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平之
第35章 平之
林平之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叶孤城神色一滯：“林平之？你怎么来了？”
却见林平之浑身衣服破烂，脸上抹著层层黑灰，蓬头垢面。
哪里还有昔日那个俊俏如小姑娘的公子哥模样？
岳灵珊问道：“林公子，你这是..
”
林平之听到二人答话，跪坐在地上嚎陶大哭：“令狐公子，令狐大侠，我们林家对不起你！”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林家，也求你看在江湖正道的份上，帮帮林家吧！”
叶孤城並不在意林平之，或者说林家的死活。
但他看到岳灵珊眉头微皱，潜然欲泣的模样，心里还是动了惻隱之心一不论如何，能转移一下小师妹的注意力也是好的。
他点点头：“你说清楚。”
林平之抹了抹眼泪，脸上花成一整个，梨花带雨地说道：“上次你来我林家助拳，一剑杀了余沧海，让我们林家免了一次灭顶之灾。”
“按道理说，我林家上下老小，都应该感谢令狐大侠的恩德。只是我父子迷了眼，一心防备令狐大侠是来偷我林家《辟邪剑谱》的。”
“於是，我父亲便生出了一条祸水东引的策略，对外言成令狐大侠看过《辟邪剑谱》，好让江湖群雄去劫杀你，不再覬覦我林家。”
话没说完，岳灵珊一脚已然踹在林平之肩头：“你简直是个混蛋！”
岳灵珊红著眼，狼狠瞪著林平之一若非他林家在背后传扬谣言，大师兄一路上就不用出这么多次手，险些就被消磨死了！
叶孤城点点头：“我的確看过《辟邪剑谱》—一不是已经抄录了有一份，让嵩山派转交给你林家了吗？”
“原本的《辟邪剑谱》，现在应该在黑木崖上，东方不败的手中。”
“你林家的那一份呢？难道没送到你们手上？”
林平之两眼圆睁，难以相信地问道：“那《辟邪剑谱》，居然是真的？”
叶孤城点点头。
林平之颓然：“纵然是真的，也已经没了。”
“那大嵩阳手费斌，送秘籍来我林家之时，摆明態度，要福威鏢局加入嵩山派麾下。”
“我父亲自然是不愿意，自从祖父远图公起，我林家在武林中也算有一席之地，焉能隨意归附到其他门派手下？”
“於是我父亲装傻卖呆，硬生生將嵩山派的要挟给无视掉。”
岳灵珊见他可怜，继续追问道：“那剑谱是怎么丟的？”
林平之咬碎了牙，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费斌送来剑谱后，见我林家没有屈服的意思，便早早离开。可他前脚离开，后脚就有个唤作塞北神驼”的驼子，来我林家，见人变杀，挨个打听《辟邪剑谱》的下落。”
“你说，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岳灵珊点了点头：“確实很像故意安排的事。”
“只是...没有確凿证据，我们还是不要乱说话的好。那毕竟是嵩山派。”
儘管交手的嵩山高手，要么被大师兄一剑杀了，要么被风老前辈杀了，现在行走的嵩山高手，连十二太保都凑不完整。
林平之继续说道：“为今之计，我只有求令狐大侠再帮我林家一次！”
“就像杀了那余沧海一样，杀了木高峰！”
“我林平之永生永世，不忘令狐大侠的恩德！”
叶孤城没有答应：“我已帮过你们一次，不会帮第二次。”
“你林家也是剑客，剑客的公道，从来都是向剑身上寻的。”
林平之两只手死死抠著地板，牙关紧咬：“我...我的剑法实在稀鬆。”
“若是令狐大侠不愿亲自出手，也可以將《辟邪剑谱》再给我誊写一份。”
“待我剑法练成之后，亲自报仇雪恨！”
叶孤城依旧拒绝：“那並不是一门好剑法。”
听到这话，林平之猛地站起身来，气冲冲地说道：“这也不肯，那也不行！你算什么大侠？”
“若不是你师父托嵩山派还剑谱，我林家又怎么会有灭门之祸？”
“呵呵...我懂了，你们分明就是蛇鼠一窝，只等著我林家被灭门，趴在我林家的身上分肉吃！”
他负气而走，还没走出几步，却被一脚踹了回来，倒在地上，吐血不止。
一个驼子拄著拐杖，从门口走了进来，乐呵呵地说道：“这小子失礼，得罪了令狐少侠。”
“我这也算是为少侠出气了。”
驼子一进门，客栈中的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
祖千秋凑到叶孤城身边，小声提醒道：“公子小心，此人乃是塞北明驼，唤作木高峰。”
“一身武艺与咱们中原迥然不同，又善於用毒，十分难对付！”
“咱们中原不少好手，都栽在过他的手里。”
