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追凶
出了祠堂，迎著何落来的就是放下水烟的村长。
何落见著就问：“村里可有什么忌讳？”
村长先一愣，然后摇摇头：“道长，俺们村没啥忌讳的啊。”
“那你们这些男人为啥不进祠堂？”何落直接问道。
村长与旁边的村名相覷一下，然后答道：“这是祖辈传下的规矩，俺们也不清楚，俺们这十六岁往上的男人除了祭祖时候，都不能进祠堂里。”
“怕冲了祖先？”何落问。
“应该是吧。”村长也不大肯定。
这事奇怪，他也问过长辈，但长辈也都解释得不明不白，可能一代代下来，缘由就在含糊其辞间丟失了。
但他们也不敢违背祖宗的规矩，毕竟以后他们也要成祖宗的。
“嗯，”何落点点头，然后才边走边道，“那鼠精的尸体在哪？”
村长应声道：“您这边请，隨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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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村长领路，何落跟隨，一眾人又跟在后头，来到了一棵大树下。
树是柳木，秋天正换装，青翠柳叶都不见了，似有千条万缕垂落下来的柳枝。
“听说柳枝能打鬼，俺们就把这鼠精掛柳树上了。”村长解释道。
何落目光落在柳树上，盯视一阵，看到了垂髫柳枝捆绑著三十多只大黑耗子，大的有猫那么大，小的有指头大，看来这鼠精出来打秋风是拖家带口全家出动啊。
也不知怎的，这些耗子这么悬著，也不发烂发臭，还保持著原本的模样，也不乾瘪，反而肥润，看来在村里祸害这段时间，它们也是过得有滋有味。
“俺们也不知道哪只是鼠精，就把它们全吊起来了。”村长解释道。
何落沉默地点点头，他也很想知道哪只是鼠精。
“都放下来，贫道瞧瞧。”何落说道。
村长犹豫了一下，还是让村民去办这事。
有上树厉害的村民麻利地將这些大黑耗子放下来，然后在何落面前整齐摆放四排。
何落看著面前这些整齐排列的大黑耗子，先一愣，然后一惊。
因为，这些大黑耗子在地上就躺了一会，就开始乾瘪，然后皮毛脱落，血肉蒸发，只余下一滩白骨。
这一切都发生的很快，只几个眨眼，何落想阻止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著它们蒸腾成白烟，飘到空中去。
周围的村民们也都惊呆了。
“道长，您这是把鼠精除去了？”村长惊愕地问道。
眾村民听到这话，都带著期盼望著何落。
何落摇摇头，这事可不敢居功。
“那这？”村长疑惑。
村民也疑惑。
何落也疑惑。
场面一时竟有些尷尬。
吱吱…吱吱……
忽然，一声鼠叫在柳树下响起。
眾人赶忙循声望去。
然后他们就见到，一头小狗大的耗子虚影正跪在柳树面前。
何落见状，果断拿出青铜小剑，祭出“斩妖”符纸。
手起符烧间，青铜小剑就飞掠而出，切过密密麻麻的垂髫柳枝，直取向那道耗子虚影。
如同切中空气，青铜小剑从虚影中穿过，然后继续向著其中的柳枝切过去，最后钉入柳树树干上。
然而，虚影仍在，仍跪於柳树前，似乎在做著某种神秘的仪式。
何落知晓，不能让它得逞了，他已经感觉到，可怕的危险已经笼罩他。
不对，已经来了。
天已经乌掩下来，村子的夜晚比以往来的更早。
也不对，这是那棵柳树，它不给任何徵兆，如同被泼了生髮剂一般，它的枝条疯狂长开。
密密麻麻的编织著，將夕阳的余光都给遮蔽，挡在外面。
何落急忙后退，都顾不得自己的青铜小剑，以及那些个村民，只能先保自己的小命。
何落急退十丈，躲过一群柳枝的捕捉，犹有余力下，继续后撤，又撤了三十丈。
