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五五,我借用你男朋友你不会介意吧
  药检结果公布前的等待期。
  nwba发言人对外表示:“全球样本正在匯总分析中,为確保结果准確,需要严格的多轮覆核,预计一周內公布。“
  一周,七天,一百六十八个小时。
  这个消息像一盆冷水浇在舆论场上。
  热度不降反升,烧得更旺。
  质疑声、谩骂声、分析帖,每天都有新花样。
  陈默的抖音评论区,从每天几万条涨到十几万条。
  他一条都没看。
  从第二天起,他不需要关注网络舆论,只需要按照自己的节奏生活即可。
  白天,他打算去健身房训练摆拍,或者陪五五逛街。
  晚上,他就准备好到点躺在公寓沙发上,神降囚魔舰。
  双线並进,互不干扰。
  中午。
  林五五在陈默公寓追剧。
  手机震了一下。
  周瑞发来的消息:“紧急情报,苏苏正往默哥公寓方向移动,预计十分钟后到达。“
  林五五盯著屏幕,眯起眼睛。
  然后迅速从沙发上弹起来,衝进臥室,三秒后出来,头髮已经重新扎过,还补了一层淡淡的唇釉。
  门铃响了。
  林五五深吸一口气,去开门。
  苏苏站在门口,手里拎著两杯奶茶。
  看到林五五的瞬间,她笑容僵了零点几秒,唇釉。她居然补了妆。
  但苏苏很快恢復自然:“五五也在啊?正好,我买了两杯。“
  她把其中一杯递给林五五,標籤上写著“全糖去冰“。
  林五五接过奶茶,看了一眼標籤。
  “默哥在吗?“苏苏问,语气自然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
  “在。“林五五侧身让她进来,“在忙。“
  苏苏走进客厅,目光在沙发上扫了一圈,林五五的靠枕,林五五的平板电脑,林五五脱在玄关的鞋。
  信息收集完毕。
  她把奶茶放到茶几上,看了眼林五五,又看了眼陈默。
  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很快恢復了自然。
  “下午有个朋友办摄影展,“苏苏看向林五五,“那些艺术圈的人太装了,我一个人应付不来。“
  她又看向陈默,“默哥可以陪我去一下吗?“
  陈默从电脑前抬起头:“为什么找我?“
  “你个子高,站我旁边有安全感。“苏苏说,语气坦荡得像是在陈述天气。
  林五五的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
  她没抬头,但耳朵竖著。
  大脑在疯狂运转,下午有课,不能跟去,但如果不跟去,苏苏和陈默单独相处……
  “你去唄。“林五五说,儘量让语气显得隨意,“反正我也没事,可以一起。“
  苏苏笑了,那笑容甜得像是刚泡开的蜂蜜水:“五五,你下午不是有课吗?“
  林五五愣了一下,她下午確实有课,难道苏苏连她的课表都摸清楚了。
  “那……“林五五看向陈默,眼神有点复杂。
  陈默没说话,等著她表態。
  苏苏笑了笑,语气带著歉意:“五五,你不会不放心吧?我就是让默哥当一下保鏢,拍完就送他回来,而且我们可是最好的闺蜜,这点你都不信任我吗。“
  林五五沉默了两秒。
  被架住了,
  “那……去吧。“她说。
  苏苏笑了笑,把包放回沙发上。
  “那我先蹭个饭。“她说,“五五,你也不会介意吧?“
  林五五看著那杯奶茶,又看了看苏苏那张无辜的脸。
  你知道我介意,你就是故意问的。
  “不介意。“林五五说。
  三个人坐在餐桌前。
  陈默点了附近一家日料店的外卖。
  三份定食送到。
  三文鱼、天妇罗、味噌汤,摆了满桌。
  苏苏吃得慢,偶尔抬头看陈默一眼。
  “默哥,你最近训练是不是又瘦了?“
  陈默:“没有吧。“
  “有。“苏苏认真地说,“下頜线都更明显了。“
  林五五的筷子戳进鰻鱼里,力道大得像是在刺杀。
  “我觉得没有变。“林五五说,“和昨天一样。“
  “是吗?“苏苏歪头,“那可能是我太久没见默哥了,所以觉得变化大。“
  林五五沉默了两秒。
  “可能吧。“她说,“毕竟你也有自己的爱情要追求,不像我,作为女朋友,每天都看著默哥的样子,也就感觉不到变化了。“
  苏苏的筷子顿了一下。
  林五五低头喝汤,嘴角微微上扬。
  没人说话,吃完,苏苏没走。
  她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像在自己家一样自然。
  一点半,林五五站起来,拿起包。
  “我去上课了。“她说。
  “正好,“苏苏也站起来,拿起包,“摄影展两点开始,我们也该走了。“
  陈默嗯了一声,关掉电脑,站起来。
  三个人一起走到门口。
  林五五去按电梯。
  苏苏站在陈默旁边,距离近得像是自然而然地靠在了一起。
  ......