叶孤城端著茶，淡淡道：“知道了。”
他无意替林平之出头，只是驱赶著，”有什么恩怨，你们出去说，不要污了我的眼。”
木高峰提溜著林平之，一拳一拳地往林平之脸上招呼，却全然没有离开的意思：“臭小子，居然敢耍我？”
“快说，真正的《辟邪剑谱》在哪？”
“再不说，我活活打死你！”
林平之被打得七荤八素，怪叫道：“那就是《辟邪剑谱》！是令狐大侠誉录下来，托嵩山派还给林家的！”
“你若说这不是《辟邪剑谱》，令狐大侠就在当面，你去问他要好了！”
“再不就是嵩山派调了包，你去找嵩山派要！”
木高峰闻言，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缓步走向叶孤城，压低声音说道：“令狐少侠，久仰大名了。”
“你有所不知，我早在路上，就將小林子收为干孙子。”
“如今他父母都不在，林家的《辟邪剑谱》，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份，好让我替他保管？”
叶孤城瞥了一眼木高峰手中的《辟邪剑谱》，只见那剑谱已然被翻阅得起了毛边，显然是被看过一遍又一遍，正是他交给岳不群的手抄本。
“这就是真正的《辟邪剑谱》，现在，从我身边离开。”
木高峰猛地一拍桌子：“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就算你师父岳不群在这，也不敢这样跟驼子说话！”
“我数三个数，你再不说实话....
话音未落，只见叶孤城右手微动，以几乎不可能的距离拔剑而出，斩落木高峰的头颅。
木高峰的脑袋带著惊恐的表情，从空中旋转数十圈，“啪嗒”一下掉在林平之眼前。
鲜血狂涌而出，顺著木高峰倒下的方向，喷了林平之一身。
粘稠腥臭的鲜血，与林平之浑身污泥混成一团。
他难以置信地抹了抹自己脸上的鲜血，忽地癲狂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驼子，这驼子终於死了！”
笑著笑著，林平之忽地伏地痛哭，他的眼中却没有泪水，只是跪倒在地，不住乾嚎。
岳灵珊怜悯地看了他一眼，小步走到叶孤城身边：“师兄，这人疯了。”
叶孤城“嗯”了一声：“我们走吧，该去衡山了。”
林平之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叶孤城神色一滯：“林平之？你怎么来了？”
却见林平之浑身衣服破烂，脸上抹著层层黑灰，蓬头垢面。
哪里还有昔日那个俊俏如小姑娘的公子哥模样？
岳灵珊问道：“林公子，你这是..
”
林平之听到二人答话，跪坐在地上嚎陶大哭：“令狐公子，令狐大侠，我们林家对不起你！”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林家，也求你看在江湖正道的份上，帮帮林家吧！”
叶孤城並不在意林平之，或者说林家的死活。
但他看到岳灵珊眉头微皱，潜然欲泣的模样，心里还是动了惻隱之心一不论如何，能转移一下小师妹的注意力也是好的。
他点点头：“你说清楚。”
林平之抹了抹眼泪，脸上花成一整个，梨花带雨地说道：“上次你来我林家助拳，一剑杀了余沧海，让我们林家免了一次灭顶之灾。”
“按道理说，我林家上下老小，都应该感谢令狐大侠的恩德。只是我父子迷了眼，一心防备令狐大侠是来偷我林家《辟邪剑谱》的。”
“於是，我父亲便生出了一条祸水东引的策略，对外言成令狐大侠看过《辟邪剑谱》，好让江湖群雄去劫杀你，不再覬覦我林家。”
话没说完，岳灵珊一脚已然踹在林平之肩头：“你简直是个混蛋！”
岳灵珊红著眼，狼狠瞪著林平之一若非他林家在背后传扬谣言，大师兄一路上就不用出这么多次手，险些就被消磨死了！
叶孤城点点头：“我的確看过《辟邪剑谱》—一不是已经抄录了有一份，让嵩山派转交给你林家了吗？”
“原本的《辟邪剑谱》，现在应该在黑木崖上，东方不败的手中。”
“你林家的那一份呢？难道没送到你们手上？”
林平之两眼圆睁，难以相信地问道：“那《辟邪剑谱》，居然是真的？”
叶孤城点点头。
林平之颓然：“纵然是真的，也已经没了。”
“那大嵩阳手费斌，送秘籍来我林家之时，摆明態度，要福威鏢局加入嵩山派麾下。”
“我父亲自然是不愿意，自从祖父远图公起，我林家在武林中也算有一席之地，焉能隨意归附到其他门派手下？”
“於是我父亲装傻卖呆，硬生生將嵩山派的要挟给无视掉。”
岳灵珊见他可怜，继续追问道：“那剑谱是怎么丟的？”
