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陈北生/老马归来
  第86章 陈北生/老马归来
  北京城,今天迎来了它的新主人!
  也將是下一个时代的主人,余烬看著那些士兵,他们脸上纷纷带著一丝自豪的神色。
  是啊,这个国家的建立,有他们的一份,他们为什么不能够骄傲呢!
  余烬看著卡车,后面拉著的大炮,还有一眼望不到头的骑兵,只能看到后面的黄沙中好像源源不断地出现士兵和装备。
  在两边不少看热闹的老少爷们,北京人特別喜欢看热闹,路边两条狗打架,往往都能够围拢数十人观看。
  这就是现在的bj。
  今天是共產党进入bj的时候,也是傅作义集团撤离bj,在城外投降的日子。
  因为是分別从几个门进入bj,所以並没有持续多久,不过余烬他们看到了余墨,此时的余墨穿著一件军绿色的军装,站在一辆卡车上面。
  在看到余烬他们的时候,余墨难言激动,但硬生生的克制住了。
  余泽琼看到余墨的时候,即便是平时喜欢装作沉稳的模样,也是忍不住挥了挥手。
  脸上掛著的笑容,根本就压抑不住。
  “老二,老三!是老大!老大穿著这一身军装真的好看!”
  谭芦秀难忍激动,大声的对著余烬说到,她指著余墨,几乎就要跳起来,然后对著四周的人大喊这是我儿子了。
  饶是余烬也有些嫉妒,余墨就这样赶上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如此重要的时刻。
  咔嚓!在一边沈如海举著相机找好角度,然后对著余墨那边拍了一个照片,然后让余墨他们找好角度,也站在军队的旁边拍了一个照片。
  这是沈如海在离开的时候,收拾出来的细软,在这个年代一个相机那可真的是不便宜。
  这还是沈重山从国外回来的时候,从国外带回来给沈如海的礼物。
  不过剩下的胶片也不多了,但是能够在这个时候,留下这样一张照片,那真的是值得了。
  “沈叔叔,留点胶片,以后说不定还有更加重要的时候,到时候我们记录下来,那才真的是值得。”
  “对对对!”
  沈如海笑著说道,而这一支军队进入北京城,也就意味著北京城混乱的时代结束了。
  严打开始了。
  在军队进城之后,邵武送著余烬他们回到花市的四合院。
  “邵武有空来家里面玩,我隨时欢迎你的到来!”
  余烬握著邵武的手开口说道,邵武也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好,如果有空的话,我会来的。”
  “但是最近这段时间恐怕是没有空,最近应该会安排很多事情下来!”
  邵武露著一口大牙,乐呵呵的说道,一点也不为了那些繁琐的事情而感到烦恼。
  邵武在离开之后,余尽他们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房间在离开时关得严实,所以没什么灰尘,和刚离开时没什么区別。
  余白放下东西,打了一声招呼就朝著外面走去,说是要和自己师傅说一声,他回来了。
  余烬回到家里面,放好东西,脱下衣服直接进入空间里面,在空间里从泉眼抽出两大团水,冲洗之后,直接泡在水里面。
  浸泡在温热的水里面,包裹著头髮的温水,在空间绝对的控制下,不断的冲刷每一根头髮。
  这还真的是懒人的福音。
  从房间里面出来之后,看著熟悉的院子,余尽的心情好了很多。
  空间里面换下来的衣服,也在一团水流之中不断的冲刷著,这是这段时间实在无聊的时候余烬开发出来的用途,用的就是自动化这个能力,只要定好固定的程序那么在空间里面,控制的水流就能够成为洗衣机,还能够洗头髮,或者是其他的,能够精准的清洗掉头上的油脂和脏东西。
  余烬收拾好之后,原本准备去商店里面看看,將以后可能难以购买的一些大件购买回来。
  比如单车,或者是其他的东西。
  今日外面大街小巷,开始有草绿色的军人开始巡逻,据说是成立了军管会。
  但是具体什么情况余烬还不知道,只是回来的时候听邵武提过一嘴,说是现在北京城的治安,是由军管会负责,他回去之后就要去军管会报导。
  刚刚走出门口,就看到老马和陈秀英站在外面。
  狭窄的巷子里,老马和陈秀英站在那里,没有动只是站在这里。
  “老马,应该面对的事情,你总是需要去面对的,你之前面对国民党的勇气呢?面对日偽分子的果敢呢?这么多年在外作战以往无畏的精神呢?”