  下午两点。
  步行街三楼,两百平的门市,落地窗对著街景。
  墙上掛著几十幅艺术照片。
  策展人是苏苏的闺蜜,一个短髮利落的女孩,穿了一条米白色的吊带长裙,正站在一幅作品前和客人聊天。
  苏苏今天穿了一条丝绒长裙。
  深绿色,贴身,从锁骨到脚踝,每一寸都在勾勒曲线。
  她全程挽著陈默的手臂。
  偶尔凑到他耳边,点评某张照片。
  “这张构图有问题,重心偏了。“
  她的呼吸蹭过他耳廓。
  陈默面不改色。
  但他的余光注意到,有几个男摄影师一直在往苏苏身上瞟。
  目光从她的锁骨滑到腰际,再到脚踝。
  苏苏像是没察觉。
  她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陈默的耳垂。
  “你看,“她压低声音,“这就是为什么我需要你当保鏢。“
  陈默没说话。
  他的手插在裤兜里,指尖敲了两下。
  看完展。
  苏苏说:“我闺蜜的影棚就在隔壁。“
  陈默抬头看了一眼。
  走廊尽头还有一扇门。
  “我想拍几张写真,“苏苏说,“但不想让陌生男摄影师拍。“
  她看向陈默,眼睛弯成月牙。
  “你帮我按快门就行。“
  陈默看著她,停了一秒:“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苏苏已经挽住他的手臂往走廊里走,“就是按几下快门而已。“
  影棚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一盏柔光灯,一张灰色沙发,一台相机。
  苏苏从帘子后面走出来。
  换了第二套衣服,一件大號的白衬衫,里面空空如也,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
  扣子只系了三颗,领口敞著,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她靠在沙发上,把相机递给陈默。
  “从各种角度拍。“
  陈默接过相机,目光在取景框里停了一秒,没往下看。
  “快点嘛。“苏苏歪了歪头,衬衫领口又滑下去一点。
  陈默蹲下来,按了几下快门。
  喉结动了一下。
  苏苏换了个姿势,腿交叠,衬衫下滑,肩膀露出来。
  “再近一点。“
  陈默往前挪了一步,又按了几下。
  苏苏忽然伸手,把相机从他手里拿了过来。
  反转镜头,对准他。
  “你也来两张。“她说,“当我的模特。“
  陈默把相机放到一边:“我不上镜。“
  “你不上镜谁上镜。“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陈默往后退了半步,膝盖抵到沙发边缘:“苏苏。“
  “嗯?“
  “下来。“
  “不要。“
  她把他按进沙发里,自己跨坐上去。
  衬衫扣子又解开了两颗,只剩一颗扣子摇摇欲坠。
  陈默的手悬在半空,没推,也没抱。
  苏苏盯著他的眼睛。
  呼吸越来越近。
  陈默往后靠了靠,沙发背抵著脊背,退无可退。
  “五五知道了会杀人。“他说,声音有点低。
  “那你不告诉她不就行了。“苏苏笑了,嘴唇几乎贴上他的下巴。
  陈默偏了偏头,没躲开,也没迎上去。
  苏苏咬了他下唇一下。
  像是惩罚他的被动。
  然后她的手从他衬衫下摆伸了进去。
  指尖划过腹肌,停在他的腰际。
  陈默的呼吸变了。
  “別闹。“他说。
  “我没闹。“
  他的手终於动了。
  抓住她的手腕。
  没推开。
  只是握著。
  苏苏挣脱,嘴唇贴到他耳垂上。
  “你就装吧。“她轻声说,声音有点哑。
  然后她站起来,拉著他往影棚后面的更衣室走。
  更衣室里没有灯。
  只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线夕阳。
  苏苏把陈默按在墙上。
  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
  陈默的手悬在半空。
  然后落了下去。
  指尖碰到她腰侧的皮肤,温热,细腻。
  苏苏仰起头,嘴唇贴上他的下巴,轻轻蹭了蹭。
  陈默的呼吸重了一瞬。
  脑子里忽然闪过心魔幻境里的画面,那些假的苏苏,比她主动一百倍,什么都试过。
  几百次下来,这种程度的试探,已经很难再让他失控。
  但眼前的她是真的。
  呼吸是热的,心跳是乱的,眼底的试探里藏著真切的紧张。
  和幻境里那种直白的勾引,確实不一样。
  別有一番风味。
  苏苏的手从他衬衫下摆伸进去,指尖划过腹肌,往上探。
  然后停住了。
  黑暗中,她的手碰到了存在感强到不容忽视的东西。
  苏苏的脑子嗡了一声。
  “这是什么东西?“
  尾音劈了叉,突然有点后悔了,心里不由自主的想到:
  “林五五这么厉害的吗?这,我怎么斗得过她?“
  陈默在黑暗里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藏在黑暗里,苏苏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腔在震动,像是有什么大型猫科动物在她耳边打呼嚕。
  “算了。“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稍微奖励你一下吧。
  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陈默始终没碰那最后一颗扣子。
  窗外,云城的夕阳从金色变成橘红。
  然后消失。
  更衣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陈默的手机震了。
  他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动作猛地停住,手从她腰后抽走,往后退了半步。
  苏苏还没回过神来,唇上还留著温度,指尖还抓著他的衣角。
  陈默低头看了眼手机。
  屏幕亮著。
  林五五的消息:“晚上回来吃饭吗”
  他盯著看了两秒。
  然后手指动了动,回了一个字:“回。”
  苏苏靠在墙上,看著他。
  陈默把手机塞回裤兜,又看了她一眼。
  “走了。“
  声音很平,像刚才从来没发生过。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苏苏靠在墙上,没追。
  衬衫还掛在肩上,扣子开著,嘴唇有点红,头髮乱了。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还有温度。
  她慢慢把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很亮。
  她笑了一下。
  像是猎人看著猎物一步一步走进陷阱,自己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