林平之咬碎了牙，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费斌送来剑谱后，见我林家没有屈服的意思，便早早离开。可他前脚离开，后脚就有个唤作塞北神驼”的驼子，来我林家，见人变杀，挨个打听《辟邪剑谱》的下落。”
“你说，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岳灵珊点了点头：“確实很像故意安排的事。”
“只是...没有確凿证据，我们还是不要乱说话的好。那毕竟是嵩山派。”
儘管交手的嵩山高手，要么被大师兄一剑杀了，要么被风老前辈杀了，现在行走的嵩山高手，连十二太保都凑不完整。
林平之继续说道：“为今之计，我只有求令狐大侠再帮我林家一次！”
“就像杀了那余沧海一样，杀了木高峰！”
“我林平之永生永世，不忘令狐大侠的恩德！”
叶孤城没有答应：“我已帮过你们一次，不会帮第二次。”
“你林家也是剑客，剑客的公道，从来都是向剑身上寻的。”
林平之两只手死死抠著地板，牙关紧咬：“我...我的剑法实在稀鬆。”
“若是令狐大侠不愿亲自出手，也可以將《辟邪剑谱》再给我誊写一份。”
“待我剑法练成之后，亲自报仇雪恨！”
叶孤城依旧拒绝：“那並不是一门好剑法。”
听到这话，林平之猛地站起身来，气冲冲地说道：“这也不肯，那也不行！你算什么大侠？”
“若不是你师父托嵩山派还剑谱，我林家又怎么会有灭门之祸？”
“呵呵...我懂了，你们分明就是蛇鼠一窝，只等著我林家被灭门，趴在我林家的身上分肉吃！”
他负气而走，还没走出几步，却被一脚踹了回来，倒在地上，吐血不止。
一个驼子拄著拐杖，从门口走了进来，乐呵呵地说道：“这小子失礼，得罪了令狐少侠。”
“我这也算是为少侠出气了。”
驼子一进门，客栈中的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
祖千秋凑到叶孤城身边，小声提醒道：“公子小心，此人乃是塞北明驼，唤作木高峰。”
“一身武艺与咱们中原迥然不同，又善於用毒，十分难对付！”
“咱们中原不少好手，都栽在过他的手里。”
叶孤城端著茶，淡淡道：“知道了。”
他无意替林平之出头，只是驱赶著，”有什么恩怨，你们出去说，不要污了我的眼。”
木高峰提溜著林平之，一拳一拳地往林平之脸上招呼，却全然没有离开的意思：“臭小子，居然敢耍我？”
“快说，真正的《辟邪剑谱》在哪？”
“再不说，我活活打死你！”
林平之被打得七荤八素，怪叫道：“那就是《辟邪剑谱》！是令狐大侠誉录下来，托嵩山派还给林家的！”
“你若说这不是《辟邪剑谱》，令狐大侠就在当面，你去问他要好了！”
“再不就是嵩山派调了包，你去找嵩山派要！”
木高峰闻言，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缓步走向叶孤城，压低声音说道：“令狐少侠，久仰大名了。”
“你有所不知，我早在路上，就將小林子收为干孙子。”
“如今他父母都不在，林家的《辟邪剑谱》，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份，好让我替他保管？”
叶孤城瞥了一眼木高峰手中的《辟邪剑谱》，只见那剑谱已然被翻阅得起了毛边，显然是被看过一遍又一遍，正是他交给岳不群的手抄本。
“这就是真正的《辟邪剑谱》，现在，从我身边离开。”
木高峰猛地一拍桌子：“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就算你师父岳不群在这，也不敢这样跟驼子说话！”
“我数三个数，你再不说实话....
话音未落，只见叶孤城右手微动，以几乎不可能的距离拔剑而出，斩落木高峰的头颅。
木高峰的脑袋带著惊恐的表情，从空中旋转数十圈，“啪嗒”一下掉在林平之眼前。
鲜血狂涌而出，顺著木高峰倒下的方向，喷了林平之一身。
粘稠腥臭的鲜血，与林平之浑身污泥混成一团。
他难以置信地抹了抹自己脸上的鲜血，忽地癲狂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驼子，这驼子终於死了！”
笑著笑著，林平之忽地伏地痛哭，他的眼中却没有泪水，只是跪倒在地，不住乾嚎。
岳灵珊怜悯地看了他一眼，小步走到叶孤城身边：“师兄，这人疯了。”
叶孤城“嗯”了一声：“我们走吧，该去衡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