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她昏迷了
  “行李呢?”他问。
  沈晚风回答不上。
  刚从公司跑过来,哪有行李。
  江宴寒看了眼她身旁,空空如也,他捏紧她下巴,凉声道:“你根本就没有再准备。”
  说完,他鬆开了她,转身往楼上走。
  沈晚风被晾在一旁,脸色有些惨白。
  虽然说不清这种感觉,可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还能跟她好好商量的態度了。
  为了公司的员工,沈晚风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不管怎么样,他只是生气,她给他说说好话,他总能消气的。
  可江宴寒根本不给她机会说话。
  他一上楼,就进了书房,坐在办公桌前用电脑。
  沈晚风进去了,他就跟没看见她似的,一直沉默忙自己的。
  沈晚风只好站在书桌前等他。
  不知道等了多久,她的腿有点酸了,抬起一条腿想缓解那种酸痛。
  他还是全神贯注看著电脑,容顏映在屏幕上,显得很温淡。
  沈晚风等不到他的怜惜,目光落在一旁的水杯上,想了个法子,走过去拿起他的水杯。
  江宴寒驀地看她一眼。
  沈晚风心头一跳,赔笑道:“忙累了吧?我给你倒杯水吧。”
  江宴寒冷笑一声,“站著等人的滋味怎么样?”
  “挺好的,脑子挺清醒。”她仍含著笑,要拿水杯去接水,主要是想去楼下休息一下。
  结果江宴寒说:“那就接著等,站够三小时,再去接水。”
  沈晚风:“……”
  这浑蛋,让她站3小时,就是想报昨天她让他等了3小时的仇!
  也忒小气了!
  可她现在又不敢惹他,只能可怜兮兮地说:“脚疼了……”
  “你不是说站著脑子很清醒么?”
  “清醒是清醒,可是脚很酸很疼……”她试图撒娇。
  可江宴寒眼底却一点怜惜都没有,只有冷冽。
  沈晚风知道,撒娇也没用了,她有些无语,只能放好杯子,想站回来。
  可腿是真的酸麻了,她一起身,便脚底一软,往前倒去,直接扑在他身上。
  他没想到往常一样抱住她,只是看著她,唇角有一丝冰冷的嘲讽,“怎么?撒娇没用想投怀送抱了?”
  “……”沈晚风前一秒眼睛还因为无措湿漉漉的,下一秒听到他的话,眼里的愤怒都要冒出来了,“我才没有,是脚麻了。”
  “麻了怎么不摔倒地上去?”
  沈晚风:“……下次就算摔到地上去,我也不抱你!”
  江宴寒的脸面无表情。
  沈晚风从他怀里爬出来,站了回去,一边脚酸一边又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原地踏步缓解酸麻。
  江宴寒被她的动静吵得无法专心,冷眸睨过去,“不懂得保持安静么?”
  “腿麻了怎么保持?你又不让我坐,我走一会有错吗?”
  “你太吵了。”他一脸的不耐烦。
  沈晚风鼓起小嘴,“那你让我坐著等唄。”
  “不行。”嗓音冷淡又无情。
  沈晚风委屈得都要哭了,站在那里,鼓著嘴,眼睛湿漉漉的,时不时红一下,又憋回去。
  江宴寒看得更烦躁了,“做出这副样子是要给谁看?”
  “我在这里站了一个多小时了,你到底要罚我多久?我晚上到现在还没吃饭,已经九点多了,我肚子好饿……”
  他转过头来,一言不发盯著她。
  沈晚风眼泪都要涌出来了,“肚子饿,你还要对我那么凶。”
  他面无表情,“谁让你不吃饭?”
  “忙得没时间吃嘛,我每天又要上学又要工作,又不是去玩,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江宴寒俊美的脸阴沉似水,可看著她红红的眼睛又忍不住心软,淡漠开口,“去吃饭。”
  “去哪里吃?”
  “楼下。”
  “哦!”她如蒙大赦,走之前,还將他的杯子拿走了。
  这一举动,让江宴寒的情绪好了一些,靠在转椅背上,微微按压了一下眉心。
  其实他何止等了她三个小时。
  今天在家里等了一天了,结果到晚上都没来,他才生气了,要给她点顏色看看。
  又忙了一会,还没见她回来,江宴寒又开始有些烦躁了。
  不会又偷偷跑了吧?
  江宴寒脸色难看,起身下楼,就见她在一楼的沙发上睡著了。
  江宴寒:“……”
  这都能睡著?
  他允许她睡觉了么?
  眉间的青筋又开始跳动了。
  他冷著脸走过去,就见桌前摆著一些从冰箱里搜出来的饺子,只是吃了一半,就歪著脑袋睡著了。
  这是?
  江宴寒眸色一沉,赶紧俯身拍打她的脸,“沈晚风,你怎么了?”
  沈晚风歪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这是昏迷了?
  江宴寒第一反应就是低血糖了,將她抱起放平在沙发上,又找到一块巧克力餵进她嘴里,“沈晚风,张嘴。”
  “不要,好睏……”她迷迷糊糊应著,还推了他的脸一把。
  江宴寒的脸顿时阴沉得可怕。
  刚才,还以为她低血糖了,没想到真是睡著了。
  这瞬间他甚至能感觉他头上冒出了寒气,真的被气死了,直接亲了上去。
  沈晚风本来好好躺在沙发上,忽然身上一重,男人高大的身躯压了上来,掐著她的下巴就狠狠咬上她的唇,眼睛更是恨恨盯著她这张可恶的脸。
  沈晚风被惊醒,看到他阴惻惻的脸,倒吸了一口凉气,绷著脚趾往后退。
  却被他一把扯了回去,柔软的身子陷在沙发中,被他啃咬住下巴,泄愤一般粗暴惩罚。
  “江宴寒……”沈晚风喘息了一声,整个人急急往后挪,可背后只有沙发,再没有可移动空间。
  “你到底要干嘛啊?”她看到他眼底敛著的怒火,慌张推他。
  “我准许你睡觉了吗?让你站著,你说你饿了,我让你下来吃饭,你直接睡觉是吧?总不把我的话放在心里,你欠收拾是不是?”
  “没有!”她急声解释,可是他根本不听她讲,强势按住她双手,俯身啃咬她的耳垂。
  沈晚风快疯了。
  她的耳朵很敏感,他的唇息又那么炙热,似乎要融化她的耳朵。
  那种战慄一层层跃起。
  沈晚风轻喘著,手胡乱揪著他的衬衫解释:“江宴寒,你听我说,我真的是太困了,我本来是下来吃饭的,可是吃了一半我实在太困了,就睡著了,真不是故意的,我今天忙了一天了……”
  “不用解释了,我不想听你讲。”
  现在的她,在他眼里就是个可恶的女人。
  江宴寒已经被气得没有理智了,狠狠一口咬在她下巴上,伸手攥她衣服。
  沈晚风大脑都空白了。
  虽然来之前,做好要被他收拾的心理了,但没想到是这样,还如此的强势,简直可以说强来了。
  “你不要这样,我没有同意,你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