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爻一爻
  男人听完並没有多说什么,扔下钱就离开了这里……大概是去准备和苏念小姐增进感情。
  该说不说,虽然人不咋地,但出手倒是阔绰。
  看著面前沉甸甸的一沓钞票,白泽心情也十分不错。
  “下一位!”
  白泽继续吆喝著,只不过这次,事情有些不一样了……
  似乎是感受到即將诞生一场可怕的大战,原本还在排队的人们全都作鸟兽散……白泽也感受到这股风雨欲来的感觉,停下正在数钱的手,將小黑片墨镜向下一拉,露出湛蓝的色的眼眸。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其后还跟著一双美味的小白蛋糕……再向上看去,一个粉色的小脑袋瓜正皱著眉看向这边,与她平齐的是两团白色的呼之欲出的不可描述之物……继续向上看,粉色的小脑袋瓜已经脱离视线,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恕他直言,这张脸神似他的性转老哥,只不过多了些媚劲儿。
  “来者不善啊。”小识也凑到白泽身旁,抱著赤鳶喃喃道。
  “我们才是来者。”白泽纠正对方的说法。
  因为这两个人他认识,与他们招摇撞骗组合不同,这二位可是货真价实的算命大师,窥探天机,占卜吉凶。
  “听闻这里出现一位算命先生,前知五千载,后晓五百年……我这小师妹可是对先生好奇得紧,非要拉著我见识一下神通广大的白半仙。”
  “明明是你自己感兴趣!我只是稍微提了一嘴。”
  白髮熟女身旁那位粉发少女差点没跳起来给对方两下。
  “你这是什么眼神?”
  感受到白泽那像是有点可怜她的目光,符玄瞬间看过来瞪了他两眼。
  “没什么,两位可是找白某有事?”
  “先生既然声名在外,想必自然有几分功夫,不如您算算看,我们二人是抱著什么样的心思找上门?”
  高个子的白髮女子坐在白泽身前的小马扎上,姿態雍容得体,再看旁边的符玄,像个侍女一样。
  “无非是认为白某名不副实,特地过来考较一二,爻老板有此雅兴,小子自会奉陪。”白泽將眼镜推了回去,正襟危坐。
  “好——白先生果然是人中龙凤,不瞒您说,最近我一直心神不寧,恐有大难临头,不知白先生可否帮小爻解惑?”
  爻光態度诚恳,语气自然,像是真的要向白泽寻求帮助。
  不过……既然对方愿意演,那白泽自然也愿意配合。
  只见他抄起几枚铜板,口中念念有词,另一只手不停的掐算著什么……姿势没有一个正確的,旁边的符玄看到之后已经嫌弃的不得了。就差没出声打断对方。
  咕嚕咕嚕~
  啪!
  几枚铜板落在地上,白泽也停下动作,眉头轻挑,深吸一口气,然后又慢慢吐了出去。
  “爻老板的预感是正確的,一场灾厄正要降临到您身边……不过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灾祸之中,也有一丝生机。”
  “哦?先生请讲。”
  爻光也开始感兴趣,凑过去准备好好听一听这位白半仙的说辞。
  “爻老板爱茶否?”白泽突然问了个听起来不相干的问题。
  “说来惭愧,平日里常饮茶,但要让我说道一二,恐怕答不上来……这么看,我大概算不得爱茶之人。”
  “嗯……爻老板大可试试寻一类茶,其名百道。”
  “茶,百道?”
  “没错,只要找到这个茶,爻老板可以试著加盟一下,灾祸自然会转变为財运。”
  “……那就借先生吉言了。”
  爻光没有轻信白泽的话,但对方那副自信的姿態是装不出来的……他真的相信自己只要找到那名为百道的茶,就能財运亨通。
  可……依据在哪?
  总不能真的是靠什么玄而又玄的算命吧。
  作为最具盛名的算命大师,爻光比任何人都清楚所谓的算命,不过是將信息串联成一个最大概率的结果而已。
  难道是对方知晓什么她不清楚的消息?
  她只能这么认为。
  “爻老板的问题结束了……符玄小姐您又是何意呢?”
  白泽转过头,看向另一边的符玄……打从一开始她就一直死死盯著白泽。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当然是我算的……才怪,我单纯只是认识你。”白泽没有故弄玄虚,直接將原因说了出来。
  符玄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看来符玄小姐没什么想问的了……那今天就到这里,小识,收摊。”
  “收到!”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小识收到命令之后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三两下,摊位就被收拾起来。
  “走小识,师傅带你去吃点好的。”白泽大手一挥,就要带小识去下馆子。
  “真的?老古董在家从来不让我吃炸鸡,说什么不健康,所以可不可以……”小识的眼中冒光,看上去她在家真被管的很严。
  “当然可以,师傅我说到做到……不过你確定要带著赤鳶吃炸鸡?”
  “额,好像有点道理,算了,你说吃啥就吃啥吧。”
  小识怀中的赤鳶这才停止闹腾。
  “话说回来,你们家这赤鳶养的可真不错,肥肥胖胖,肉质饱满,真是做菜的好材料啊。”白泽看著白白胖胖的赤鳶,心中那股属於厨师的火苗下意识的燃了起来。
  感受到这股莫名的寒意,赤鳶连忙躲进小识身后的包裹里,颤抖著身体,只留红色的呆毛在外面隨风飘荡。
  “师傅,你嚇到它了。”
  “我就是说说,怎么可能真的动手……嗯,应该不会真的动手。”
  白泽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眼神飘忽。
  ……
  后面,爻光仍在思考著什么东西,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於从深思中走出来,但那人已经不在眼前了。
  “……白先生呢?”
  “走了,和那个小孩子一起。”
  “师妹你没有拦著他?”
  “我拦他干什么?”符玄瞥了她一眼,“你不会真的相信他所说的吧。”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位白先生可不是一般人,他的话,还是需要参考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