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天牢
“那不重要。”
索菲亚停顿了一下，语气冷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她不再看李文轩，转身走向柜檯，对旅店老板说：“给我开一间房。”
李文轩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语塞地站在那里。
几秒后，一股莫名的恼羞成怒涌上心头。
“ok，那你就住在这儿吧！”
他丟下这句话，转身衝进雨幕。
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头髮和衣服，冰凉的水流顺著脸颊滑落。
他大步走到那辆破旧的丰田旁，拉开车门，坐进去，狠狠关上车门。
发动引擎，丰田在雨中颤抖了一下，然后驶离了旅店。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机械地摆动，发出单调的嘎吱声。
李文轩单手握著方向盘，目光有些放空。
副驾驶座旁的凹槽里，有一盒原主留下的香菸，他瞥了一眼，竟有种想抽一根解愁的衝动。
他伸手拿起那盒烟，在手里掂了掂，犹豫了几秒，然后摇下车窗，把它扔了出去。
烟盒在雨中翻滚，落在路边积水的坑洼里。
他討厌抽菸。
前世他家就没有抽菸的男性，父亲不抽，爷爷不抽，叔叔伯伯都不抽。
抽菸有害健康，害人害己。
忧愁可以通过睡觉、吃东西、甚至发呆或手工活来缓解，没必要碰烟这种东西。
雨幕模糊了前方的道路，他的思绪却清晰起来。
他忍不住在心里批判自己：明明早就想好了隨缘，为什么又要提起童年的事来试图获取索菲亚的好感？难不成自己真的下贱，馋她身子？
还有，戈金戴尔的矿区內到底有什么东西对索菲亚那么重要？值得她冒著生命危险去做那个出纳？
他越想越走神，等回过神来时，车头差点撞上路边的一棵大树。
嗤！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丰田在湿滑的路面上甩了一下，堪堪擦著树干过去。
李文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下胡思乱想，认真开车。
两个多小时后，他终於回到了十三號別墅。
车停进车库，他走进別墅，先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热水冲刷掉雨水的冰凉，也让他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洗完澡，他换上乾净衣服，把头髮吹乾，又对著镜子仔细刮乾净鬍鬚。
看著镜子里那张清爽的脸，他已经把索菲亚的事情拋在了脑后。
说到底，他对索菲亚没什么太深的感情。就是看她漂亮，馋她身子罢了，没那么不容易走出来。
“斯科特·李！”
他隨口召唤，高塔之灵瞬间附体。
在十三號別墅范围內，他可以无限次通过吊坠使高塔之灵附身，这是他的特权。
唰！
白光一闪，他来到了那个带著旋转楼梯的昏暗房间。
没办法，表世界的別墅虽然水电燃气都正常，但积了太多灰尘。
光靠他一个人，一时半会儿根本弄不乾净，他也不太捨得花钱请人来清理。
阿美莉卡的人工太贵了，隨便一个清洁工都要几十美元一小时。
所以，到目前为止，只有浴室和这个特殊的房间是乾净的。
这个房间很特殊，没有尘埃附著，灯光也无法照亮那些昏暗的角落。
一切都似乎一成不变，除了现在多出来的李文轩的床、被子和一些行李。
他站在房间中央，透过某种奇特的视角观察著表世界那个无限循环的房间。
黑人西尔维正躺在房间的地板上，眼神空洞，生无可恋。
李文轩很明白这种感觉，被困在一个永远走不出去的循环里，绝望感足以吞噬任何人。
“我或许应该给他一点激情。”他自言自语。
趁著西尔维睡著，他拿出枪，准备开始自己的实验。
唰！
白光一闪，他出现在西尔维身边。
他瞄准西尔维的手臂，扣动扳机。
意料之中的枪响並未出现，扳机纹丝不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
他又试图用拳头打西尔维，却发现自己的拳头直接从对方身体里穿了过去，根本无法触碰。
李文轩若有所思地站起身，退出那个房间。
看来，高塔之灵在审判过程中只能做一个观察者，无法触碰罪恶之人。
一切的惩罚都要依照高塔的规则来。
即关押至法律审判的监牢年数，用无限循环的房间来执行。
“也就是说……”他目光转向那个特殊的房间，地板上画著六芒星法阵的那个，“那个『挖矿』的房间是特殊的。”
他想到了之前黄沙的死，在那个房间里，他可以触碰到黄沙，可以用枪杀死他。
或许就是因为那个六芒星法阵的存在，改变了规则。
“这算什么？私人行刑房？”
