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血光之灾!
  周训震惊之余,不免生出几分惊异。
  原因无他,这小道士实在是太年轻,长得太帅了!
  尤其是换了一身现代的行头之后,说是会所里的鸭王也不为过。
  也就是中国道教风评还行,不像美国牧师那样鬼畜,喜欢小男孩。
  否则周训心里说不得还会產生什么不健康的联想。
  “咳咳!”
  主位上的张纪中生怕心直口快的周训出言不逊。
  连忙清了清嗓子,语气郑重地介绍道:
  “鸭鹏,周训,我给你们介绍下,这位就是龙虎山的高人,关浩关道长。”
  “刚才你们出事之前,关道长就已经留下箴言,点出了这一遭劫数。本来我们还不信,结果转眼就接到鸭鹏的电话……唉!”
  张纪中这话一出,也由不得周训和李鸭鹏不信,两人表情俱是震惊。
  关浩微微一笑,从容地打了个稽首:
  “福生无量天尊。见过二位施主。”
  周训忍著脸上的疼痛,扯出笑容,好奇地打量著关浩:
  “关道长好。”
  心情鬱闷的李鸭鹏眼神里则带著几分审视,將信將疑地点了点头。
  张纪中没理会两人的態度差异。
  他现在只想儘快解决剧组的风水问题。
  於是看向关浩,开门见山道:
  “关道长,您之前说的事,我们商量过了。就按您说的,直接给您支付十万块钱。”
  “这笔钱,您是拿去捐助滇南灾民,还是做其他善事,或者您自行安排,我们剧组都不过问,只要能让剧组顺利完成拍摄就行。”
  他说这话时,剧组里负责预算的製片主任孟凡耀嘴角微微抽搐,
  一副肉痛无比的表情。
  但他终究没有出声反对,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猛灌了一大口。
  显然在关浩回来之前,几人已经达成了內部共识。
  然而关浩却缓缓开口道:
  “张导,你这十万,来得晚了。“
  “晚了?”
  张纪中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是。”
  关浩微微点头,动作从容,表情淡然,语气温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之前我说十万,是剧组劫数初显,煞气未深之时,化解所需的功德之数。然而诸位当时未能听信,致使衝突发生,煞气见血,已然加重。”
  张纪中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慌忙求教:
  “那现在该怎么办呢关道长?”
  “如今再想化解,所需累积功德的数目,便不再是十万了。”
  此话一出,张纪中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孟主任的表情更是像死了妈一般。
  会议室里其余几人也皆是同时变了脸色。
  “唉……怪我先前有眼不识泰山,貽误了道长出手的时机。”
  张纪中轻嘆口气,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乾:
  “那关道长现在需要多少?”
  关浩伸出手掌,五指摊开,语气平淡道:
  “五十万。”
  “五十万?!”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千禧年初的五十万是什么概念?
  以当时无锡的房价举例。
  市中心的商品房均价约为1600-2600元每平。
  50万足够在市中心的核心地段,全款买下两套100㎡左右的商品房;
  还能有富余的钱留下来装修。
  再以wx市区的人均工资举例。
  城镇职工年均工资仅13782元。
  50万相当於普通上班族不吃不喝近36年的全部收入;
  能在这时候拥有五十万,那是妥妥的万元户。
  能轻鬆过上远超常人的优渥生活。
  张纪中也不避讳关浩,下意识地將徵询意见的目光投向管钱的孟主任。
  孟主任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他咬著后槽牙,冲张纪中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大声道:
  “张导,刚才在歌舞厅为了给鸭鹏平事,已经赔了十三万八。剧组这个月的场地租赁、人员工资、器材租金,也快到支付的期限了。”
  “现在剧组帐上能动用的现金,满打满算不到四十万。別说要一下子抽出五十万,就是抽个一二十万,万一后面拍摄再有点什么突发状况,资金炼可就……”
  听到这话,会议室里几人脸色顿时齐齐一黯。
  第一个被点出来的李鸭鹏更是表情尷尬,一脸燥郁之色。
  张纪中额头见汗,对著关浩勉强赔笑道:
  “关道长,五十万数额著实不小。您刚刚也听到了,剧组眼下確实有困难,要不我们分期支付,先付给你十万,剩下的等电视剧交付了,我保证一分不少交付给您,您看行不行?“
  关浩脸上表情风轻云淡,心里却是暗暗哂笑。
  我信你个鬼。
  这糟老头子坏得很。
  你们有钱去歌舞厅里花天酒地。
  洗个脚,选个妃,喝个酒,打个架,都要花个十好几万。
  当时怎么没想到剧组的困难?
  怎么到了给灾区捐款,积攒功德的时候,就抠抠搜搜,各种困难了?
  关浩自知已经爭取到了鞠导演和蒋琴琴两个忠实的信徒。
  手上还拿捏著三天后李鸭鹏在拍戏时会重伤的大料。
  不怕这大鬍子不乖乖入彀。
  於是也是很果决道:
  “不行。”
  张纪中完全没料到关浩如此果断,连拉扯的意思都没有,顿时急道:
  “啊?关道长,这钱我们也不是不给,只是晚些给,反正总会到您手上,您何必急这一点时间,难道真就不能稍微通融一下吗?”
  关浩微微摇头:
  “张导,你从头到尾都搞错了一件事。”
  张纪中愕然:
  “还请关道长不吝赐教。”
  “贫道早已说过,为剧组排忧解难,分文不取。这五十万,不是给我的。是给滇南山区的受灾民眾救急用的,是给剧组积攒功德,冲抵煞气用的。”
  关浩眼神坦荡,落落大方道:
  “张导如果想拖延付款,那就是在拖延救援滇南山区的灾民,就是在拖延给剧组积攒功德,就是在拖延解决剧组的煞气邪祟!”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煞气祸殃,愈演愈烈!”
  关浩说到这里,表情愈发悲天悯人。
  一字一顿,掷地有声道:
  “贫道敢断言,不出三日,贵剧组之內,必见血光之灾!”
  “此灾恐非寻常小磕小碰,轻则重伤,重则恐有性命之虞!”
  “嘶——”
  早已对关浩惊为天人,深信不疑的蒋琴琴和鞠导演,顿时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脸上血色褪去,眼中露出明显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