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何人在此打斗?
  “练过?”为首的壮汉看著陈书,丝毫不放在眼里:“练过又怎么样,练过就能打过我们一群人?”
  “可他有武器啊。”
  “我们没有吗?”壮汉从背后取下长棍,“而且我们的比他长,还比他大!”
  “怕他不成。”
  壮汉的一番话,给了三人好一番勇气。
  陈书神色紧张,手掌中,隱隱有汗水沁出。
  这是自然的生理反应,【巧手】无法避免,好在陈书手掌的掌控能力足够高,不至於打滑脱手。
  没有受到过正统的打斗锻炼,陈书只能通过本能进行战斗。
  陈书注视著眼前的五人,不对,是四人。
  小乞丐被他排除在外。
  那小傢伙手腕都快废了,没有什么战斗力。
  四人手上都拿著武器,两根木棍,两把短匕。
  有点危险啊。
  陈书摆好架势,严阵以待。
  这里与李宅不远,拖个十来分钟肯定就有人来救他了。
  “你们可要想好了。”陈书眼神犀利,装作毫不畏惧的样子。
  为首壮汉脸色如常,但身后的三人却是脚下一顿。
  “別装模作样,手底下见真章。”
  “我们上!”
  四人將陈书包围,阻挡住了逃跑的路线。
  一道破风声猛然响起,那壮汉挥下长棍,重重砸向了陈书。
  陈书神经紧绷,下意识侧身躲闪开,然后右手中的匕首轻轻拋出,迅速反握,在壮汉腹部一划。
  在他腹部留下一个细长的血痕。
  一个回合的功夫,陈书便占了上风。
  壮汉吃痛,说道:“小心他的匕首,妈的还挺阴。”
  又是一棍子在陈书背后袭来,他想要躲闪。
  可左右又有匕首来攻。
  无处可躲!
  陈书大跨一步,可还是吃了一棍子,敲在了背上。
  疼痛感瞬间席捲全身。
  后背像是被火烤了一样,火辣辣的灼痛。
  好在这一下没把陈书打蒙,他脑袋还清醒著,迅速拉开了距离。
  这长棍终究是比匕首要长得多,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
  长就是有优势!
  陈书决定先解决拿著匕首的两个软柿子。
  他冲向了左边,只见那人动也不动。陈书没有客气,直接朝著这人脖子摸去。
  这是在下死手!
  这是陈书第一次做这种事,但没有什么可犹豫的,敌人都拿刀带棒的了,陈书不信他们只是教训陈书一顿,然后就放陈书走了。
  怎么可能?
  显然是不打算让陈书活著回去了。
  这要是不下手狠点,死的就是自己!
  电光火石间,一抹鲜红的血液,留在了匕首上。
  陈书怔怔地看著,这就杀人了?
  比想像的要轻鬆不少。
  没有喘息调整的功夫,更没有时间让他平復杀人后的剧烈心理反应。
  这老三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断了气。
  “老三!”
  “小子,你別想活著回去。”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再把你丟去餵狗。”
  为首壮汉不顾腹部疼痛,猛地冲向陈书,长棍捅在了陈书腹部。
  陈书被这力道打得后退,腹部一阵痉挛。
  草!
  又挨一下。
  “你们都后退,我要亲手杀了这个小子!”
  被称为老大的壮汉气血上头,脑袋上更是爆起了青筋,像是一头猛兽。
  著实嚇人。
  又是一棍!
  从侧面扫了过来,躲不了了!
  陈书张开手掌,迎上了棍子。
  邦。
  陈书顿感虎口炸裂,好在【巧手】发力,死死地拽住了棍子。
  壮汉猛然一抽,嗯?
  没抽回来,这小子手劲这么大?
  陈书另一只手动作没停,挥舞匕首在老大身上留下几道血痕。
  “老大,我们来帮你。”
  站在一边的两人也不是傻子,眼见二人僵持不下,正是出手的好时机。
  他们是流氓地痞,不讲武德!
  二人越来越近,
  陈书內心愈发急切。
  妈的,难道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大脑极速运转,怎么救兵还没来啊。
  荷儿你怎么这么慢吶!
  再不来,你陈书哥哥就要去地府里见你了。
  “吁——”
  这是?
  救兵到了!
  陈书转头看去,来了一队人马,竟是一人都不认识。
  一行人穿著是青色制式衣服,衣袍之下,隱隱有寒光乍现。
  气势汹汹,大喝道:“何人在此打斗,我乃潯阳青衣卫,速速束手就擒!”
  声音一出,准备动手的两人立马停下,对著老大说道:“老大,遭了!”
  “现在怎么办?”
  为首的壮汉迅速做出决定道:“跑!”
  想也没想,就鬆开了长棍,朝著相反方向逃跑了。
  骑在马上的青衣男子,冷哼一声,挥了挥手。
  他身后,便有穿著相同的男子驾马而出。
  驾马而出的男子將別在腰上的佩刀拔出,发出錚的一响。
  刀背泛著寒芒,轻而易举地穿透了被称为老大的男人身体。
  陈书动也不动,只看著他们身上的蓝色称谓。
  【青衣卫】
  青衣卫应该扮演治安员的角色,负责维护秩序。
  只是,他们的权力有点大啊。
  当街杀人。
  先斩后奏?
  剩下几人不再逃,跪在地上求饶。
  领头的青衣男子也不再看向那几人,瞥了一眼老二的尸体,质问陈书:“你可知当街杀人该当何罪?”
  陈书在李家读过不少书,自然包括盛朝律法。
  陈书应道:“小人清楚,恶意杀人者,判死刑!”
  青衣男子饶有兴致:“知道还杀,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来人,给我拿下!”
  又是四人,將陈书包围。
  刚出狼穴,又入虎口,今晚这么危险?
  要不要以后出门算上一卦?
  陈书嘴角抽动,道:“大人且慢!”
  “哦?”青衣男子翻身下马,站在陈书面前:“你有何话说?”
  “那乞丐先欲夺走我的钱財不成,被我教训后怀恨在心,便寻人前来报復。”陈书抱拳耐心解释:“我非故意杀人,实乃迫不得已。”
  青衣男子盯著陈书的手掌,瞳孔变大了些。
  “迫不得已?杀人就是杀人,何来迫不得已这一说。”
  陈书心中一凛。
  坏了,这盛朝没有“正当防卫”的律法。
  今日非要死在这不可?
  “此等无妄之灾,恳请大人从轻发落。”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该怎么办案,我心里有数。”
  青衣男子走近,捏住陈书的手,忽然问道:“你学过掌上功夫?”
  “稟大人,未曾学过。”
  陈书低头,不敢有丝毫隱瞒。
  “没有学过......”男子眉头微微蹙在一起,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又问道:“你是何人?是我潯阳城人士?”
  陈书答:“小人陈书,是李家书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