这时，他才有些许空间去观察那棵柳树的变化。
没有长出碧绿的树叶，反而长了墨黑色的垂丝，就长在疯狂生长的柳枝上，与柳枝一同暴长。
就是因为这些墨黑色垂丝，才使何落方才以为天黑了，它们密密麻麻，將阳光完全阻拦在外，也將何落的目光阻隔住，使何落也看不见內里的情况。
它还在生长，且速度更快了。
何落对此也没有办法，它也只能退后，然后再退后，直到在夕阳落下半张脸时，退到了祠堂门口。
天色更暗了，何落耳边响起祠堂里的妇女的焦急呼唤声。
“道长，道长，快进来。”
但何落就此止步，没有再进去。
“魑魅魍魎，诡譎阴险啊。”
何落给了自己心口重重一记捶击。
嘭！！
咚咚！
何落只觉眼前一花，仿佛涂了一层雾，而后雾又被迅速擦乾净。
天不黑了，柳树也不野蛮生长了，只有一颗硕大的鼠头贴在他面前，不停地张著嘴巴，深吸著气，似乎要將他身上的阳气都给吸走一样。
何落立即就也张嘴一吐。
只见一团白烟喷吐而出，白烟直接吐到鼠头上，一瞬间，就仿佛沸油里倒入凉水，炸裂。
吱！！
鼠头髮出一声尖啸。
这团白烟里蕴含了何落的六缕法力。
鼠头如何能顶得住，直接就被打散，在地上落了一片灰。
但鼠头退的也快，只被吹散了半个。
剩的半个在后头重新组合，又匯成一个鼠头，只不过比原来小了许多。
何落见状，自然再接再厉，他只仰头一吸气，然后右手的拇指食指放唇边，朝著鼠头再长长一吐息。
只见在他的拇指与食指之间正夹著一张浅黄色的符纸。
而他吐息一吹。
就有一道火焰如同火蛇一般被他吹吐而出。
呼嚕嚕！
火焰正中需要逃跑的鼠头。
吱吱…吱吱……
鼠头尖叫著，就被火焰包裹，然后又是一团灰，洒在地上。
这次是死的彻底了。
何落见此也鬆了一口气。
这会他也有时间查看此时所在之地。
一片荒地，青紫嫣红，生机勃勃，四边有田埂，曾应该也是耕地。
而在这片荒地中，有一团土包，半人高，也满是荒草。
何落四处张望，看见三星村，距此有一里地。
…………
何落见著就问：“村里可有什么忌讳？”
村长先一愣，然后摇摇头：“道长，俺们村没啥忌讳的啊。”
“那你们这些男人为啥不进祠堂？”何落直接问道。
村长与旁边的村名相覷一下，然后答道：“这是祖辈传下的规矩，俺们也不清楚，俺们这十六岁往上的男人除了祭祖时候，都不能进祠堂里。”
“怕冲了祖先？”何落问。
“应该是吧。”村长也不大肯定。
这事奇怪，他也问过长辈，但长辈也都解释得不明不白，可能一代代下来，缘由就在含糊其辞间丟失了。
但他们也不敢违背祖宗的规矩，毕竟以后他们也要成祖宗的。
“嗯，”何落点点头，然后才边走边道，“那鼠精的尸体在哪？”
村长应声道：“您这边请，隨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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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村长领路，何落跟隨，一眾人又跟在后头，来到了一棵大树下。
树是柳木，秋天正换装，青翠柳叶都不见了，似有千条万缕垂落下来的柳枝。
“听说柳枝能打鬼，俺们就把这鼠精掛柳树上了。”村长解释道。
何落目光落在柳树上，盯视一阵，看到了垂髫柳枝捆绑著三十多只大黑耗子，大的有猫那么大，小的有指头大，看来这鼠精出来打秋风是拖家带口全家出动啊。
也不知怎的，这些耗子这么悬著，也不发烂发臭，还保持著原本的模样，也不乾瘪，反而肥润，看来在村里祸害这段时间，它们也是过得有滋有味。
“俺们也不知道哪只是鼠精，就把它们全吊起来了。”村长解释道。
何落沉默地点点头，他也很想知道哪只是鼠精。
“都放下来，贫道瞧瞧。”何落说道。
村长犹豫了一下，还是让村民去办这事。
