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王主任来了
  从院子外面走进来的正是三位大爷还有聋老太太。
  这次的大字报,赵雷只写了他们四个人的內容,至於贾张氏的、傻柱打傻茂的,他都懒得写。
  “特么的,这些人背景还挺硬啊,这都能出来。”
  赵雷看著走进院子的四人,深吸了一口气,看来以后得暂时改变下策略了。
  其实易中海这四人,政府早就把他们调查的清清楚楚了。他们不是敌特,家里亲戚也跟反动派没有任何关係。
  聋老太太其实就是一位大资本家的小妾,只不过那大资本家跑到弯弯了,只给她留下了这套宅子。
  至於周主任则是从反动派投降过来的,早些年就和聋老太相识,只不过两人之间完全是利益输送关係。
  就连聋老太的五保户资质也是他给办理的。
  烈属一说完全是子虚乌有。
  闹了这么大的动静,查来查去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不过这个院里“人才”还真是挺多的。
  “袁部长,95號四合院的那几人给放回去了,,,冶金部那边的王副部长说的情,我们评估了一下,基本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院里的人也没有遭到实质性损失。”
  郑海將报告直接递给了袁部长。
  “呵!这真是,,,,,整了这么大的阵仗,结果什么都没查出来。不过这次也没白费劲儿,也算是给了咱们一道警醒,这基层队伍的思想建设还得加强啊,还有法律的普及也不到位,这些都是问题。回头你们得总结总结。”
  袁部长翻了翻案宗,看到上面写的那些东西,嘴角直抽抽。
  “这个95號院真是『人才济济』啊!”。
  “喜欢寡妇的何大清。哦,这人已经走了,也算是95號院出去的。”
  “喜欢別人媳妇儿的何雨柱,嚯!这小子还是何大清的儿子啊,这家风真是,,,,”
  “招魂的贾张氏。”
  “手端大海碗,上门要饭的秦淮如。”
  “一派官僚的刘海中。”
  “见天被揍还一直撩拨別人的许大茂。”
  “装聋作哑、砸人玻璃、倒卖粮票的聋老太”
  “道德绑架易中海。”
  “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的铁算盘阎埠贵。”
  “街边溜子,套人麻袋的赵雷。”
  袁部长念一遍,脸色黑一些,直到最后,他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將档案扔到了一边。
  “你看看,这都是一些什么人,这特么都是谁安排的。啊?这么多『人才』居然同时住在一个大院,这安排住房也真是个人才。”
  “这个,,,,,袁部长,这些都是轧钢厂的职工,大部分都是杨厂长和街道办一同安排的。”
  郑海也是非常的无语,这得是有多大的缘分才能让这一群人住在一个院子里面。
  “把那什么,那个周主任立马给我送到大西北,好好改造改造,还有给各区县下达通知,给我好好的上上思想教育,都是一群什么玩意。”
  。。。。。。。。
  “老祖宗,这次多亏了杨厂长啊,要不然咱们几个不死也得脱层皮啊!以后您就瞧好吧,我们哥几个肯定好好孝敬您!”
  易中海略微弯著腰,一脸諂媚的朝著聋老太太笑著。
  “哼!別让我知道是哪个小王八蛋贴的老婆子的大字报,要不然我非用拐杖敲烂他的脑袋不可。”
  聋老太太这次可是被嚇坏了,这种事情她一共经歷过两次,一次是小日子那时候,一次是反动派进城的时候。
  “老易,这次咱们可亏大了,一人要交两百块的罚款,我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我上哪儿弄那两百块钱去啊!”
  阎埠贵哭丧著脸,这一路上他都嘟嘟囔囔的好几回了,易中海能不知道他啥意思么?不就是想让自己给他掏钱么。
  “呸!下贱玩意,馋我的钱!”
  易中海斜了阎埠贵一眼,没搭理他,继续扶著聋老太太朝著前面走去。
  至於刘海中,一路上始终黑著脸,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当官梦破碎了。
  他始终记得刚才一位干事对他说的话:“就你这初小文化,见天儿打孩子的玩意,你要是能当上领导,那才是没天理了。”
  路过前院的时候,易中海余光忽然看到了一旁站著人,他扭过头一看,正好和赵雷的目光对上。
  赵雷没想到这易中海居然会朝他这边看过来,他只好笑了笑点点头。
  “老太太,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赵家的老三贴的大字报?毕竟前脚才我俩才闹了矛盾,后脚这大字报就贴上了,由不得我不怀疑他啊!”
  易中海看了看四周,小声的对著聋老太太说著。
  “不太像这小子的手法,他什么样,我可是早就踅摸清了,这小子虽说是睚眥必报的主儿,但终究是小混混出身,想不到这一层,他顶多套你个麻袋、敲你几块玻璃。”
  “如果今儿咱们没被逮走,估计不出今儿晚上,你就得被他套麻袋,屋里的玻璃一块也保不住。”
  聋老太太冷哼了一声,赵雷那小子在她看来是坏在明面上的,远比那些坏在暗地里的人好对付。
  “那会不会是许大茂?”
  “院里这些年轻人也就赵雷和许大茂与我有过衝突,不排除这许大茂借赵雷的幌子,给我们几个来上这么一下子。”
  易中海似乎想到了什么。
  “许富贵!”
  他和聋老太一同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只有这个院里的老人才知道这许富贵有多阴险狡诈。
  如果赵雷知道这俩货愣是靠著自己一顿瞎琢磨,就把这口锅甩到了许富贵身上,他说不得乐成什么样子呢。
  “中海啊,咱们先老老实实的待一段时间,这会儿不论是街道办还是工厂都会盯著咱们几个。”
  “还有你们俩,最近给我老老实实的,別让人盯上你们。”
  “刘海中你这段时间没事儿別老总打孩子。父母不慈,儿女不孝的话你不是不懂。”
  “阎埠贵你也是,街道办都说了,你一个月四十多块钱,天天算计来算计去的,你也老实点吧。这么大人,抠抠索索的也不嫌丟人。”
  四个人直接去了聋老太太的屋子,也不知道他们四个在里面说了什么,反正出来后,阎埠贵已经不再愁眉苦脸了。
  “三哥,你这饼子真好吃,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手艺啊!”
  小妹赵莹一连吃了两个饼子夹肉。
  那饼子烙得金黄金黄的,外皮酥脆,內里鬆软,咬一口还带著浓浓的肉香。
  要不是惦记著还要吃甲鱼肉,她估计还能再塞下两个。
  “晚上你回去的时候,给你带上四个,让爹娘也尝尝。”
  赵雷一口气烙了三锅,足足二十来块饼子,光他自己就干掉了五块。
  “嘿嘿,谢谢三哥,你对我真好。”
  赵莹笑嘻嘻地应了一声,脸上满是得意。
  。。。。。
  “开会了,开会了,街道办来咱们大院开会来了。”
  中午吃完饭后,赵雷去了一趟机修厂转了一圈,和赵春来嘮了一会儿,这才回了四合院。
  到家后还没四点,他在炕上躺了一会儿,迷迷糊糊中便睡著了。
  听到声音,赵雷这才起来,此时媳妇儿苏美娜已经將晚饭做好了,虽然没有他做的那么有油水,但是也相当不赖。
  “你和闺女先吃著,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大冷天的,媳妇儿和孩子就別出门了。
  赵雷抄著手,戴著帽子就出了门,朝著中院走去。
  “大家好,先自我介绍下,我是王爱菊,是咱们街道办新上任的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