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乱杀,出手洗劫花船
  有几个打手反应过来,当场大怒,“好胆,竟然敢来此地撒野!”
  他们这些龟公的確有几分武力,负责处理平日里耍酒疯的客人。
  钟鉉不敢轻视,倒退两步,心中暗道:
  “我从来没有实战过,估计只有被暴打的份。”
  “但打人先被打,被打得多了才懂得怎么打人。”
  钟鉉明白他们也不敢杀自己,这是个绝佳机会。
  钟鉉打定主意,挥起王八拳,准备和他们缠斗一番。
  结果...
  “拿命来!”
  这几个龟公也懟著钟鉉盲目挥拳,手脚无力,毫无章法招式。
  这婴儿般的拳法,柔弱无力落在钟鉉身上,让他当场就茫然了。
  不是,打人都没有力气,你们怎么当龟公?
  他没有想到,对方的功法甚至比他的还不擅长战斗。
  因为对方主打一个挨揍。
  看来世家的家奴们也不好过,只教一些垃圾武学。
  “这下真有练手的沙包了。”
  钟鉉打著一套生涩的拳法,和他们纠缠在一起。
  不远处。
  几个回过神的武者直接愣住。
  这位兄台威风凛凛来这里要端了淫窝,结果就这?
  连几个没有战斗力只会挨打的龟公都打不动?
  当场一个猥琐大汉眼珠子一转,跳起来,大喝一声,“呔!待我助花船擒下这歹人。”
  他可不是那些没有出过城的龟公,他常年下水搏杀,战斗经验丰富。
  “看我两招拿下你!”
  只见他踩著精妙的步伐,几个横移,就要出手拿下钟鉉。
  谁知下一刻,钟鉉脚下的珍珠贝猛然弹射起步。
  咚!
  狠狠一撞对方的胸口,只见壮汉胸膛凹陷,眼珠翻白,倒在地上抽搐,脸上发紫,显然是那珍珠贝喷出的液体有毒。
  几个跃跃欲试的壮汉见状一呆,暗骂这个顛佬。
  有这般武力你早说啊?
  你一个驭兽师搁这装什么纯?
  亲自上前战斗?骗人上去挨御兽的打?
  这招他们学会了,真阴险。
  实际上,如今钟鉉的珍珠贝一顿狂吃,再加上用海母帮御兽的法门训练,战斗力在同阶中已经不算弱了。
  毕竟异珍珠贝是特殊个体,还带毒属性,非常棘手。
  此时的钟鉉见久久不能拿下,拿出了珍珠蛋研磨尘出一袋毒粉一撒。
  啊!
  几个小廝倒地惨叫。
  “还是这个好用。”钟鉉直接拿起一把尖刀对著几人肚子一划,內臟瞬间流了一地。
  原先还在看戏的武者瞳孔猛然一缩,悽厉尖叫:“杀,杀人了?!!他全杀了?”
  打伤人顶多判刑,杀人这是必死的。
  罪印锁定,先是官差捉拿你,若是还能反抗,就一层层向上匯报,出动大能亲自来捉拿你。
  “快退,各位,这是个疯子!”
  原先花船上的打手还想帮忙制服对方的。
  但现在死人了,他们可不想冒著风险上前拼命。
  在他们看来,对方杀人,已经是必死无疑。
  和一个將死之人搏斗做什么?
  倒在地上被珍珠贝撞倒的壮汉也瑟瑟发抖,早知道就不出这个风头了。
  他脸色发紫,舌头顺势一吐,眼歪嘴斜,躺在地上装死。
  “放心,我只端了这个淫窝,閒杂人等,我不会下杀手!”
  钟鉉看了一眼这个地上进行才艺展示的壮汉:
  “各位,我已经犯杀戒,是將死之人,诸位若是不想被我临死拉几个垫背的,还是安分些为好!”
  “捨得一身剐,要把淫窝拉下马!”
  钟鉉拿起尖刀看著惊慌的眾人,知道现在已经成功立威。
  他因为经常做菜切肉,对伤势把控得很好。
  几人是重伤濒死,还要喘一会儿气才会彻底死掉。
  那时才有罪印上身。
  这一段时间,应该够自己去厨房白嫖了。
  看热闹的客人一下子安心了,原来只打花船的人?
  有人站出来抱拳,试探道,“这位大侠当真仁义!在下敬佩!”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您放开手了干,不要在意我等!我看哪个不要脸的客人,帮那老鴇作恶!”
  见没有了生命危险,酒楼里的一群吃瓜群眾开始看热闹。
  毕竟路过看到一对夫妻打架,都有人在围观。
  更何况是眼前这么带劲的事?
  不少客人们面露好奇,觉得今晚的花船是来对了。
  有一黑脸汉子单脚一踩桌子,长著满脸络腮鬍,豪迈喊道:
  “兄弟大义!俺早就看著淫窝不顺眼了,俺与赌毒不共戴天!”
  “今日起,您就是俺心中偶像!”
  “今日你死了,但活在俺们心中,改日花钱请几个说书的给你写个传记!”
