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重建势力,见海方明
  这小廝也有点本领,不愧是自己的狗腿子,那么快就把详细情报给打听清楚了。
  钟鉉心中思索著。
  “以后谁敢惹我,让他去坐牢,从小被两个老登虐待,享受富婆钢丝球的刺激人生。”
  他觉得这一招可以变成固定的降维大神通。
  这是一招画地为牢!
  这一招攻击招式具体可以叫做:老登混合双打之富婆钢丝球攻击!
  中此招者,家庭背景狂降。
  偏心的父母,爱诬陷的熊孩子...
  至此浑浑噩噩,痛不欲生,沦为女频虐文男主。
  “那如果我有第二个敌人呢?放逐到哪儿去坐牢?”
  钟鉉未雨绸繆,思维散发,已经想到第二个敌人身上了。
  画地为牢,不能只有一个牢房。
  他觉得可以建立一个监狱,方便到时候抓人丟进去。
  “若是有第二个仇人,不如送去当第二个大头王?死在肚皮上?”
  “这酷刑好像也还行,但实施起来很有难度。”
  他的脑海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想法,思维更是天马行空。
  而隨著小廝的讲述,钟鉉吃惊地发现,海方明比之前的钟鉉过得还惨。
  之前的钟鉉仗著前世带来的早慧,用厨艺一直拖延时间,今年十八岁才被强行嫁人。
  可这小伙没有宿慧,十五岁的时候就送去给老太太了!
  如今十八岁,他已经饱受三年折磨。
  並且,因为没有修炼海母帮的武学,他並未成为胖子,反而长得眉清目秀,是个惹人怜爱的柔弱大帅哥。
  嫁过去这两年里,他备受宠爱。
  听说还要被自己的便宜继子,往被窝里丟斗蟹,被钳得血肉模糊。
  若是给机会,保不齐他也得像是魔歌教一样写出《我好冤》的悲歌来。
  但此人也是个人物。
  这三年里,硬生生靠著后宅宫斗,斗死了其他几房姨太。
  还把曾经羞辱他的便宜儿子拿捏得死死的。
  那老太太如今似乎病入膏肓,渐渐老年痴呆,他趁机掌握了布纺的一部分生意。
  听著信息,钟鉉暗道一句牛皮!
  阁下是甄嬛传出来的吧!?
  这都能扑腾出水花来?
  这都控不住你的猛猛发育?
  此子恐怖如斯,心智如妖,断不可留。
  如果不是提前把这个傢伙扼杀在婴儿摇篮里,送他去到那一对父母手中毒打...
  搞不好这一条阴毒的毒蛇,如今真要给自己造成大麻烦。
  不过,在听到前些天,那一家三口被这一位七姨弟忽悠出城,然后死於非命,他也变成孤儿后,钟鉉的神色越发古怪起来。
  看来这一波斗蛐蛐,分出了胜负。
  “等等,这老太太忽然就不行了,不会是被他下毒了吧?”
  “不,他不敢谋財害命!”
  钟鉉神色一凝,推理道:
  “他只能用合法合规的手段,也就是说,老太太...是被他活生生榨乾了么!”
  嘶!
  钟鉉倒吸一口凉气。
  他非但没有嘲笑,心中反而闪过一丝忌惮。
  “不过他现在和之前的我一样,错过武道修炼时间,经脉没有打通,已经废了。”
  钟鉉神色平静。
  歷史上从不缺乏天才,缺少的永远是伯乐。
  本来他的起点就低,是寒门天才,出生在帮派中接触不到世家高级武学,才自己苦苦创新。
  现在,却是更惨。
  “但这个傢伙多少是个人物,或许有收下当狗的可能性。”
  钟鉉心念一动。
  “並且,还是得见一见,防患於未然,免得他真能崛起。”
  “这人很离谱,不亲自见见,我实在不安心啊。”
  ...
  ...
  坠龙镇。
  张家布纺。
  真正的海方明坐在躺椅上,听著下属匯报的消息。
  他的父母和弟弟,就在前一阵子出城旅行,结果被山贼打劫,直接遇难。
  “可怜啊。”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逗弄著手心的小螃蟹。
  要杀人永远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骗出城外。
  显然,那三个蠢货很容易骗。
  只需要假装很感恩父母,给他们送一年多的礼物,就能让他们完全信任自己。
  以旅行的名义送他们出城,然后弄出点意外就行。
  “太简单了。”
  把仇人弄死之后,他忽然有些彷徨,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大仇得报,他的人生忽然变得毫无目標。
  接下去我该干嘛?
