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谁把妖兽放这里的!
  陈平一挥手,紫玄剑从储物袋飞出,横於半空中,这一幕让周围的村民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
  “神仙哥哥,我也要去!”
  娟娟直接小跑过来,用手拉著陈平衣角,仰著陶瓷般的可爱脸庞说道。
  “娟娟,不可胡闹!”赵德见状连忙过去,將小丫头给拉到一旁。
  娟娟嘟著嘴,满脸的不开心。
  陈平见状也是走过来,缓缓蹲下身,用手捏了捏娟娟的小脸蛋,笑著说道:“等哥哥回来,给你变场花雨看好不好。”
  “花雨是什么?”娟娟大大的眼睛有著不解。
  “就是你手中这朵灵花下的雨。”陈平用手指了指那被小丫头当宝贝似的捧在怀里的灵花。
  “好耶,那岂不是到时候有很多花花!那哥哥要快点回来!”娟娟立马开心地一蹦一跳。
  而一旁的赵德也是一脸无奈,你亲爹也要一起去呢!也不过来亲近下。
  “好好待著,不用多久就会回来。”
  陈平见小丫头被哄好,也是起身,直接一手抓著赵德肩膀,在后者惊慌失措下,一跃跳到紫玄剑上。
  “站稳。”陈平提醒道。
  赵德本来不適应,一直在摇晃,闻言也是立马调整身形,尽最大努力找寻平衡。
  周围眾村民也是立马跪倒在地,他们知道,陈平此次是为了替他们解决天晶石的问题。
  陈平催动紫玄剑,剑身带著二人缓缓腾空,为了保险起见,他动用了些许灵力托住一只在后方哆嗦的赵德,以免待会飞行时他直接掉落下去。
  “仙长,东南方,有一座赤色大山,那就是天山。”
  赵德在后方喊道,他看了一眼下方越来越小的村子,也是急忙收回目光,从未想过,有一天,能在天上飞……
  陈平点头,然后直接施法开始御剑。
  “嗖!”
  破空声响起,紫玄剑犹如离弦的箭矢,载著二人向著东南方而去。
  疾风在耳畔呼啸而过,耳边风声颳得赵德双目微眯,他脚下双腿绷得笔直,心臟砰砰狂跳。
  陈平稳立在剑尖前端,指尖轻引灵力,源源不断的灵气匯入紫玄剑剑身,破空之势愈发迅疾。
  “再往南边飞点……前方右拐一一下。”
  赵德虽然害怕,但努力地睁大双眼,看著前方下方的山势,努力给陈平引路。
  “除了我,你可还见过其他修仙……其他仙人?”
  而前方的陈平想到了什么,向著身后赵德问道。
  赵德闻言几乎没有半分迟疑,重重点头,眼底瞬间燃起敬畏又震撼的光彩。
  尘封多年的记忆骤然翻涌而出,清晰得仿佛昨日之事:“有!自然是有的!也就是十五年前,我曾亲眼目睹两位仙人凌空斗法,其中一位仙人的衣袍制式,与仙长您身上的服饰几乎一模一样!”
  时隔十五载岁月冲刷,寻常旧事早已模糊消散,可那一日仙人斗法的旷世场面,是他一介凡人毕生仅见的神跡,深深鐫刻在脑海深处,分毫未减,每每想起依旧心神震颤。
  “与我一样?”陈平也是心中一动,看来赵德所见的正是上一批进入秘境的四大宗弟子,与他同服饰的也定是縹緲仙宗弟子。
  就是不知是谁,能进入秘境的都是精英弟子,十五年过去了,应是晋升內门了。
  “当年所见在哪?”陈平再度问道。
  “正是天山附近!”赵德的回答让陈平心中的猜想隱隱约约落实了七八分。
  恐怕这天山內的天晶母石已经有被其他试炼弟子发现过了。
  赵德之前所述十五年前那头荒兽就出现在天山,刚好对应了十五年那场秘境试炼,然后还不惧怕天晶石。
  所以说那头荒兽……妖兽!正是那人的灵宠。
  放在这里镇守天晶石?那为何十五年前不收走?反而捨得留下一只妖兽灵宠在此驻守。
  就在陈平凝神沉思之际,身后的赵德忽然压低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惊喜与紧张,抬手遥遥指向远方:“仙长,您看!前方便是天山了!
  陈平从思绪中缓过神来,他的目光穿透远处层叠云雾,循著赵德所说方位眺望。
  天际尽头,一抹暗红山峦轮廓渐渐衝破云层,山体通体赤红,怪石嶙峋,远远望去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正是天山。
  “前方那座赤红色大山吗?”陈平低声开口。
  身后赵德连忙探出头,望见那巍峨赤山,神色一紧:“那正是天山!山腰处有一矿洞,从那进入。”
  陈平微微頷首,放缓御剑速度,紫玄剑在空中盘旋一圈,缓缓朝著山腰一处隱蔽矿道口落去。
  临近山体时,山间瀰漫著淡淡的腥臊浊气,草木蔫黄,地面散落著几截残破的布衣碎料,依稀能看出是之前死去的村民留下的。
  落地瞬间,紫玄剑化作一道紫光,转瞬缩回陈平腰间的储物袋。
  赵德落地后双腿发软,踉蹌两步才站稳,环顾荒寂阴森的山林,下意识紧靠在陈平身侧:“仙长,矿洞就在前边乱石堆后面。”
  陈平指尖凝起一缕灵力,灵光縈绕指尖,探查周遭动静。
  “你在此处等候,切莫隨意深入山洞,我进去查探下。”
  陈平对赵德嘱咐道,隨后施展金光障,將他护在里面。
  加上赵德又手握天晶石,这东荒禁地除了荒兽还是荒兽,故而他也安全得多。
  “仙长,万事小心,那头荒兽很厉害。”赵德提醒道。
  他的话音刚落下,陈平已经抬步朝著黑漆漆的矿洞走去了,洞口阴风阵阵,浓郁的潮湿霉味混著山土苦涩气息扑面而来。
  漆黑的矿洞寂静的可怕,让人不寒而慄。
  陈平眸光微凝,脚步不疾不徐踏入洞內。
  阴冷刺骨的阴风不断从洞穴深处席捲而来,颳得岩壁碎石簌簌掉落。
  他指尖始终縈绕著一层稀薄的灵力光罩,既隔绝了洞內的污浊煞气,又源源不断探查著四周的动静。
  矿洞通道蜿蜒向下,越往深处越发狭窄潮湿。
  地面偶尔还能看见几滴早已乾涸发黑的血跡,零星掺杂著碎裂的铁器残片,应当是前些年来此捡拾天晶石、贸然进山的青牛村村民们留下的。
  最终尽数葬身兽口,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