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留下来,陪我吃饭
  沈晚风衝下了楼。
  可下了楼,又不知道去往哪里。
  她不敢回楼上,不想面对宴寒跟林宵,跑去玻璃花房躲著了。
  他……
  刚才到底为什么那样呀?
  忽然叫她去说话,找茬发怒,然后对著她啃咬一通,接著两人缠到一块了……
  想到当时的画面,她的脸颊又发烫了。
  伸手捂住,用手扇风。
  怎么发展成的那样,她都不知道。
  沈晚风在花房里呆了很久。
  还插了两盆花。
  后来在花房里睡著了。
  晚间是王妈来拍醒她的,“沈小姐,已经晚上七点钟了,该吃晚饭了。”
  沈晚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王妈,是你啊。”
  “嗯。”王妈看到她唇角那抹咬痕了,大概是二爷留下的,现在府里都知道,二爷对沈小姐很特別。
  她识趣地没提那抹吻痕,只说,“沈小姐,你怎么在花房里睡午觉呀?身上被蚊子叮了不少包呢。”
  沈晚风看向自己的手臂,雪白的胳膊上被叮了七八个红点。
  “我都不知道这里蚊子这么多呢。”
  王妈说:“养花的地方蚊子肯定多呀,在这呆著还行,睡觉就蚊子就出来了。”
  確实,花房里养了上百种鲜花,一进来就宛如身临花界,不可能一点蚊虫都没有。
  王妈带她回了別墅。
  走到院子里,沈晚风看到周从矜那辆拉风的帕加尼停在那,她问:“周医生来了?”
  “嗯,二爷伤口崩开了,周医生过来给他包扎,现在人在上面呢。”
  沈晚风呆住了,心口提了起来,“二爷伤口崩了?”
  “是啊,下午在书房裂开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沈晚风不说话了。
  下午在书房,那不就是因为她?
  是她不小心打到的?
  最近看他能下地了,都差点忘了他背上全是伤口了。
  驀地心头一沉。
  沈晚风脸色惨白,衝上了二楼。
  “二爷!”她推开主臥的门。
  江宴寒靠坐在床上,还是身穿黑色睡袍,领口微微敞著,露出里头的雪白绷带。
  隨性,但慵懒。
  周从矜站在床前无奈地说:“二爷,好好养几天吧,三天两头崩伤口,你顶得住我也顶不住了呀。”
  “……”沈晚风一进来就听见这句话,尬住了。
  江宴寒眼角余光看见她,瞥了她一眼,淡淡道:“这不算什么。”
  他好像又变回了那副沉静温和的模样,跟下午的那种偏执的阴鬱不大一样。
  “不算什么?”
  周从矜气得都要维持不住君子的形象了,“二爷,您现在伤重不去公司,我成天两头跑,您知道多耽误事么?况且,您那工作量是正常人能承受得住的吗?你想让我一天上20小时班,把我给累死啊!”
  周从矜自己家有祖业,但他不在自己家集团上班,跑来跟江宴寒创业。
  两人创办的公司叫深创资本,很年轻,但短短几年就冲入国际財富榜,早已超越本家的百年基业。
  但江宴寒的工作量巨大,他不去公司,周从矜就忙疯了。
  他这几天睡得很少,人都要抓狂了。
  “別说了。”江宴寒见到沈晚风,给了他一个闭嘴的眼神。
  周从矜明白过来,转头,就见沈晚风站在门口。
  他的视线掠过她唇角的咬痕,总算明白二爷的伤口是怎么崩的了。
  他眯著眼,一副阴森森的样子看了沈晚风一眼,走过来道:“小晚风,你最近也给我消停点,二爷受伤了,你別在任性妄为了,让他好好休息几天。”
  沈晚风:“……”
  要不是下午江宴寒强吻她,她怎么会出手啊?
  但江宴寒伤口崩开,她就没心思想其他了,很担心他的伤势,点了点头,“知道了。”
  隨后走到二爷面前,漂亮的眸子盛满担忧,“你下午伤口崩开了?”
  她二爷都不叫了。
  江宴寒却觉得比上午顺眼了,扬了扬唇,“嗯。”
  可能因为他病了,她暂时忘了两人下午的尷尬事件,凑到他面前小声问:“周医生已经帮你重新包扎了?”
  她凑得近,热热的气息洒在他鼻尖上。
  江宴寒瞳孔暗了暗,又想起了下午的画面,笑了,“嗯。”
  “是我下午打到你的么?”她放低声音问。
  江宴寒望著她唇角的咬痕,这是他下午留下的,经由他盖章,留下了一道嫣红的痕跡。
  很不错。
  他温和道:“不算大事。”
  “不算才怪,刚才周医生说了,伤口这样反覆崩开很耽误事情。”她的表情愧疚,“对不起。”
  她低著脑袋道歉,可怜巴巴的。
  江宴寒看著她的头顶旋涡,“知道自己力气大,下次就別乱打人了。”
  他这么一说,脑海里那些画面就浮现出来,下午他强吻她的时候,她一直抬手推他,打他。
  但江宴寒就是不肯鬆手,还將她抵在桌上吻得很深。
  她继续又踢又踹,没成功,最后乾脆发了狠咬他,跟他较劲。
  谁知道火越烧越旺。
  二爷把她抱在身上,又生疏又粗暴地掠夺她的呼吸……
  现在想起来,他好像不太会?
  不过触到江宴寒看过来的眼神,她的脸又红了。
  江宴寒察觉到了,扬唇,“在想什么?”
  “没有。”她说没有,眼神却羞赧。
  江宴寒猜到了,哑声道:“你在回味。”
  “……什么啊?”她羞红了脸抬头,又怕被那两人看见,转头看了一下,见两人在说话,没注意这边,重新瞪向江宴寒,“我哪有在回味?”
  “那怎么脸红了?”
  “因为你!”
  他似乎会错了意,眼眸深了深,“因为我脸红?”
  沈晚风觉得他肯定会错意了,恨恨地咬著牙说:“反正就是你先强吻我,我才会动手的。”
  “嗯。”他倒没否认。
  不过如果让他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
  这么多年来,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情绪,异样的,强烈想掠夺的占有欲。
  沈晚风勾起了他心底里那头沉睡的野兽……
  想到这,他目光深深望著她。
  沈晚风被他看脸红了,垂下眸子想走,就被他拉住了手,“內疚的话,就留在这陪我吃晚饭。”
  这有什么难的?
  沈晚风立刻答应,“遵命!”
  江宴寒笑了。
  她乖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