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她是不是也喜欢他?
  反正摆哪都是摆。
  他病了,陪著他提供一些情绪价值也好。
  “嗯。”他应了,仍看著她。
  手指也没有从她下巴上鬆开,眸子深邃,像是想起了下午的事,眼底透著几分曖昧之色。
  “可以放开我了吗?”她舔了舔唇,问。
  这个动作让江宴寒眼睛更深更暗了,他竟然说:“不想放。”
  “?”
  “我想吻你。”他温热的指尖,忽然碾过她柔软的唇瓣。
  沈晚风眼神一震,心跳乱了。
  他他他……
  在说什么呀?
  他想吻她?
  她没听错吧?
  不太確定他刚才的话,她抿了抿唇说:“你刚才……说什么?”
  江宴寒俯过身来,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危险縈绕,“我说,我想吻你。”
  热热的气息烫到她脖颈上。
  她震了震,就被他薄唇吻住了。
  明明是凉凉的触感,可一碰到她唇上,就变成了一种让人胆战心惊的热,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
  他们怎么又亲上了?
  他还將她带到怀里,吻得她气喘吁吁。
  等到她反应过来时,江宴寒的眼眸已如暗沉的深渊,忽明忽暗地凝视著她。
  而沈晚风除了心跳很快,身子……也在莫名地发烫。
  每一处被他触碰过的肌肤,就像燃起了火焰,烧得她整张脸都是红的。
  她忍不住疑惑,“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烫了?”
  他笑,嗓音暗哑,“我也是。”
  “所以我们这是?”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眼神不明所以,很疑惑。
  “是……”江宴寒伏到她耳边,语调像裹了火烧进她耳朵里,他低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沈晚风的心差点跳出胸膛。
  脸红看了他一眼,骂了一句“流氓”跑了。
  *
  回到房间里,她站在门口,双手捂住红通通的脸。
  怎么办?
  她浑身烧得好烫。
  可是……却一点都不反感。
  甚至刚才,差点在他的吻里沉溺下去了。
  心跳震动得快要跳出胸膛了。
  她不知道怎么办。
  慌忙走来走去,最后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大杯水喝下。
  她想用冷水浇灭那狂乱的心跳。
  可喝了两大杯,心臟还是失控般不断撞击著。
  为什么心跳缓不下来呀?
  难道,她喜欢他?
  可是她又不敢往深了想。
  他比她大10岁耶,他们的年龄差太多了,她从没想过要找一个这么大的男人!
  可是,他其实长得很好看的,身材也完美,將近一米九了呢……
  想到这,又觉得自己是顏狗,竟然就看上他那张脸了,忍不住钻进被子里嗷呜了一声,算了,她不要想了……
  洗完澡。
  她才觉得那种浓烈的情绪缓和了一些,在房间里准备明天开学要用的东西。
  门忽然被敲响了。
  她走去开门。
  外面王妈捧著个精美的盒子,递了进来,“沈小姐,这个东西是许老师让人送过来的,她说你明天开学,这个礼物送给你。”
  沈晚风有些诧异。
  许老师竟然还给她送开学礼物?
  她接了进来,打开盒子,里头是一个棕色miu系包包,在灯光下散发著名贵的光泽。
  沈晚风错愕。
  这个包包她知道的,要好几万,许老师怎么会送她这么贵重的礼物?
  她们才认识好几天。
  而且她是她老师,哪需要给她送什么礼物啊?
  拿起手机,她给许知夏打了个电话,“许老师,我刚收到一个包包,王妈说,这个包是你送给我的,你怎么给我送这么贵重的东西呀?”
  许知夏刚吃完饭,坐在一张摇椅上看书,“今天逛街的时候在外面看到的,觉得挺適合你的,就买下来的,正好你开学,就当一个开学礼物了。”
  “可是……这个包包太贵重了。”
  “不贵重,不值几个钱,你是二爷的人,配得上这个包。”许知夏让她安心收下。
  这句“二爷的人”,莫名让她脸红。
  怎么外面的人都觉得她的二爷的人呢?
  是因为他们住在一起?
  不过沈晚风觉得,许老师对她真的很好……
  这时,房门又响了。
  沈晚风结束电话走去开门,还是王妈,递了一个小礼盒进来,“沈小姐,您明天开学了,这是二爷送您的礼物。”
  二爷送的?
  想到晚上那个烫人的吻。
  沈晚风脸红了,將那个礼盒接进来。
  打开,是一枚满钻鎏光蛇影腕錶,璀璨夺目。
  竟然跟哥哥送她的项炼是同一个系列!
  她怔了怔。
  拿出来,腕錶底部也刻著“swf”三个字母,这是谨防腕錶被人偷么?
  她惊呆了。
  之前哥哥送她的项炼,定製了一个月才收到。
  可二爷送的这枚表也是特別定製的,但一下子就到了她手里。
  这就是阶级特权么?
  沈晚风想拿著表过去问问他,腕錶到底是之前准备的,还是临时起意?
  可想到晚上的吻,还有他那句话,她羞得不敢去了。
  当时她问他,他们这是怎么了。
  二爷在她耳边说,她对他有感觉了……
  沈晚风的脸轰地就红了,骂了他一句流氓跑开了。
  后来想想,好像真是那样……
  *
  深夜。
  沈晚风睡著了。
  江宴寒轻轻推开房门。
  就看到床头柜上摆著一个棕色包包,一条米白色裙子,上面压著一枚鎏光蛇影腕錶。
  江宴寒笑了。
  她这么摆,就证明明天要穿这些。
  侧目看一眼沈晚风,她侧身將自己闷在被子里,睡得很熟。
  江宴寒看到她的睡相,摇了摇头。
  这丫头喜欢卷著被子睡觉。
  江宴寒坐下,將被子拉好下来,拧开药膏,给她脸颊上的蚊子包都涂上了消肿的药膏。
  药膏擦在脸上凉凉的,沈晚风不喜欢,闭著眼睛左右摇晃脑袋。
  “不要弄我……”她嘟囔著,有些不高兴。
  “得擦药,明天就开学了,到时候这副样子不怕別人笑你?”江宴寒的俊顏在月光下,显得很温柔,给她擦好了脸上的药,又从被子里拉出她两条纤细的胳膊。
  她穿著吊带睡裙,倒是很好擦药。
  但,一根细细的肩带从雪白的肩膀滑落下来,显得有些……诱人。
  江宴寒儘量忽视,给她两条手臂都擦上药。
  沈晚风不肯,闭著眼抬起手来打他,“走开……你这个流氓……”
  流氓?
  听到晚上那个熟悉的称呼,江宴寒眼眸暗了暗,伏低身子,在她耳边说:“你叫我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