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赵英的意外，尽在牧辰的意料之中。
  毕竟，自主觉醒本就逆天，十万人中才有可能出现一个。
  其稀有程度，比起苏雨凝的双s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昨晚。”
  牧辰如实说了出来。
  神威空间异能，他还是没有说出来，毕竟影响太大。
  他也不想因此连累赵英。
  至於木系，他確实是昨晚才觉醒的，只不过是系统是帮忙觉醒的。
  所以也不算欺骗。
  赵英笑逐顏开，听见牧辰觉醒异能，她是真的为他高兴。
  隨即问道：“觉醒的什么异能？”
  “木系！”
  赵英：“治疗系吗，还不错，等级呢？”
  牧辰也不知道自己的木遁是什么等级，但按照千手大佛那种手段，
  想来也不会太弱。
  “不清楚，我还没有测试，但具体等级应该不会低於a级。”
  办公室安静了。
  旁边工位上一直在偷听的一位年轻女老师，手里的红笔掉在了桌上。
  “啪嗒”一声，很响。
  赵英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好。”她说，“我相信你。”
  她把信封收了回去，放回抽屉里。
  “但我有一个建议。”
  “什么建议？”
  “武考之前，你必须去官方机构做一次认证。”赵英说，“没有官方认证，就算你异能再强，五大学府也不会要你。这是规矩。”
  牧辰想了想，点头。
  “行。”
  赵英笑了。
  这次的笑比刚才真了一些。
  “那就这样说定了。”她站起身，拍了拍牧辰的肩膀，“快回去吧，別耽误上课。”
  牧辰站起来，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
  “赵老师。”
  “嗯？”
  “谢谢。”
  他没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赵英站在办公桌前，看著那扇关上的门，轻轻嘆了口气。
  旁边那位年轻女老师凑过来，小声问：“赵老师，你那个学生.........说的是真的吗？a级以上？”
  另一位老师也玩笑道：“不可能的吧，a级以上全临海也没几个。”
  赵英看了两人一眼，笑了笑。
  “我学生说的，那就是真的。”
  两位老师张了张嘴，没再问了。
  办公室另一头，苏雨凝坐在沙发上。
  她刚才一直在听。
  不是故意的。
  但牧辰和赵英的对话，她一字不落地全听见了。
  “a级以上的异能。”
  “没有去官方机构认证。”
  苏雨凝回忆著那个男生的样子。
  黑头髮，黑眼睛，校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
  很普通的外表。
  但那双眼睛...........
  她想起来了。
  她见过那双眼睛。
  不是今天，不是在学校，是更早之前。
  在什么地方来著？
  苏雨凝皱著眉，想了很久，但还是没想起来。
  这时，钱老师推门走了进来。
  “苏雨凝？等久了吧？”他一进门就换上了笑脸，“来来来，坐，有什么事？”
  苏雨凝站起身，没有走过去，站在原地开口了。
  “钱老师，我想找个队友，一起出城猎杀妖兽。”
  “出城？”钱老师一愣，“什么妖兽？”
  “二境。”苏雨凝说，“我需要一枚二境妖核，也需要一场战斗，一阶巔峰到二阶的突破，光靠修炼不够。”
  钱老师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苏雨凝是临海二中的王牌，保送五大学府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她说得对，武考之前如果能突破到二阶，那就不只是“被录取”的问题了，而是“被哪一家抢著要”的问题。
  “队友找好了吗？”钱老师问。
  苏雨凝摇头。
  “你打算找什么样的队友？”
  “实力不用太强，但不能拖后腿。”苏雨凝说，“最重要的是靠谱。”
  钱老师想了想：“回头我帮你问问.........”
  苏雨凝没听完。
  她的目光越过钱老师的肩膀，落在走廊上。
  透过玻璃窗，她看到那个黑髮黑瞳的男生正沿著走廊往外走。
  背影笔直，步伐不紧不慢。
  她盯著那个背影看了几秒，直到他消失在楼梯口。
  然后她收回目光，对钱老师说：
  “不用了。”
  “什么？”钱老师没反应过来。
  “队友的事。”苏雨凝说，“我自己找。”
  她向钱老师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告別的礼数，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瓷砖地面上切出一道道整齐的光影。
  苏雨凝站在走廊中央，朝楼梯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她站在那里，想了很久，还是没想起来。
  那个男生身上的熟悉感，到底来自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