  “你现在在害怕什么?”
  “我都不怕,你在怕什么?”
  老马苦笑,手不禁握紧了一些提著的礼品,一会抿著嘴唇,一会挺起胸膛,然后泄气0
  余烬看到老马朝著他们这边走了过去!
  看到老马,余烬笑著问道!
  “老马,你这该不会是来感谢我的吧!”
  “不过我看你这为难的模样?”
  余烬说道这里的时候,眉峰一挑,带著些许调侃的语气,质疑的说到。
  “余烬,之前你们找老马的时候,我正好出去做工作了,要不然真的得当面感谢你的救命之恩!还有你们在城外的事情,我们也听邵武说了!”
  “早知道我应该和他们说清楚一些的,结果还是让你们受到了伤害!”
  陈秀英有些愧疚的开口说道,余烬急忙摆了摆手。
  “没事,而且这一波人,应该不是薛凯他们派过来的,邵武审了他们快要一个月的时间了,这一群人死都不愿意开口。”
  “唉————也不知道是在哪里招惹到了人?”
  “我听说当时那波人射击的时候,除了你们,还有就是沈家!我想这一波人,未必就是你的仇人。”
  老马突然开口分析道,他们也正是转到了军管会里面,邵武回来之后就和他们说了有关於余烬的事情,將在外面的事情说了一个遍。
  老马和陈秀英听到之后很快就发现了这里面的问题,朱善德没有受到攻击,所以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沈家的仇人。
  “嗨!”
  余烬抬手制止了老马继续说下去,关於这一点,余烬早就想到了,只是都是一家人了,也没有必要拿出来说问题出在谁上面了。
  余烬心里面知道,沈如海今天回来之后,就带著邵武给的照片出去找人打听这些人是哪里的了。
  “我和沈飞已经订婚了,准备这段时间就结婚了,所以都是一家人了,也就没有必要一定要分得一清二楚了。”
  “订婚?”
  陈秀英看著余烬,然后皱著眉头,上下打量了一下余烬。
  她有些为难的看著余烬。
  “余烬你多少岁了?”
  “21!“
  余烬说的是户口上面的岁数,他在办理户口的时候,给所有人都加了5岁上去。
  陈秀英听到余烬的话,眼角微微抽搐,撇了撇嘴。
  “沈飞呢?”
  “16,今年8月就17了!”
  “那你们结不了婚了,根据我们实施的婚姻法!男的要到20岁,女的要到18岁,现在沈飞明显是达不到,政府不予登记,而且如果有人要结婚我们还要派人上门劝诫!”
  “还有,你21岁!余烬你可真会胡说!”
  陈秀英是一点也不相信眼前的余烬是21岁,现在明显稚气未脱的模样,21岁?陈秀英觉得除非自己瞎了,听著余烬的办事和说话的风格,可能会相信。
  但是眼下她是一点也不相信。
  此时两人站在胡同的中段,在外面不少人都探头朝著里面看来。
  主要是陈秀英和老马都换上了军服。
  “反正我的户籍上面就是21岁!老马,秀英姐,你们可別拆我台!”
  “隨你吧!”
  陈秀英听到余烬的话没好气地说到,反正沈飞也要到18岁才能够结婚,余烬一个人改了年纪无伤大雅。
  余烬说完之后,这才將话题拉回了老马的身上!
  “话说今天你们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老马的亲爹就在里面,陈靖!他原名是陈北生,是陈靖的大儿子,他原本是北大的学生,后面响应抗日的號召参军去了。
  ,“带著他的弟弟!”
