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三个男人教她打高尔夫
  看著空旷的草坪,沈晚风心情很好。
  她平时在房间就能望到这里,真过来了,才发现这里比她在楼上看见的大得多。
  几个男人在挑高尔夫球桿。
  贺南敘温声问她:“晚风,你会打高尔夫吗?”
  沈晚风摇头,“我不会。”
  她本意是拒绝,谁知道旁边的秦危说:“她不会,你可以教她呀。”
  秦危跟贺南敘的关係显然不错,见贺南敘好像对沈晚风有意,直接为兄弟铺路。
  沈晚风正要婉拒,秦危已经拿了一支7號杆递给她,“南敘很厉害的,有他教你,比私教教练学得还快。”
  沈晚风没在拒绝。
  反正她周末也要上课的,高尔夫也是其中的一种,学学也没坏处。
  她接过了那根七號杆。
  江宴寒脸冷了。
  旁边的顾雪吟还在叫唤,“宴寒哥,你教我打高尔夫好不好?”
  他淡淡看她一眼,“你不是会打么?”
  “人家就是想让你教嘛。”顾雪吟缠著他。
  见江宴寒无动於衷,很委屈地说:“你都不知道,我昨晚回家的时候,不小心摔进河里,那水都脏死了,搞得人家浑身脏兮兮的,都难过死了,你也不安慰人家。”
  沈晚风就站在旁边,听到顾雪吟的话,忍不住笑了。
  顾雪吟昨天摔河里了?
  真是活该呀!
  更好笑的是江宴寒接下来的话,“你摔河里了?怪不得我今天一直闻到一股怪味,原来是你。”
  “……”顾雪吟可怜兮兮的表情瞬间绿了,低头闻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真的很臭吗?”
  “臭。”江宴寒皱著眉心,一副难以忍受的样子。
  顾雪吟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时,贺南敘轻声问沈晚风,“听说昨晚在宴席上,她泼你果汁了?”
  “贺大哥怎么知道?”
  “听人说的。”当时他跳完舞就去接电话了,之后没再回宴厅,事后才听说了这件事。
  沈晚风“嗯”了一声。
  以为贺大哥只是隨口一问,谁知贺南敘说:“我替你报仇。”
  “啊?”
  就在她迷惑的时候,有个服务员经过顾雪吟身边,不小心脚滑了。
  托盘里七八杯果汁全泼在顾雪吟身上,溅了她满身果汁。
  顾雪吟的脸阴下来,下意识就要对服务员发难,可贺南敘忽然问了一句,“雪吟,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很温和,还走过去,递过了一条毛巾。
  这句话瞬间提醒顾雪吟,他们都在场!
  顾雪吟不敢暴露本性,敛住了眼底的阴鷙,笑得有些牵强,“没事呢,就是裙子湿了。”
  “这些服务员毛手毛脚的,把我们尊贵的公主都给泼湿了,来,擦擦果汁吧。”贺南敘体贴地给她擦手臂上的果汁。
  顾雪吟有点受宠若惊。
  贺南敘怎么忽然对她这么好?
  他们根本不熟吧?
  难道,是被她的美貌倾倒了?还叫她尊贵的公主……
  她忽然有些得意,挑眉看了沈晚风一眼,好像在炫耀贺南敘对她的关心。
  沈晚风嘴角抽了抽。
  这大姐,被贺大哥耍了都不知道。
  果然,贺大哥也是很腹黑的呀,把顾雪吟整成这样,还让顾雪吟觉得他喜欢她?有点东西。
  沈晚风想笑。
  而顾雪吟被泼了满身果汁,也呆不下去了。
  她一身湿噠噠的,宴寒哥还嫌她臭,倒不如早点回去,顺便去做个spa,除一下这身上的怪味!
  於是她在贺南敘的体贴中告辞了。
  贺南敘还亲自送她到门口,言辞温柔。
  秦危全程看戏,等顾雪吟走了,勾起唇角问:“她怎么走了?”
  “说要去做spa。”贺南敘走回来,笑著回答。
  贺大哥套路一套套的,还笑得很真诚,完全让人看不出来,他刚才的举动是故意的。
  秦危倒也不在意,扬了扬眉说:“算了,她走了,我们几个玩吧。”
  “好。”贺南敘頷首,走到沈晚风身边,“走,我带你打球。”
  沈晚风跟著他走了。
  “这小子。”秦危笑了一声,对江宴寒发出邀请,“南敘要教晚风打球,我们俩来几杆?”
  江宴寒看著沈晚风走远的身影,眼底闪过凉意,“一起教她就是。”
  走了几步的沈晚风:“……”
  她躺著也中枪是吧?
  於是,就变成三个男人指导她一个人打高尔夫。
  站姿不对被指点。
  握杆动作不对也被指点。
  沈晚风有点无语了,“我隨便打打行吗?”
  练了半天姿势了,还一个球都没打,她手脚都有些发酸了。
  贺南敘看她半天不得要领,走过来说:“晚风,左手先握球桿,右手攥住左手大拇指,脚与肩同宽,微微屈髖。”
  前面那些,沈晚风都做对了,但微微屈髖她不太懂,弯下了腰。
  “不对。”贺南敘说著,手放在沈晚风后腰上。
  江宴寒的脸冷了。
  贺南敘说:“腰这里不能塌,得挺直。”
  沈晚风挺直背脊。
  “你怎么脸色看著不太对劲?”秦危单手撑在球桿上,问江宴寒。
  他脸色淡漠,“没有。”
  “南敘教晚风还挺有耐心的,怎么样?二爷,你真的不跟我比几杆?”秦危发出了邀请。
  江宴寒眼神平静,“今日不打。”
  他后背有伤口,確实不能打高尔夫,但这件事不能告诉秦危。
  秦危挺无聊的,“真就一直在这教晚风打球呀?”
  “你可以让阿敘陪你打。”
  “那怎么行?”秦危眼中闪过笑意,“人家要追女孩子。”
  江宴寒的脸更冷了。
  那边贺南敘还在教导,“微微屈膝,然后肩膀旋转,把球桿挥出去。”
  沈晚风照做,但手臂力度不够。
  空杆。
  贺南敘直接上前,想从身后搂住她,但刚抬手,就被江宴寒握住了。
  贺南敘微顿,戴眼镜的目光望向他,“二爷?”
  “不適合。”江宴寒语气很淡,又带著寒,“她才20岁,你这样抱她不適合。”
  言下之意,抱她就是老登占小女孩便宜。
  沈晚风心想二爷真双標。
  自己私底下对她有这么温和有礼么?
  怎么到別人身上,这个不適合,那个不適合了。
  两个男人视线交锋。
  贺南敘温和有礼地说:“只是想教晚风挥桿怎么发力。”
  沈晚风觉得贺大哥挺绅士的,刚才虽然教她挥桿,但一直没有越距的行为。
  可江宴寒的脸就是很难看,“说著教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