李文轩面容古怪。
有这么一个房间，確实方便了很多。
比如黄沙和西尔维，他们抢劫失手使原主的脑袋撞到石头上死去，这在法律上是罪不至死的，顶多判个几年。
但是，自己却可以在这个房间里私人行刑，跳过高塔的惩罚机制，直接把他们杀死。
他思索片刻，再次进入那个无限循环的房间。
“喂！醒醒！”
他站在西尔维面前，喊醒了他。
这一次，他没有再做任何掩人耳目的偽装，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让他看见自己的脸也没什么。
“啊！”西尔维被惊醒，连滚带爬地向后挪了一段距离，然后爬起来，惊慌失措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李文轩，“你，你是什么人！你也是被困在十三號別墅的人？我之前怎么没有看见你？”
他打量著李文轩乾净的衣服，眼神更加惊恐：“不对，你这么干净……你是不是十三號別墅的恶灵？！”
有枪！
李文轩心里暗叫失策。他没想到西尔维身上居然带著枪，之前翻黄沙尸体的时候可没发现这个。
唰！
白光一闪，他直接消失了。
他不敢赌。
自己伤不到罪恶之人，但罪恶之人能否伤到自己？万一能伤到，那颗子弹可不会跟他讲道理。
“啊！！！”李文轩的突然消失让西尔维再次受到惊嚇，他应激性地扣动扳机。
咔咔！咔咔咔！
只有扳机空响的微弱声音，没有子弹射出。
“枪坏了？”
李文轩鬆了口气，在高塔视角中观察著西尔维。
看来，在审判期间，不仅高塔之灵无法伤害罪恶之人，罪恶之人也无法动用武器伤害高塔之灵，或者说，武器在这个空间里会失效。
他心念一动，拖动那间特殊的“矿场”房间，让它靠近西尔维所在的位置。
“或许我应该给它取个好听的名字——审判室？罪罚室？罪恶墓室？”他想了想，“算了，简单点，就叫它天牢吧。”
唰！
白光一闪，李文轩来到了天牢。
他坐在角落的沙发上，静静等待。
另一个房间里，西尔维崩溃地跌坐在地上，使劲抓挠著自己的脑袋，头髮被揪得一缕一缕的。
“妈惹法克！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內心被懊悔笼罩，只是一时兴起，想来十三號別墅偷点东西而已。
之前他偷过，冒顿市很多混混流浪汉都来这里偷过。
为什么这次来时好好的，却出不去了？
但崩溃不到五分钟，他就恢復了平静。
或者说，麻木。
因为，他已经崩溃了很多次了。
他平静地站起身，走回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他已经没有想逃出去的想法了。
李文轩看著这一幕，有些无语。
比起黄沙和自己，这个西尔维的耐心也太差了，这么快就放弃了。
这或许是人种的区別？
“咳咳！”
他轻咳两声。
既然人不来，他就只能把人引过来了。
“谁？！”
西尔维猛的从床上弹起来，衝出房间，疯狂地在走廊里咆哮：“谢特！不管是谁，恶灵还是其他人，先出来！出来！和我多说两句话！”
他挨个房间踹开门，疯狂地寻找著。
终於，他闯进了天牢。
进来后，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沙发上的李文轩。
“是你！”西尔维的眼睛瞬间瞪大，情绪再次失控，“法克！法克！法克！！！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告诉我，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他抓耳挠腮，张牙舞爪地朝李文轩衝过来。
咔咔！
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而冰冷。
西尔维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疯狂被恐惧取代。
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在蓝多街混了这么多年，枪声就是他生活的一部分。
“別！別开枪！”
他熟练地举起双手，先跪倒在地，然后整个人趴在地上，动作一气呵成，標准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他毫不怀疑枪械的威力，即使是手枪，在这么近的距离也足以一击毙命。
李文轩走过去，从他裤兜里把那把枪拿了出来。
他退后几步，举起枪，对著空处扣动扳机。
砰！
枪声震耳欲聋，子弹射进墙壁，留下一个冒烟的弹孔。
李文轩被这意料之外的枪声嚇了一跳，身体微微抖了一下。
他看著手中的枪，若有所思：“看来，枪没坏，我的猜测是对的，在审判期间不能动武，无论是高塔之灵，还是犯人。”
他低头看著趴在地上的西尔维，嘴角微微勾起。
