洒在这片土地上。”
  “请您保佑死去的人前往地狱,指引他墮入畜生道,永不超生!”
  “他是教主的仇人,是教会死敌,是女王大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请您保佑——行动顺利!”
  话音落下,男人睁开双眸,厉声喝道。
  “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