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9 章 还给我装睡
  听到父母这么说,赵麦香心情好了。
  是啊,何文慧嫁人又怎么样?
  就算她对象有自行车又如何?
  何家上有瞎眼的母亲,下有几个等著吃饭的弟妹。
  哪个男人能心甘情愿一辈子背著这堆负担?
  心情一好,赵麦香又去找何文慧。
  她想打听何文慧对象是什么人。
  另一边,刘海中也要把结婚的事跟自己几个女人通通气。
  免得日后 “后院失火”。
  下班铃一响,他先骑著车往娄家公馆的方向去。
  到了附近,他从口袋里摸出几颗大白兔奶糖,拦住个放学的小孩:
  “小朋友,帮叔叔个忙,把这封信送到前面那栋房子,交给一个叫娄晓娥的姐姐,这糖就给你。”
  小孩掂了掂奶糖,爽快地接了信:“行!”
  按照刘海中的吩咐,小孩敲响了娄家的大门。
  开门的是娄家的保姆吴嫂:“小孩,你找谁?”
  “这家有个叫娄晓娥的吗?” 小孩扬了扬手里的信。
  “有,你有事?” 吴嫂问。
  “有个人让我把这个给她。”
  “给我吧,我转交。” 吴嫂伸手去接。
  “不行,” 小孩摇摇头,“他说一定要亲手给娄晓娥。”
  吴嫂无奈,只能道:“那你进来等会儿,我去叫她。”
  “不用,你给她就行,一定要到她手里哦!” 小孩把信塞给吴嫂,接过她递来的一块饼乾,蹦蹦跳跳地跑了。
  此时娄晓娥正靠在沙发上,摸著微微隆起的肚子,慢悠悠地啃著苹果。
  吴嫂拿著信走进来:“小姐同志,有个人让小孩送了封信给你。”
  娄晓娥把苹果放到桌上,隨手接过信,皱了皱眉:
  “不是跟你说过吗?別叫我『小姐』,现在都叫『同志』,让外人听见不好。”
  “好的,小姐 —— 哦不,晓娥同志。” 吴嫂连忙改口。
  “你呀。” 娄晓娥笑著摇摇头,挥手让她出去,自己拆开了信封。
  里面就一行字:“晚上老地方见。落款:老头。”
  一看到 “老头” 两个字,娄晓娥就知道是刘海中,顿时眉飞色舞。
  可没等她高兴多久,母亲谭雅丽从里屋走出来,瞥见信纸。
  谭雅丽一把夺过信,扫了一眼就扔在桌上,语气严厉:“不许去!”
  “妈,你怎么这样?” 娄晓娥急了,“你不是说往后不管我了吗?”
  “我是说过不管你,可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谭雅丽指了指娄晓娥的的肚子,“你想让孩子出事吗?”
  “我就要去!” 娄晓娥梗著脖子犟道。
  “吴嫂!” 谭雅丽扬声喊。
  吴嫂连忙从外面走进来:“哎。”
  “过来,跟我一起把小娥送回房间,锁上!”
  “妈!你別太过分!” 娄晓娥又气又急,想挣扎却被谭雅丽按住。
  吴嫂也不敢违抗,只能和谭雅丽一起把她架回臥室,“咔嗒” 一声锁上了门。
  娄晓娥在屋里气得直跺脚,却不敢真的闹。
  她知道母亲是担心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更怕自己衝动之下伤了胎气。
  她趴在门板上,听著外面母亲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心里又气又委屈,眼眶不知不觉红了:
  刘海中要是等不到她,会不会生气?
  而此时的刘海中,压根没想到娄晓娥会被 “软禁” 起来。
  另一边,小孩把信送到后,刘海中便骑著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到中院时,见秦淮茹,不动声色地使了个眼色。
  秦淮茹心领神会,悄悄点了点头。
  刘海中径直回了后院,秦淮茹则转身回家,跟贾张氏说:
  “妈,我去帮二大爷做饭。”
  贾张氏连忙嘱咐:“去吧去吧,好好做!
  最好把他口味拿捏住,往后离不了你的饭才好。
  多做些,带点回来。”
  “知道了妈。” 秦淮茹应著,拎起围裙往刘海中家走。
  刘海中这时候叫秦淮茹过来,主要是半夜他要去见娄晓娥。
  从系统里买好了食材:一斤五花肉、半斤豆角、几个鸡蛋、一把韭黄,还有一把紫菜。
  秦淮茹推门进来,见桌上摆著新鲜食材,也没多问。
  她早习惯了刘海中家从不缺东西,径直挽起袖子忙活起来。
  很快,红烧肉、豆角炒鸡蛋、韭黄炒蛋和紫菜蛋汤就端上了桌。
  俩人把门一关,屋里顿时添了几分私密。
  秦淮茹收拾完碗筷,直接坐到刘海中怀里,拿起筷子餵他吃饭,像小两口似的自然。
  刘海中的手不老实,在她身上轻轻摩挲著。
  秦淮茹忍著心里的异样,依旧柔声细语地餵他。
  吃好饭,秦淮如把预留出来的菜装进一个大碗里,打算一会儿带回贾家给贾张氏和棒梗吃。
  她麻利地洗完剩余的碗筷,擦了擦手,很自然地走进了里屋。
  刘海中正躺在炕上吞云吐雾,见她进来,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秦淮茹早已习惯这样的相处,走过去便开始解衣服扣子。
  “当家的,怎么今天这么急?” 她一边脱衣服一边问,“是晚上有事?”
  刘海中侧过身摁灭菸头,声音带著点不耐:“嗯,晚上要出去一趟,快点。”
  “討厌。” 秦淮茹嗔怪了一句。
  伺候好刘海中之后,秦淮茹端起给贾家留的饭菜,离开了刘海中家。
  刘海中趁机躺在炕上闭目休息。
  到了半夜十二点左右,他悄悄起身,从后院翻墙出去,直奔娄家附近一处房子。
  本想敲门,谁知大门轻轻一推就开了,像是特意没锁。
  院里黑乎乎的,他压低声音唤道:“小娥,你在吗?”
  没听到回应。
  刘海中摸著黑,凭著记忆往臥房走去。
  屋里隱约能看到床上躺著个人影。
  “嘿嘿,还跟我装睡?” 刘海中以为是娄晓娥故意逗他,笑著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