现在，可以开始了。
索菲亚停顿了一下，语气冷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她不再看李文轩，转身走向柜檯，对旅店老板说：“给我开一间房。”
李文轩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语塞地站在那里。
几秒后，一股莫名的恼羞成怒涌上心头。
“ok，那你就住在这儿吧！”
他丟下这句话，转身衝进雨幕。
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头髮和衣服，冰凉的水流顺著脸颊滑落。
他大步走到那辆破旧的丰田旁，拉开车门，坐进去，狠狠关上车门。
发动引擎，丰田在雨中颤抖了一下，然后驶离了旅店。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机械地摆动，发出单调的嘎吱声。
李文轩单手握著方向盘，目光有些放空。
副驾驶座旁的凹槽里，有一盒原主留下的香菸，他瞥了一眼，竟有种想抽一根解愁的衝动。
他伸手拿起那盒烟，在手里掂了掂，犹豫了几秒，然后摇下车窗，把它扔了出去。
烟盒在雨中翻滚，落在路边积水的坑洼里。
他討厌抽菸。
前世他家就没有抽菸的男性，父亲不抽，爷爷不抽，叔叔伯伯都不抽。
抽菸有害健康，害人害己。
忧愁可以通过睡觉、吃东西、甚至发呆或手工活来缓解，没必要碰烟这种东西。
雨幕模糊了前方的道路，他的思绪却清晰起来。
他忍不住在心里批判自己：明明早就想好了隨缘，为什么又要提起童年的事来试图获取索菲亚的好感？难不成自己真的下贱，馋她身子？
还有，戈金戴尔的矿区內到底有什么东西对索菲亚那么重要？值得她冒著生命危险去做那个出纳？
他越想越走神，等回过神来时，车头差点撞上路边的一棵大树。
嗤！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丰田在湿滑的路面上甩了一下，堪堪擦著树干过去。
李文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下胡思乱想，认真开车。
两个多小时后，他终於回到了十三號別墅。
车停进车库，他走进別墅，先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热水冲刷掉雨水的冰凉，也让他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洗完澡，他换上乾净衣服，把头髮吹乾，又对著镜子仔细刮乾净鬍鬚。
看著镜子里那张清爽的脸，他已经把索菲亚的事情拋在了脑后。
说到底，他对索菲亚没什么太深的感情。就是看她漂亮，馋她身子罢了，没那么不容易走出来。
“斯科特·李！”
他隨口召唤，高塔之灵瞬间附体。
在十三號別墅范围內，他可以无限次通过吊坠使高塔之灵附身，这是他的特权。
唰！
白光一闪，他来到了那个带著旋转楼梯的昏暗房间。
没办法，表世界的別墅虽然水电燃气都正常，但积了太多灰尘。
光靠他一个人，一时半会儿根本弄不乾净，他也不太捨得花钱请人来清理。
阿美莉卡的人工太贵了，隨便一个清洁工都要几十美元一小时。
所以，到目前为止，只有浴室和这个特殊的房间是乾净的。
这个房间很特殊，没有尘埃附著，灯光也无法照亮那些昏暗的角落。
一切都似乎一成不变，除了现在多出来的李文轩的床、被子和一些行李。
他站在房间中央，透过某种奇特的视角观察著表世界那个无限循环的房间。
黑人西尔维正躺在房间的地板上，眼神空洞，生无可恋。
李文轩很明白这种感觉，被困在一个永远走不出去的循环里，绝望感足以吞噬任何人。
“我或许应该给他一点激情。”他自言自语。
趁著西尔维睡著，他拿出枪，准备开始自己的实验。
唰！
白光一闪，他出现在西尔维身边。
他瞄准西尔维的手臂，扣动扳机。
意料之中的枪响並未出现，扳机纹丝不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
他又试图用拳头打西尔维，却发现自己的拳头直接从对方身体里穿了过去，根本无法触碰。
李文轩若有所思地站起身，退出那个房间。
看来，高塔之灵在审判过程中只能做一个观察者，无法触碰罪恶之人。
一切的惩罚都要依照高塔的规则来。
即关押至法律审判的监牢年数，用无限循环的房间来执行。
“也就是说……”他目光转向那个特殊的房间，地板上画著六芒星法阵的那个，“那个『挖矿』的房间是特殊的。”
他想到了之前黄沙的死，在那个房间里，他可以触碰到黄沙，可以用枪杀死他。
或许就是因为那个六芒星法阵的存在，改变了规则。
“这算什么？私人行刑房？”
李文轩面容古怪。
有这么一个房间，確实方便了很多。
比如黄沙和西尔维，他们抢劫失手使原主的脑袋撞到石头上死去，这在法律上是罪不至死的，顶多判个几年。