  他修为高深,也不怕得罪钟鉉,好奇道:“你是老婆被他们抢了吗?如此气愤,你给我们说一说,我让说书的写出来,爱情故事一定感人肺腑。”
  钟鉉见这人气势强大,却毫无敌意,假装敬佩,实则是想吃瓜,不由得笑骂:
  “我可去你的吧!若是落在说书人口中,就算是我真有什么爱情故事,都得沾点黄。”
  本来气氛还挺紧张,钟鉉这一骂,大家绷不住了。
  “就是就是,正经人可不能落到说书人手中。”
  “是啊,可不能让这位兄弟死后,晚节不保。”
  毕竟大头王、钟鉉家灭门案就是例子,多多少少都给你加点艷情剧情。
  钟鉉踢翻了几个龟奴。
  “我辈侠士,何惜性命?你们且看著,我多杀几个渣滓。”
  现场人多,还有人立刻认出了钟鉉,喊道:
  “咦!这不是隔壁號称凡人天下第一楼的海钟鉉掌柜么?”
  眾人起先还以为是个鬱郁不得志的好汉。
  谁知道是个前途无量的天才?
  这一位最近名声可不小!
  这是一个出生就在坠龙镇顶点,厨艺和天赋绝佳的天才。
  十八岁就已经练气巔峰,筑基在即,却捨得一身荣华,要把淫窝端掉?
  眾人无比动容。
  他们看著钟鉉的身影,忽然感觉在花船的淡金色灯光之下,显得无比高大伟岸。
  这时,有一个中年妇人匆匆忙忙从楼上下来,正是这艘花船的掌柜。
  “这位朋友,你疯了?”妇人心中压抑著怒火。
  “我疯了,然后呢?”钟鉉一个健步抓起妇人,啪啪啪就是几个大耳光。
  “听说你逼良为娼?很是得意?”
  他发现了,打人耳光挺爽的。
  老鴇被打得眼珠都肿起来了,“谁出手帮忙,我赏金百两!”
  “啊,我不是他的对手。”旁边的客人幸灾乐祸,假装嚇得缩回了包厢,缩在门缝里偷看。
  一百两。
  老鴇你平常就抠门,这时候了还这样,活该去死啊!
  有人面容浮夸,躲进桌子下喊道:
  “可恨,此人有神魔之资,招数精妙,世家天才在此地都会被他斩於马下,我不是对手。”
  虽然对方看起来不强。
  但他有剧毒御兽,筑基之下十分棘手。
  绕过御兽保护打他的弱小本尊,还是有难度的。
  有难度,其实也不是不能打。
  但这等前途无量的年轻豪侠,不惜性命也出手端掉淫窝...
  我们这些客人做老鴇的狗腿,岂不是当了反派?
  隔天就被说书人掛满整个坠龙镇,变成了话本小说里的反派。
  那说书人一句:
  “突兀一声,只见那汉子走出来,长得奇丑,面容狰狞,一脸淫相,化作老鴇的狗腿,对豪侠出手...”
  他们可不想社死,本地说书人的嘴巴可毒了!
  说书人们还不怕武者报復,一个个都是狂暴嗜血说书人。
  这些傢伙都是个顶个的刁民群体。
  “废物,一群废物啊!”
  老鴇张牙舞爪,泼相尽露,“啊啊啊!你们这些没卵蛋的懦夫。”
  钟鉉顿时看乐了。
  他本以为花船的副本难度很高?结果就这?
  当然了。
  钟鉉有备而来,心中早有攻略这个副本的计划。
  一上来直奔厨房,肯定被围攻。
  直接抢,那是强盗,那么多客人不是吃素的。
  先站在道德制高点,这些客人武力再高,也不敢围攻自己。
  钟鉉顿时开心得不行。
  自己那么弱鸡也能单人抢劫一艘花船!
  这就是罪恶都市啊!
  咱们下副本,要动一动脑子,玩骚操作才能贏。
  真硬碰硬,去打怪?
  几百个npc围攻,直接变肉泥了!
  人要有发散性思维,要懂得变通。
  钟鉉默默给自己点讚。
  正在包厢抱著美人的乌长恩也打开门走出来,“外面怎么那么吵?”
  当他看到了钟鉉暴打老鴇的嗜血凶残画面,直接惊呆了。
  不是,兄弟你来真的啊?
  我刚刚还夸你稳健,心思细腻,懂得隱忍,结果你给我来这一套。
  咱们酒桌抨击一下就行了。
  你有事真上了?
  钟鉉看了一眼乌长恩,
  “兄弟!他们这家黑店收费太贵,洒家刚听你说对世家的不满,我特意来帮你做主!”
  “今日,你我兄弟一同端了这淫窝,一同进我魔歌教,和我们一百零八位水泊好汉,共商大业!”
  眾人齐刷刷看向乌长恩,露出看共犯的钦佩目光。
  看来这里还有一位侠肝义胆的大侠,你们確定你们能出城?
  乌长恩趴在窗口,手忙脚乱穿起衣服,瞪大眼:
  “我不是,我没有!我和他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