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片血跡
  白梦灵拿起手机,打开微信,表情微微有些微妙,像是纠结,但更像是一种...苦难之中有人宽慰的感觉。
  即使这个苦难,和这个人有关。
  骆郁文:【梦灵,你还好吗?】
  看著这条信息,白梦灵抿了抿嘴,下意识的想要回復,手指也控制不住的开始打字...
  但简单的一句【我没事】,简单的三个字正要发送之时。
  忽然,姐姐先前那番话语在耳中响起。
  一个女人,还是白家的女人,女儿,必须要在异性相处中做到足够的边界感。
  白梦灵深吸一口气,刪掉了自己的回覆。
  但她不知道的,此时的医院之中,已经早早办理好住院手续,躺在高贵vip病房的骆郁文,同样盯著手机。
  他看到了白梦灵那正在输入的提示,但最后却销声匿跡了。
  骆郁文微微皱眉,“这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白梦灵被白梦琪带走,这个他无法阻止,但按照今晚的发展,自己发微信给白梦灵,这女人一定会回復才是,应该是要关心自己的伤势才是啊。
  怎么突然就不搭理人了?
  还是说,这会儿姐妹俩正在和许秀解释今晚的事情?
  想到今晚的事情经过,骆郁文的脸色便逐渐难看起来。
  按照他这三个月以来对许秀的暗中调查和了解,以及外加自己的试探。
  许秀,这个和白梦灵订婚了,成为白梦灵未婚夫的男人,其实只是一个性格软弱,並且无能的普通男人而已。
  和白梦灵订婚之前,只是一个刚有起色的小小创业公司的小老板,和白梦灵在一起之后,工作也不要了,就一心照顾白梦灵,对白梦灵言听计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舔狗呢。
  这样的一个软弱男人,一个看著自己发自己和白梦灵在一起约会的照片的男人。
  这三个月以来,一直都是在被动接受自己的刺激,自己的挑拨,从没还口,也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甚至都不会主动和白梦灵提及。
  但就在今晚,踏马的,这个软弱的男人,就这么毫无徵兆的爆发了?
  这到底是因为什么?难道是不爱白梦灵?
  还是因为觉得再这样下去,就会失去白家女婿这个身份?
  又或者...忍无可忍了?觉得自己戴了绿帽子?
  想不通,骆郁文实在是想不通这许秀为什么突然就爆发了。
  不过...
  虽然许秀的爆发让自己有些猝不及防,也让白梦灵產生了愧疚感,从而不搭理自己。
  但没关係,他们的感情裂痕已经出现了,並且不可能会被修復的。
  感情从来就没有破镜重圆一说,如果有,那只是对於某个事情,某个因素的妥协而已。
  只要自己坚持坚持,不怕拿不下白梦灵,只要拿下白梦灵这个女人,呵呵......
  得意冷冽的笑容在寂静的病房中响起,显得空荡又幽深...
  “嘶~~啊~~我草!”
  笑容牵扯神经,让骆郁文忍不住哀嚎咒骂一声。
  “该死的许秀,你给老子等著,老子不会报警,老子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
  怒骂一声,骆郁文接连几个深呼吸,这才缓和了愤恨的情绪。
  他將手机扔在一边,不再去理会,至於白梦灵,呵呵...现在自己才是伤患,才是受害者,走著瞧就行。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別墅中...
  白梦灵呆呆的站在许秀臥室的卫生间门口。
  此时的她身体颤抖,面色惨白惊恐,身形摇摇欲坠。
  她决定不回復骆郁文之后,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打算好好思考今晚的事情,以及自己的那些在许秀眼中属於出格的行为。
  现在许秀已经离开了別墅,手机也在自己这里,想要找到他,不容易。
  而且...凭藉现在自己的这个状態,想要解释,试图挽回现在盛怒之下的阿秀,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不光要让许秀缓和一下今晚的事情,也需要自己理清楚其中的利害关係才行。
  不然匆忙见面,只会徒增矛盾和猜疑,这並不利於自己挽回阿秀。
  只是当她想著想著,就会控制不住的去想许秀今晚会去哪里,会和谁在一起?
  还是说,许秀会报復自己,今晚也去和別的女人一起?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和挫败?
  就这样,越想越著急之下,她来到了许秀的臥室,说不定,会留下什么线索呢?
  说不定,阿秀会留下什么书信之类的呢?
  於是,她来到了许秀的臥室,这个陌生的,但又有些熟悉的臥室。
  自从搬入这栋作为新婚的別墅同居之后,白梦灵就很少进入属於许秀的私人空间。
  但现在,她急切地翻找著,检查著,试图发现许秀留给自己的书信,或者是什么东西。
  然而,臥室依旧是那个臥室,她甚至都没发现,衣柜里面的衣服,其实少了一些。
  但她发现了柜子里面,没有证件了,只有一张自己送他的银行卡,作为生活费的银行卡。
  许秀的证件,以及那张堪称他珍宝的存摺,也不见了。
  这一刻,白梦灵慌了。
  身份证不在,她还没那么担心,但那张存摺不在...
  就只能证明一件事情,许秀,想要离开这座城市。
  她著急的掏出自己的手机,但切换到通讯录的时候,却不知道要打给谁。
  打给阿秀?不可能,因为阿秀的手机在自己这里。
  打给阿秀的朋友?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白梦灵便苦笑一声,自己並不知道阿秀有什么朋友。
  不是他没介绍过,而是...他就像是一个没有社交的人,在自己面前。
  此时此刻,白梦灵不由得想起在ktv中,许秀的那一番话。
  【我为了你,我摒弃了社交,丟弃了我的朋友圈。】
  白梦灵惨然一笑,脑海中,是挥之不去的,许秀的那一番冷漠狠辣的表情。
  翻著通讯录良久,白梦灵这才找到了一个,堪堪託付的人。
  至於姐姐,白梦灵不想联繫,一是姐姐太忙,二是她开不了口。
  交代好之后,白梦灵掛断电话,鬆了口气的她,整个人的状態瞬间就萎靡了下来。
  就像是一个迷失在沙漠中的流浪者。
  只是当她经过浴室房门的时候,忽然就瞥见了一抹刺目的暗红。
  她带著疑惑的目光,颤颤巍巍的靠近浴室的玻璃门...
  她从疑惑到惊骇,屏住呼吸的推开了浴室的玻璃门...
  隨后...她便看到了那浴缸中,那地砖上,大片大片的干固血跡。
  白梦灵瞪大眼睛,呼吸开始急促,整个人控制不住的依靠著浴室门框跪坐下来。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那暗红色的血跡,那顺著地砖排水道的一块块干固血块,都在刺激著白梦灵此时千疮百孔的心。
  这血...是谁的?
  这血...还能是谁的?!
  “阿秀~~~呜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