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叶绝的烦闷
  “可惜,可惜啊!”
  万谦仔细地检查了一番那些混血新生儿,在混杂了两三种不同的血脉之后,却依旧是没有任何特殊性,就如普通人一般,能够修行,却也仅仅只是能够修行。
  对於这些混血人族,万谦所能做的其实也就只有为他们儘可能地提供一个不错的繁衍生息的区域,不被其他人干扰。
  只是,他们现在生活的区域,距离八荒人族发展的区域越来越近。
  毕竟,人族联合是要发展的,那些不断诞生的陆地,便是他们扩张的领地。
  当然,在这个扩张当中,总是会由一些齟齬,使得一些人的野心暴涨,试图与八荒殿抗衡。
  可最终的结局便是,这些拥有著野心之人,不得不匍匐在八荒殿的统治之下。
  受到八荒殿钳制,人族的发展可以说是一直都稳打稳扎,从不会肆意扩张。
  按照万雪所说,那些新生的陆地,其上总是会孕育出一些有別於其他大陆的生命,而越是晚占据那些大陆,也就越是能够见识到更多奇异的生命,以及对他们有著莫大帮助的药材、宝物。
  只不过,每一座新生的大陆,他们都会安排人提前观测,確保大陆之上不会出现一些最终影响他们占据大陆的情况。
  混血人族的存在,並没有被观测到。
  或者说,万谦特意將其屏蔽。
  他也想知道,等到人族八荒殿所统治的人族扩张到这片大陆上的时候,当他们发现在这里存在著混血人族的时候,又会发生些什么?
  按照万谦的预估,这个接触,大约会在百年左右。
  而人族內部,其实也在处理那些因为实验室诞生的混血儿。
  虽说被平等的安排在了一座座学校当中,但当他们真正与其他人接触的时候,却依旧是遭受到了一定的排斥。
  尤其是那些新生种族特徵明显的混血儿,更是首当其衝。
  不过,与万谦所带走的那些混血儿的平凡不同,人族內部的绝大多数混血儿,都继承了些许弱化版本的新生种族天赋。
  这些,与曾经他们所处的实验室內部的实验方向与思路关係极大。
  处於新大陆的混血儿们,他们曾经那座实验室,主打的就是一个將混血特徵隱藏起来的研究。
  毕竟,这种研究终归是见不得光。
  但凡要得到能够用在自己人身上的成果,隱藏特徵的研究就十分有其必要了。
  只可惜,特徵被隱藏了绝大部分,他们所拥有的特殊天赋也就无法显现出来了。
  这是那些实验者的失算。
  万谦的所为,其实也就是將那些被实验者们当做是废物的实验品重新利用,且还能够给予他们自由。
  也正是因此,两批混血儿,也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而也就是在万谦给叶绝的十年时间即將到来的时候,叶绝终於是踏出了他待了十年的房间。
  白龙自然是给了万谦提示,只是万谦已然是做好了放弃叶绝的准备。
  金之本源法则到底只是下位本源法则,其本质的参悟难度並不像上位本源法则那么虚无縹緲,难以参悟。
  十年时间,若是无法参悟出一种本质,那么基本上也就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必要。
  未来纵然参悟部分本质成功,或许对於参悟整体的法则有极大的帮助,可到底还是不適合走这条路,未来成就不朽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
  就像不朽想要成就宇宙尊者,就必须要悟透一种上位本源法则。
  而走法则剖析之路成就宇宙尊者的概率,比起传统的感悟法则之路,要容易了不少。
  不朽其实也完全是对应的。
  只不过,下位本源法则感悟起来会更容易,故而对於下位本源法则的剖析也就不被绝大多数人所重视。
  也就是万谦,在八大下位本源法则上有著得天独厚的天赋,却对两大上位本源法则有些难以参悟,这才做出了剖析八大下位本源法则本质的决定,並且真正被他走通。
  也正是因此,八大下位本源法则的彻底悟透,对万谦而言太过容易。
  这也就是万谦最终做出以剖析下位本源法则本质作为考验决定的根本。
  不走这条路,也就完全没有资格成为他的弟子。
  如今,在万谦心底给出的时限仅剩最后两天,就算万谦前去给出了提示又能如何?
  难不成这叶绝还能够再这最后两天时间內,通过他那模稜两可的提示,感悟到本质不成?
  至少,万谦是觉得应该做不到。
  所以,他只是继续观察,並没有打算前去提示。
  叶绝此刻,其实也是颇为烦闷。
  毕竟,那本《金河剑典》的秘籍,確实让他在金之本源法则上更进了一步,可他总觉得自己的感悟,似乎与《金河剑典》內的东西有著巨大的出入。
  这种出入,並不会影响他继续参悟金之本源法则。
  可没能搞明白这种出入,也让他莫名的就有些无法继续参悟下去。
  那种心烦意乱,总是想要去搞明白的心情,迫使他不得不暂时停下参悟。
  叶绝漫步在八荒殿旁的一条河畔,用剑指不断地演练著一道道金之本源法则对应的剑法,有他从《金河剑典》中学习到的,也有他自己草创出来的,更有他隨心所欲挥舞的。
  只是,这一切都只是停留在手上,並没有进入叶绝的心里。
  他始终没能將心中的烦闷卸除,两眼几乎是放空式地望著远方,望著那被河水不断拍打著的河岸,以及其中裸露的石块。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漏了什么。
  又或者说,是他自作多情,那本剑典中並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远处的青山,被白云掠过,似乎起了一阵风,將树叶吹得哗哗响。
  这树叶的声音,伴隨著河中水流的潺潺,在叶绝耳畔编织成曲,十分轻柔,十分悦耳。
  慢慢的,那些烦闷流逝,让叶绝手上的剑法,变得逐渐流畅了起来。
  “嗯?”
  当那剑法在手中快速挥舞完成,叶绝也是陡然一愣。
  “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居然把这么简单的东西都忽略了,当真是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