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监院
  【转轮界,轮显寺(36%)】
  【可用进度:轮显寺(30%)】
  【请选择在转轮界中扮演的角色。】
  面板上线条变化,化作一张面孔。
  【身份(少年)已死亡,(下院执事僧)已死亡,无法选择扮演。】
  【县城募僧使:在废弃凶宅地下掘出陶俑后,被厉鬼附身,已然时日无多。】
  【如不选择身份,则以真身前往轮转界】
  【扮演结束,可消耗影响度,兑换扮演身份所拥有的一切】
  在齐贵消耗6点影响度连续刷新两次后,终於是让他寻到了最为合適的身份。
  【轮县监院】
  【负责整个轮县一应事务】
  【伏祟境:心火鬼,骨怨鬼】
  以他如今手上的积累,加上轮县监院的身份,足以將他推到伏祟境圆满,再加上有心算无心,未必不能抢夺那菩提树。
  【选择身份:轮县监院】
  【统管轮显寺在轮县一切田產、商事与法务,近日来,为了织造金缕衣,频繁查阅古籍,被书中禁忌伤到,记忆损伤严重。】
  【是否消耗11点轮显寺影响度,携带尸莲,摄鬼盏,鬼丝,枯荣舍心丹……】
  尸莲,鬼丝,摄鬼盏共三点,枯荣舍心丹三点。
  其余5点分別是他从王野、孙虎、王於安以及方丈处获得的种种物品。
  一阵天旋地转,不出所料的,齐贵再度感受了那数股力量在体內衝撞的感觉。
  他凝神內视。
  【心火鬼】
  【生於人世嗔怒,以怨气为薪、恶意作焰,无形无相,寄宿於暴怒之人的心窍中,燃其肝火,焚其理智。】
  【骨怨鬼】
  【由枉死者怨念凝结而成,形如白骨,可附著於骨骼之上,增强力量,但每次动用都会侵蚀骨骼,使其脆化。】
  感受了下二鬼的强度,齐贵不由嫌弃,身为一县监院,就培育到如此程度。
  大概也就只有尸莲四五叶的强度,甚至还不如他吞灵境时期的尸莲。
  如今五行只缺其一。
  所谓伏祟境,最低三鬼便可达成圆满,可以说,此刻他已经触摸到了练魄境的边缘。
  但这般拔苗助长带来的反噬,却也如同巨浪一般將他淹没,好在他早有经验。
  当即运转【五行轮转法】,並且运用了手中的种种物品。
  养魂丝囊收束了金行锐气,定魄珠镇压中宫,按住骨怨鬼的怨念,瓷瓶里的丹药被他吞入腹中。
  以水为媒。
  他用意念拨动丹田中的尸莲,尸莲释放出一缕精纯的水行阴炁,浸入了脾胃之中。
  骨怨鬼挣扎片刻,便被动地接纳了这股柔和的力量,怨念暂时被安抚,紧接著,齐贵引导著被尸莲润泽过的土行之力进入肺臟。
  借土生金。
  骨怨鬼的土行阴炁遇上鬼丝的金行锋芒,像是一块磁铁吸住了散乱的铁屑。
  紧绷的“琴弦”鬆弛下来,金行锐气被土行厚重所包裹。
  金生水。
  被土行安抚过的金行之力,循著经络回流,滋养回尸莲,到这一步,三行已成循环。
  只剩下心火鬼,但心火鬼最是暴烈,又在他心臟之中,十分难以对付。
  不过,他还有宝贝。
  引动寒玉圭內的寒气入心室,心火鬼遇到寒气,本能地收缩起来,心臟內燃烧的火云被压成一团指尖大小的火球,缩在心室一角。
  四鬼皆安。
  隨著四只鬼物在他体內平稳下来,黑色的纹路在尸莲上蔓延,一朵朵莲叶接连生长。
  第八叶,第九叶!
  莲叶生变,那原本纯黑的纹路自叶心向外蔓延,顏色由浓转淡,由墨黑化作金光。
  如篆如咒,明灭不定,九叶齐开,莲座沉浮。
  尸莲已经成长到了极限,进无可进。
  鬼丝亦隨之而动,如蛛网,如流苏,不断延伸,极限长度已然到了300丈方圆,同样来到了伏祟境极限。
  体內的动盪被他抚平,而他的身上仍有丹药与瓷器未曾使用,可谓仍有余力。
  他凝神自问,此刻,是否有迈入练魄境的可能?
  意识深处骤然传来一阵针刺般的剧痛。
  他当即打消了这种念头,只怕踏入练魄境之时,他便会失控身死。
  他静下心来,检索脑中属於原身的记忆。
  为轮显寺坐镇县城的他,在这轮县中,儼然如同土皇帝一般。
  城內上下,每日登门者不知凡几,有人求佛,亦有官府请託平復鬼患。
  財宝、美色、奇珍异兽,资源之丰富,可谓取之不竭
  原身若是用心修行,以这般底蕴,怕是早已踏入练魄境,可原身却偏偏只有伏祟境的修为,鬼物也只容纳了两只。
  不过,或许也正是这般慵懒的性子,那慧云才能放心將他放在这个位置上。
  弄清现状,他睁开双眼。
  入目一片雪白,几个容貌各异的姑娘正躺在他的身边。
  左侧女子眉目清冷,鼻樑高挺;右侧那女子却是明艷穠丽,眉梢眼角儘是风情;胸膛上还伏著一位,圆脸杏眼,睫毛细长的女子,十分可人。
  齐贵不由怔住。
  这对吗?
  他起身的动作,惊醒了床上的几人,几人揉著眼睛,抬起头来,声音软糯。
  “大师,您醒了。”
  “您要用膳吗?”
  几人的身体隨著声音轻轻摇晃,温热的触感在齐贵身上缓缓摩擦,让他有些不能自控,
  没想到有朝一日,这种事情竟然成了他的弱点。
  齐贵暗自摇头,连这点考验都经受不住,像什么样子!
  他从床上坐起,准备起身离开,一只柔软的手从身后探来,环绕著他的胸膛。
  “大师,这么早就要出门吗,可是我们姐妹几人哪里做的不对了?”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另一女子跪坐在他身侧,声音柔弱。
  “您昨夜那般辛苦,总要用了早膳再走,奴家这就去给您熬粥,好不好?”
  齐贵有些迟疑,鬼丝放出,暗中查看房屋內外,面板也毫无变化,显然自己所处的环境十分安全。
  感受著自己蠢蠢欲动的心情,他勃然大怒。
  “好啊,你们这些妖孽竟然如此乱我心神,既如此,我要你们助我修行,以偿此债!”
  他眼神凛然,当即便有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