有上树厉害的村民麻利地將这些大黑耗子放下来，然后在何落面前整齐摆放四排。
何落看著面前这些整齐排列的大黑耗子，先一愣，然后一惊。
因为，这些大黑耗子在地上就躺了一会，就开始乾瘪，然后皮毛脱落，血肉蒸发，只余下一滩白骨。
这一切都发生的很快，只几个眨眼，何落想阻止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著它们蒸腾成白烟，飘到空中去。
周围的村民们也都惊呆了。
“道长，您这是把鼠精除去了？”村长惊愕地问道。
眾村民听到这话，都带著期盼望著何落。
何落摇摇头，这事可不敢居功。
“那这？”村长疑惑。
村民也疑惑。
何落也疑惑。
场面一时竟有些尷尬。
吱吱…吱吱……
忽然，一声鼠叫在柳树下响起。
眾人赶忙循声望去。
然后他们就见到，一头小狗大的耗子虚影正跪在柳树面前。
何落见状，果断拿出青铜小剑，祭出“斩妖”符纸。
手起符烧间，青铜小剑就飞掠而出，切过密密麻麻的垂髫柳枝，直取向那道耗子虚影。
如同切中空气，青铜小剑从虚影中穿过，然后继续向著其中的柳枝切过去，最后钉入柳树树干上。
然而，虚影仍在，仍跪於柳树前，似乎在做著某种神秘的仪式。
何落知晓，不能让它得逞了，他已经感觉到，可怕的危险已经笼罩他。
不对，已经来了。
天已经乌掩下来，村子的夜晚比以往来的更早。
也不对，这是那棵柳树，它不给任何徵兆，如同被泼了生髮剂一般，它的枝条疯狂长开。
密密麻麻的编织著，將夕阳的余光都给遮蔽，挡在外面。
何落急忙后退，都顾不得自己的青铜小剑，以及那些个村民，只能先保自己的小命。
何落急退十丈，躲过一群柳枝的捕捉，犹有余力下，继续后撤，又撤了三十丈。
这时，他才有些许空间去观察那棵柳树的变化。
没有长出碧绿的树叶，反而长了墨黑色的垂丝，就长在疯狂生长的柳枝上，与柳枝一同暴长。
就是因为这些墨黑色垂丝，才使何落方才以为天黑了，它们密密麻麻，將阳光完全阻拦在外，也將何落的目光阻隔住，使何落也看不见內里的情况。
它还在生长，且速度更快了。
何落对此也没有办法，它也只能退后，然后再退后，直到在夕阳落下半张脸时，退到了祠堂门口。
天色更暗了，何落耳边响起祠堂里的妇女的焦急呼唤声。
“道长，道长，快进来。”
但何落就此止步，没有再进去。
“魑魅魍魎，诡譎阴险啊。”
何落给了自己心口重重一记捶击。
嘭！！
咚咚！
何落只觉眼前一花，仿佛涂了一层雾，而后雾又被迅速擦乾净。
天不黑了，柳树也不野蛮生长了，只有一颗硕大的鼠头贴在他面前，不停地张著嘴巴，深吸著气，似乎要將他身上的阳气都给吸走一样。
何落立即就也张嘴一吐。
只见一团白烟喷吐而出，白烟直接吐到鼠头上，一瞬间，就仿佛沸油里倒入凉水，炸裂。
吱！！
鼠头髮出一声尖啸。
这团白烟里蕴含了何落的六缕法力。
鼠头如何能顶得住，直接就被打散，在地上落了一片灰。
但鼠头退的也快，只被吹散了半个。
剩的半个在后头重新组合，又匯成一个鼠头，只不过比原来小了许多。
何落见状，自然再接再厉，他只仰头一吸气，然后右手的拇指食指放唇边，朝著鼠头再长长一吐息。
只见在他的拇指与食指之间正夹著一张浅黄色的符纸。
而他吐息一吹。
就有一道火焰如同火蛇一般被他吹吐而出。
呼嚕嚕！
火焰正中需要逃跑的鼠头。
吱吱…吱吱……
鼠头尖叫著，就被火焰包裹，然后又是一团灰，洒在地上。
这次是死的彻底了。
何落见此也鬆了一口气。
这会他也有时间查看此时所在之地。
一片荒地，青紫嫣红，生机勃勃，四边有田埂，曾应该也是耕地。
而在这片荒地中，有一团土包，半人高，也满是荒草。
何落四处张望，看见三星村，距此有一里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