  发展商铺,继续经商?
  就在这时。
  一个小廝过来传讯,“大人,汗香楼的公子邀请您去他的酒楼坐一坐。”
  “哦?”海方明迟疑了一下。
  是因为自己杀了父母一家吗?
  不对。
  应该不会管这些閒事。
  虽然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是谁做的。
  但连官府都懒得理睬。
  人家哪有精力理会这种小事?
  被骗出去了,那是你人傻,怪不得谁。
  这终究是个草菅人命的古代,你別在城里杀人,打官府的脸就行。
  不被罪印锁定,谁理你啊?
  傻子们被骗出城,也是一种人族血脉优化,別让傻子们留下后代。
  “是见张老太不行了,想插手我们布行的生意么?”
  海方明迟疑了一下。
  他们布行属於普通商人势力,没有什么武者。
  但城內不允许动手,他们也不怕对方强取豪夺。
  也正是这个规则,让普通人也能经商致富。
  可终归是要看武者眼色,毕竟做生意几乎都要出城。
  “准备马车,我出去一趟。”
  海方明很快坐上了马车,来到了酒楼。
  ...
  二楼包厢。
  “豆腐西施,有没有想法来帮我做事?”钟鉉请来了在外面摆摊的豆腐西施。
  是他在马车路过的时候看到的。
  这妞能说会道,豆腐摊前围了一群客人。
  “大人,您给我开多少...”
  豆腐西施犹豫了一会儿,“並且我可不卖身,只赚乾净钱。”
  她靠自己手艺吃饭,赚乾净钱,才跑去街头摆摊卖豆腐。
  城內对普通人的保护,才让她没有变成富商们的禁臠。
  当然了。
  这也因为她是普通人,就算被富商看上,也不算太麻烦。
  真正强大有背景的武者看不上她,毕竟一碰就散架了。
  但现在被武者关注了,她有些怕遇到变態。
  毕竟有些精神不正常的武者,会用各种方法把美人骗出城,活活撞死,来满足扭曲的心理。
  “放心。”
  钟鉉很快就拿出条件。
  不一会儿,就和一脸惊喜的豆腐西施谈好了。
  毕竟汗香楼的招牌非常响亮。
  自己这批海母帮的厨师,內鬼不少。
  身边没有可信之人。
  他又不好请拐子帮的小厨师,只能找熟悉的豆腐西施。
  起码对方不是內鬼,可以当做信任的亲信培养。
  並且,他既然有了这种身份,自然要藉助这份力量发展自己的势力。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声音:“少爷,您要的人已经带到了。”
  钟鉉看向豆腐西施,“就按照我谈好的条件,去忙吧,明天来上工。”
  “是!”豆腐西施转身离开,和进来的海方明擦肩而过。
  海方明走进房间,看到一个男子正优雅地逗著笼子里的鸟儿。
  一股属於武者的压迫感缓缓扑来,让他面色微微苍白。
  武者...
  高高在上的武者。
  他悄悄捏紧拳头,对於泥腿子出身的他来说,武者是神秘而又强大的代名词。
  哪怕是张家布行的老太太,都只是小老板罢了。
  在海方明看来,对方和他不是一个世界圈层的存在。
  但这种大人物,今天却找上了他。
  “坐吧。”钟鉉看了一眼海方明,继续挑逗著鸟笼里的海鹰。
  “初次见面。”
  “我叫海钟鉉,汗香楼的少爷。”
  钟鉉静静看著眼前的海方明,现在应该叫钟方明了。
  他没有了之前的精致与傲慢,却带著一种阴鬱和算计。
  显然,被社会毒打、饱受富婆折磨之后,成长了许多。
  並且整个人透著一股柔弱美男子的气质。
  那忧鬱的眼神里写满了故事,饱含沧桑,像是经歷过很多。
  这样有故事的男子最是吸引人。
  他完全是走在街上会让女人尖叫的那种。
  钟鉉忽然有些羡慕。
  这人的真正顏值,快赶上我没有断腿、变胖之前了。
  张老太太的眼光,的確独到!
  “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么?”海方明压低声。
  “小子,我看你很有能力,有没有兴趣跟我混?”
  钟鉉平静中带著一丝微笑,拿出一个菸斗吞云吐雾,
  “父亲整天说我不务正业,我觉得你是个人才,可以帮我做出点成绩。”
  钟鉉说著自己的宏图伟业,倒反天罡道:
  “你来跟我混,我带你进入咱斗蟹遛鸟的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