但是，自己却可以在这个房间里私人行刑，跳过高塔的惩罚机制，直接把他们杀死。
他思索片刻，再次进入那个无限循环的房间。
“喂！醒醒！”
他站在西尔维面前，喊醒了他。
这一次，他没有再做任何掩人耳目的偽装，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让他看见自己的脸也没什么。
“啊！”西尔维被惊醒，连滚带爬地向后挪了一段距离，然后爬起来，惊慌失措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李文轩，“你，你是什么人！你也是被困在十三號別墅的人？我之前怎么没有看见你？”
他打量著李文轩乾净的衣服，眼神更加惊恐：“不对，你这么干净……你是不是十三號別墅的恶灵？！”
有枪！
李文轩心里暗叫失策。他没想到西尔维身上居然带著枪，之前翻黄沙尸体的时候可没发现这个。
唰！
白光一闪，他直接消失了。
他不敢赌。
自己伤不到罪恶之人，但罪恶之人能否伤到自己？万一能伤到，那颗子弹可不会跟他讲道理。
“啊！！！”李文轩的突然消失让西尔维再次受到惊嚇，他应激性地扣动扳机。
咔咔！咔咔咔！
只有扳机空响的微弱声音，没有子弹射出。
“枪坏了？”
李文轩鬆了口气，在高塔视角中观察著西尔维。
看来，在审判期间，不仅高塔之灵无法伤害罪恶之人，罪恶之人也无法动用武器伤害高塔之灵，或者说，武器在这个空间里会失效。
他心念一动，拖动那间特殊的“矿场”房间，让它靠近西尔维所在的位置。
“或许我应该给它取个好听的名字——审判室？罪罚室？罪恶墓室？”他想了想，“算了，简单点，就叫它天牢吧。”
唰！
白光一闪，李文轩来到了天牢。
他坐在角落的沙发上，静静等待。
另一个房间里，西尔维崩溃地跌坐在地上，使劲抓挠著自己的脑袋，头髮被揪得一缕一缕的。
“妈惹法克！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內心被懊悔笼罩，只是一时兴起，想来十三號別墅偷点东西而已。
之前他偷过，冒顿市很多混混流浪汉都来这里偷过。
为什么这次来时好好的，却出不去了？
但崩溃不到五分钟，他就恢復了平静。
或者说，麻木。
因为，他已经崩溃了很多次了。
他平静地站起身，走回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他已经没有想逃出去的想法了。
李文轩看著这一幕，有些无语。
比起黄沙和自己，这个西尔维的耐心也太差了，这么快就放弃了。
这或许是人种的区別？
“咳咳！”
他轻咳两声。
既然人不来，他就只能把人引过来了。
“谁？！”
西尔维猛的从床上弹起来，衝出房间，疯狂地在走廊里咆哮：“谢特！不管是谁，恶灵还是其他人，先出来！出来！和我多说两句话！”
他挨个房间踹开门，疯狂地寻找著。
终於，他闯进了天牢。
进来后，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沙发上的李文轩。
“是你！”西尔维的眼睛瞬间瞪大，情绪再次失控，“法克！法克！法克！！！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告诉我，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他抓耳挠腮，张牙舞爪地朝李文轩衝过来。
咔咔！
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而冰冷。
西尔维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疯狂被恐惧取代。
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在蓝多街混了这么多年，枪声就是他生活的一部分。
“別！別开枪！”
他熟练地举起双手，先跪倒在地，然后整个人趴在地上，动作一气呵成，標准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他毫不怀疑枪械的威力，即使是手枪，在这么近的距离也足以一击毙命。
李文轩走过去，从他裤兜里把那把枪拿了出来。
他退后几步，举起枪，对著空处扣动扳机。
砰！
枪声震耳欲聋，子弹射进墙壁，留下一个冒烟的弹孔。
李文轩被这意料之外的枪声嚇了一跳，身体微微抖了一下。
他看著手中的枪，若有所思：“看来，枪没坏，我的猜测是对的，在审判期间不能动武，无论是高塔之灵，还是犯人。”
他低头看著趴在地上的西尔维，嘴角微微勾起。
现在，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