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强吻他,咬他,一点规矩都没有
  沈晚风低眸。
  第五条清清楚楚地写著,她今后住在江家,要无条件服从江家规则。
  靠!
  她昨天轻率了!
  沈晚风的脸绿得像苦瓜,“你之前怎么不说。”
  “之前,我也不知道你这么荒唐。”江宴寒淡淡看她。
  让在家里上课,跑出去爭风吃醋。
  让面壁思过,去楼下喝酒撒泼,还强吻他,咬他……一点规矩都没有。
  沈晚风捏著拳头,说不出什么话来。
  如果没签字还好,签了,具有法律效应,她就不得不从了。
  但就是生气。
  什么都被管著,那她今后还有什么自由?
  忍不住就想跟他找茬,“你每个月就给我一万元,不够。”
  “怎么不够?”他目光望著她,很静很淡,“吃穿用度都在江家,一万元就中午在学校吃顿饭,这还不够你用?”
  这个费用是林宵让下面的人算过的。
  其实五千都够了。
  “不够。”沈晚风说:“你也知道,女孩子经常都要买衣服,买护肤品,还要买包包,你就给一万元,怎么够?”
  既然他把她自由限制得死死的,那她就要在钱上面多要一点。
  “需要什么可以联繫林宵替你付帐。”他意思是,付帐可以,给现金不行。
  沈晚风本还想多要点钱,存著以备不时之需。
  但江宴寒不肯给。
  沈晚风说:“那还有女孩子喜欢的小玩意呢?偶尔也要跟朋友出去聚会,我总不可能天天待在家里的。”
  “有需求可以申请,家里会派车接送你,也会替你买单。”
  江宴寒语气凉淡,见她还要说什么,一句话打断了她,“够了,有需要向林宵申请,签字吧。”
  他没耐心听她说了。
  沈晚风气呼呼,眯著眼睛瞪他一下,签下名字回了房间。
  王妈把家规给她送来,“沈小姐,二爷说家规从今日开始生效,他让你背熟上面的家规,今后別再犯。”
  “我背他个头!”她把家规扔在床上。
  沈小姐又犯家规了。
  说了脏话。
  王妈听到了,但当做没听到,递上了一张密密麻麻的课程表,“沈小姐,二爷还给你安排了课程表,您最近在暑期,每天都要上课。”
  “这么快?”沈晚风简直觉得无语,今天就开始奴役她是吧?
  王妈道:“是啊,今天给您安排了花艺课,老师一会就来了。”
  “……”沈晚风都要气死了。
  江宴寒,就怕她过得舒心,就剩几天暑假,他全给她安排上了。
  她又不是他女儿。
  他凭啥这样强硬让她上课啊!
  而且,上射击,骑马的课程就算了,至少是户外运动,她还挺喜欢。
  可礼仪跟插花,她是真没兴趣啊!
  她又不是什么名门淑女,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学这个?
  野猪吃不了细糠的道理他不懂吗?
  *
  片刻后,花艺师就来了,是一个穿著黑西装套裙,很有气质的冷美人。
  沈晚风一看,愣了。
  这不是著名的珠宝设计大师许知夏么?
  怎么变成花艺师了?
  珠宝设计,她也挺感兴趣的,之前在学校上过选修课。
  此时看到许知夏,站了起来,“许老师!”
  许知夏浅浅一笑,“你认识我?”
  “曾在学校的讲座上见过您。”当时她想多学点东西,曾去听过她的课。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
  那以后上课,说不定就有趣起来了呢。
  许知夏点点头,“原来如此。”
  “那您为什么会来这?你不是做珠宝设计的么?”
  许知夏笑,“因为我有两个职业呀。”
  其实花艺这一块,她虽做得出色,但已经多年不碰了。
  只是二爷亲自递请柬给她,许知夏不敢婉拒。
  想了下,又问:“昨天放我鸽子的学生就是你?”
  “昨天?”沈晚风想了想,“所以,礼仪也是跟许老师学?”
  “嗯。”
  沈晚风一下子尷尬了,“对不起啊许老师,我昨天有点事,我的东西丟了,去找了。”
  “找著了没?”许知夏並不生气。
  “找到了。”沈晚风將脖子的鎏光蛇影取了下来,“许老师,这条珠宝就是我昨天找回来的,你能帮我鑑定一下吗?”
  “为什么鑑定?你是怀疑是假的?”
  “我现在不確定。”
  於是许知夏拿出工具箱,戴上黑手套,用放大镜看了下那条鎏光蛇影,然后问她:“你的名字是叫沈晚风?”
  “你怎么知道?”
  “这条项炼上有你的缩写名字。”许知夏让她看放大镜。
  沈晚风看了一眼,项炼的锁扣上確实刻有“swf”三个大写英文。
  这真的是她的项炼!
  所以,確实是沈清怡偷了她的项炼,只是沈清怡不知道项炼上刻有她的名字,还在宴会上装无辜。
  没白踹她进泳池。
  也幸好把项炼抢回来了。
  所以说嘛,与其內耗自己,不如发疯別人,不踹她下水都对不起自己。
  “你这条项炼挺好看的,很配你。”许知夏把项炼还给她。
  沈晚风戴回脖子上,“这条项炼是我哥送给我的。”
  “你哥哥肯定对你很好。”
  “是的,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提到哥哥,沈晚风很骄傲,整个人看著像是发著光。
  许知夏觉得她挺可爱的。
  “许老师,你今天可以先教我鑑定珠宝么?”沈晚风对这个更感兴趣。
  许知夏点头,“可以呀,鉴宝也是课程的一种。”
  沈晚风开心死了。
  许知夏觉得她很好学,一点不像林宵说的那样难管,明媚又灵动,是很美好的女孩子。
  两个小时后。
  珠宝鑑定课结束,许知夏要回去了。
  沈晚风学到了新的知识,很开心,笑著把许知夏送下楼。
  刚到门口,就看到一辆张扬的保时捷开进院子里。
  “宴寒哥!”
  车上下来一个身段窈窕的女人,身穿白色紧身裙,脚踩细高跟,大波浪长捲髮,五官艷丽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