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春伶
  陈书又一次生无可恋的爬起来。
  与昨天相比,又多了一条胳膊酸痛。
  要不今天晚上用左手打铁吧。
  四肢都凑齐了才好。
  陈书认为非常合理,就应该全面发展。
  到了李宅。
  陈书又一次见到了柳烟烟。
  只不过这一次柳烟烟没有在练养生桩。
  而是手中抱著好些兵器。
  她看到陈书来了,说道:“来的正好,接著!”
  一把长枪被她拋向了陈书。
  陈书急忙道:“別!”
  可在陈书说话之前,长枪就已经被柳烟烟脱手。
  陈书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接住了长枪。
  “嘶.....”陈书嚎叫了一声。
  这手臂真痛啊!一点动作就能牵动脆弱的神经。
  柳烟烟有些懵,还以为砸疼了他。
  “不是,你至於吗?”柳烟烟吐槽,“拿不了我自己来。”
  陈书解释道:“我昨天练了练臂力,一下子动作太大,扯得胳膊疼。”
  柳烟烟瞭然,一副我明白了的样子,道:“没事就行,既然你练了臂力,那就再帮我拿点。”
  说罢,柳烟烟把手中的兵器全部递给了陈书。
  不是....你是人?
  都说了手臂痛啊。
  而后,柳烟烟又抱了好些兵器出来,比陈书怀里的多了不少。
  “愣住干什么呀,走吧。”
  陈书问:“去哪啊?还有,抱这些兵器干什么,什么时候买的?”
  陈书知道,李宅中没几把兵器,之前去救他的那次,僕人手里拿著的可不是什么像样的武器。
  柳烟烟没有给他绕弯子,她性格一向如此,大大咧咧的,直言不讳。
  “我昨日和夫人说了,要腾出一个院子,当做演武场。”
  陈书想了想,也是,李家占地这么大,连个像样的习武场地都没有,是该置办一个。
  只是,这演武场搞出来了,谁用?
  陈书问向了柳烟烟。
  柳烟烟奇怪地看著他,道:“我用啊!”
  好吧,武师的面子就是大,一句话就能让夫人满足她的要求。
  不过,柳烟烟刚刚的话还没说完:“夫人讲,让我多操练操练家丁,起码要有一点护宅的实力。”
  原来如此。
  夫人这是在未雨绸繆。
  一个武师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多一点保障夫人也安心些。
  陈书道:“那就还请姑娘狠狠操练我们。”
  陈书非常乐意。
  柳烟烟笑道:“放心,少不了你。”
  ……
  下午。
  数十个人站在演武场上。
  陈书自然是其中之一,而且是站在最前面。
  柳烟烟站在他们的对面,身穿一袭劲装,颇有英姿颯爽的感觉。
  “夫人怎么好端端的让我们练武?”
  “对啊,我们也不是练武的材料啊!”
  “这又苦又累的,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爬起来。”
  “要我说,悬!”
  陈书边上的几人不停地窃窃私语,对於他们来说,学武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反倒是耽误了休息的时间。
  柳烟烟眉头一皱,呵道:“肃静!”
  这群歪瓜裂枣的,说实话她柳烟烟还真不想教。
  可夫人已经把钱付了,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不能让人家白花钱。
  “练武,先要练桩,打好下盘。只有下盘够稳,才能发力自如,攻守不倾!”
  柳烟烟边说著边打了一套拳。
  身形灵动,收放自如,宛若一只白鹤。
  陈书看得兴奋极了,拍手喝彩:“好!”
  眾人一併鼓掌。
  “柳武师可真厉害。”
  “不愧是天才啊。”
  这些天,柳烟烟的名头也算是传开了,二十上下的武师可不多见。
  “陈书,你站在前面。”柳烟烟吩咐道。
  陈书没有拒绝。
  柳烟烟手里拿著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木条。
  “演示一下养生桩。”
  陈书照做。
  木条则是在陈书身上上下游走,不断指在关键部位处。
  【你受到了武道奇才的指点】
  ……
  虽说是给其他人示例,但这个行为仍旧被判定为了指点。
  陈书心中出现了一个新奇的想法,是不是可以卡bug?
  好像大有可为。
  一个时辰过去。
  演武场上的下人们都精力憔悴。
  柳烟烟適才让这些人休息。
  柳烟烟问陈书:“累吗?”
  陈书已经习惯了两天,感觉还行,受得住。
  “还行。”
  “那你再练会吧,我先走了。”柳烟烟隨口说道。
  陈书:???
  ……
  离开李宅。
  此时天色还没暗下来。
  陈书在街上找了一个医馆。
  医馆內,只有一个青春靚丽的女孩坐在里面。
  “小大夫,你家大人呢?”
  女孩头上,正是【医馆学徒】。
  “我就是大夫!”女学徒皴著鼻子俏生生道。
  陈书沉默了片刻,想著缓解肌肉酸痛也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学徒就学徒吧。
  “给我开一副缓解肌肉酸痛的药。”
  学徒沉吟片刻,道:“不会。”
  合著我在考教你呢,陈书无语。
  陈书问:“你家大夫呢?”
  “我就是。”
  “可你不会开药啊!”
  陈书急了,虽然这妮子长相清秀,但陈书今日的行程很满,经不起耽搁。
  隨即大声喊道:“这医馆有大夫吗?”
  坐在柜檯后的少女连忙跑出来:“你乱喊什么呀!”
  “別喊了!”
  细嫩的巴掌捂住了陈书的嘴巴,陈书趁著空隙,依旧喊道:“有大夫吗?”
  医馆二楼,好像是听见了陈书的呼唤,有了动静。
  “小老儿这就来,这就来。”
  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头扶著楼梯,赶忙下来。
  陈书见终於有个靠谱的了,帮忙搀扶著:“老先生啊,我要开一副缓解肌肉酸痛的药方。”
  老头的手掌上没什么肉,是个皮包骨头,遍布著大大小小的老年斑。
  “春伶,在药柜上取当归三钱、红花、川芎、赤芍、五灵脂各两钱。”
  叫做春伶的小姑娘一脸怨气的看著陈书,不满道:“哦。”
  陈书问:“这些能管多久?”
  老头答道:“这是一剂的分量,不知您要多少剂?”
  柳烟烟说过会给药浴配方,所以不用买太多,陈书想了想道:“八剂吧。”
  “春伶,再去称些,莫要称少了。”老头嘱咐道。
  陈书问:“这是您孙女?”
  老头点头:“是啊,春伶自小没了父母,跟著我长大。”
  怪不得呢。
  陈书提议:“老先生该好好给她管教管教了,问她大夫在哪,她说她就是大夫,可一问开什么药,就说不知道。”
  老头没有惊讶,似乎是习以为常,解释道:“春伶见不得我劳累,总想著让我多休息一会。”
  “我给她讲很多次了,可就是不改,只能隨著她了。”
  “烦请多多担待。”
  老头弯下腰,鞠躬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