  “只是后面因为种种原因,他和陈南生分开了,所以现在回来不敢进去————”
  “我这不是在训他吗?一个杀敌、搞情报、做宣传什么都不怕的人,现在到了家门口不敢进去?”
  余烬听到脑子一转,皱著眉头看著老马,应该说是陈北生!
  “那我————”
  “你还是叫我老马吧,这些年也听习惯了,反倒是陈北生都多少年没有用过这个名字了。”
  老马苦笑著说到,隨后余烬开口问道。
  “所以哪天我看到你被国民党军队追著往这边跑,还有你半夜来四合院?”
  “临死了,脑子糊涂了,想要见爹一面,后面清醒了给了自己两巴掌!”
  老马说到这里的时候,露出一个笑容,但却红了眼。
  余烬听到恍然大悟地说到。
  “难怪哪天你带著秀英姐来的时候,老爷子问起我说你是谁?在听到你的消息之后,居然如此激动!”
  “难怪,难怪!”
  老马听到这里的时候喉咙如同被噎住了,哽咽著问道。
  “我爹知道我?他知道我回来了?”
  “应该是!”
  很快巷子里面传出一阵抽泣的声音,这个铁打一般的汉子,中枪没哭,受伤也不哭,到了要见到多年没见的老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他还记得当年意气风发的对著陈靖说道。
  “爹,我要去参军,现在这么多人不要性命的去抗日,我不去,万一,万一胜利就差我一个呢?”
  当年陈靖看著自己两个儿子,牵著老伴的手,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每人给了50枚银元。
  然后就这样看著陈北生和陈南生离开了家,此后八九年的时间,都没有看到他们任何一个人回来这里。
  “我————”
  “秀英,要不然我还是过几天再来!”
  “陈北生,你还要让你爹等你多少年?等你多少年才能够过了你心里面的那个坎,老爷子还能够等你多少年?”
  陈秀英大声地质问道,老马痛苦地闭上眼睛,好一会的功夫这才睁开眼睛,然后带著东西,大步流星,带著一点一往无前的气势朝著里面走去。
  只是来到门口的时候,老马又停住了,还是陈秀英推了一把,老马一个跟蹌这才走了进去。
  余烬看到这一幕,轻笑一声,然后朝著他们的方向跟了过去,至於后面紧缺的物资,明天买也一样。
  余烬急急忙忙地跟了过去,刚刚进去就看到沈飞正巧出来,立马对著沈飞招手。
  “沈飞,有热闹可以看————快走,陈爷爷那边!”
  沈飞是喊陈靖陈爷爷,余烬后面也就跟著一起喊了。
  余烬看到沈飞跑了过来,朝著前面追了过去。
  两人穿过连廊,走过月亮门来到中院,来到中院的时候,就看到老马又站在原地,看著那紧闭的大门!
  余烬和沈飞站在月亮门的位置,沈飞看著老马和陈秀英对著大门站在这里,这才开口询问道。
  “余烬,那不是?马队长?”
  沈飞也就见过一次老马,就是在广安门那里的时候见到的。
  余烬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他也是陈爷爷的儿子,陈北生,在外面化名叫做老马!”
  “啊————”
  沈飞惊讶的啊了一声,眼睛更是集中在老马的身上,老马身材高大魁梧,有种风沙之中磨礪出来的粗獷的气质。
  这个形象和陈靖说的温润书生,那是完全不一样,陈靖说过他两个儿子很会读书,也考入了北大里面读书。
  后面突然回来就说要去参军,沈飞对於陈靖儿子的印象一直都是读书人。
  这种形象,实在是有些出入。
  紧接著她就看到原本一直站的笔直的老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喊一声!
  “爹,不孝儿子回来了。”
  然后咚咚咚的磕头,磕一个头,就大喊一声!
  “爹,不孝儿子回来了。”
  咯吱————那扇紧闭的门打开了,陈靖站在门口,看著眼前的老马!
  眼神之中带著疼爱,然后长嘆一声。
  “北生,这么些年在外面,一定过的很苦吧!”
  如果老马的形象在沈飞的概念里面都对不上,那么对於陈靖来说何尝不是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