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5 章 傻柱他爹
  在何家吃了晚饭。
  回到家,何文慧刚把门锁好,就红著脸低声说:
  “我去烧点水,咱们洗澡吧。”
  刘海中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何文慧向来对这些事比较羞涩,今晚倒是主动了。
  虽说嫁给自己时间不长,但这媳妇確实被调教得越来越懂事。
  知道他刚出差回来辛苦,也明白男人的需求,也总想著尽力满足。
  等热水烧好,两人在盆里简单擦洗。
  何文慧低著头,手指不安地绞著衣角,却还是主动往他身边靠了靠。
  刘海中看著她泛红的耳根,心里一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累不累?”
  “不累。” 何文慧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蝇,“你…… 你刚回来,路上辛苦……”
  刘海中低笑一声,知道她想说什么。
  这媳妇是真贤惠,不像现在有些女人,整天抱怨这抱怨那。
  何文慧虽然性子闷了点,不懂什么情趣,却踏实本分,眼里心里都是这个家,这样就够了。
  夜色渐深,屋里的灯忽明忽暗,映著两人交缠的影子。
  何文慧任由刘海中摆弄。
  虽说每次都算不上尽兴,但这份心意,刘海中懂。
  何文慧沉沉睡去,呼吸均匀。
  半夜十一点,刘海中轻轻推开怀里熟睡的何文慧。
  摸黑穿好衣服,约定往院角的地窖走去。
  “你可来了,我还以为你忘了。” 秦淮茹起身迎上来。
  “刚把文慧哄睡,不敢来太早。”
  刘海中关上门帘,把带来的一小包红糖递过去,“给你带的,补补身子。”
  秦淮茹接过红糖,脸上泛起红晕,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就知道你心疼我。棒梗最近总念叨想吃肉,你下次……”
  “知道了,下次给你带点肉票。” 刘海中笑著打断她,伸手揽住她的腰,“这阵子我不在,院里没出什么事吧?”
  “能有什么事,还是老样子。” 秦淮茹靠在他怀里,声音软下来,“就是…… 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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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真的,院里这些女人里,秦淮茹算是唯一能跟刘海中称得上 “半斤八两” 的。
  可她如今怀著孕,两人也只能浅尝輒止。
  前后不过半个小时,秦淮茹就扶著腰,小心翼翼地挺著肚子回了屋。
  刘海中在地窖门口等了片刻,確认没人看见,才轻手轻脚回了自己屋。
  打了盆冷水擦了擦身子,躺回何文慧身边时,她睡得正沉,没察觉半点异样。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跟何文慧告了別,刚骑上自行车往轧钢厂赶,半路上突然窜出个女人拦住了去路。
  他嚇了一跳,猛捏剎车,差点从车上栽下去 —— 那女人挺著个大肚子,正瞪著他。
  刘海中定眼一看,认出是秦月茹,鬆了口气又有点无奈:
  “我说你想嚇死我?这大马路上的,要是我没剎住车撞到你怎么办?”
  秦月茹冷哼一声,手按在肚子上:“你为什么骗我?”
  刘海中一愣:“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你忘了?”
  秦月茹不满地皱著眉,“你说过只要我不捣乱,就有好事给我,现在人影都没见著!”
  刘海中这才拍了下脑门,总算想起来之前隨口哄她的话。
  他哭笑不得:“想起来了。行吧,我告诉你个消息 —— 你知道傻柱他爹吗?”
  秦月茹摇摇头:“不清楚,傻柱不是没爹吗?”
  刘海中笑了:“他有爹,只不过早年间跟一个寡妇跑了,这些年没回过院。”
  秦月茹一脸不解:“这算什么好事?跟我有关係?”
  “你別急,跟我来,仔细说了你就知道什么是好事了。”
  刘海中赶紧把自行车往路边一扎,拉著秦月茹到路边。
  秦月茹甩开刘海中的手,叉著腰瞪他:
  “今儿你必须说个明白!
  要不然咱们没完!
  大不了我就回院里喊,说我肚里的种不是傻柱的,是你个老不死种下的!”
  刘海中心里暗骂这娘们够毒,但脸上只能陪笑:
  “你这是干啥?有话好好说,传出去对你对我都没好处。”
  秦月如愤愤不平地啐了一口:“我怕啥?
  自从被你忽悠著嫁给傻柱,刚开始我还觉得不错。
  可跟何文慧一比,我这日子简直是地狱!”
  她越说越气,手往肚子上一拍,
  “你瞅瞅何文慧!吃的是细粮,穿的是新布,住的屋子亮堂,你再看看我?
  傻柱那点工资,养活一家人都紧巴,我想吃口肉都得等他发肉票!”
  这话倒是实情。
  当初刘海中为了让秦月茹安分嫁给傻柱,隨口许了不少好处。
  结果婚后日子远不如何文慧滋润,秦月如早就憋著一股火。
  上次秦月茹挺著肚子就是吃准了刘海中怕事,暂时被 “好处” 稳住。
  今儿刘海中一直没有兑现,秦月茹急了,直接拦路。
  “別激动,千万別激动!”
  刘海中连忙伸手按住秦月如的胳膊,生怕她情绪一激动做出傻事。
  看著秦月如微微隆起的肚子,刘海中也说不清她肚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但不管怎么说,孩子是无辜的。
  若是刘海中的种,那自然心疼。
  就算是傻柱的,老刘也心疼。
  从何雨水那边算,傻柱也算老刘“大舅子”。
  “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的干啥?伤著孩子咋办?” 刘海中放软了语气,儘量安抚秦月如。
  秦月如被他按住胳膊,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反倒顺势靠在老刘身上。
  “那你说吧,到底有什么好处给我。”
  刘海中一阵无语,轻轻推了推往他身上靠的秦月茹。
  “我累了,靠你身上歇会儿咋了?” 秦月茹非但没起,反而靠的更紧了。
  “行吧行吧,你靠。”
  刘海中拗不过她,只能任由她靠著,自己则靠在胡同的墙根上,继续说起傻柱他爹的事,“月如,你知道为啥咱们院里傻柱住正堂吗?”
  秦月茹愣了愣:“为啥?你的意思是…… 傻柱他爹以前在院里最有地位?”
  刘海中点头:“你猜的没错。
  何大清当年在院里可是一言九鼎的人物,谁家有矛盾、有难处,都得找他评理做主。
  后来跟寡妇跑了嘛,他走了之后,易中海这才坐上一大爷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