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百二十三 章 你也太没用了吧
  “一群废物!活生生的人都能看丟!”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茶盏被巫清雏狠狠摜在地上。
  月灵侍心头一跳,当即双膝跪地,连忙道:“主子息怒!属下已经派人四下搜寻圣女的下落了!”
  “属下已经锁定了可疑之人!此人早前在南风馆便蓄意骚扰姑娘,属下早已命人绘下其样貌,全城搜捕!”
  “整座皇城都遍布主子的眼线,此人定然插翅难飞!”
  月灵侍抬眼,眼底带著狠戾,“待属下將他捉拿住,必会让他碎尸万段!”
  巫清雏胸口剧烈起伏,盛怒未消。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怒意,沉默了一下,沉声道:“……记得暗中查一下巫族那些人,另外……盯紧巫念慈那边,一丝动静都不许漏。”
  “是!”
  “即刻去办!”
  得了命令,月灵侍连忙躬身退离殿外。
  一踏出殿门,便看见十七斜倚在朱红廊柱旁,手里捏著一张薄薄的人像画像。
  听见脚步声,十七收起手中画像,抬眼看向月灵侍。
  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冷笑:“听屋里的动静,族长气得不轻。”
  “若是由我来陪著圣女,断然不会將人就这么给弄丟。”
  字字带著讥讽,噎得月灵侍心头火气上涨。
  可眼下寻人要紧,她根本无暇爭执,只压下怒意说道:“你还不去寻人,在这里干什么?”
  “你再把那人的样貌详细说与我听一遍。”
  月灵侍仔细回想了一遍,开口道:“身高七尺有余,约莫一米八七,是个常年习武的练家子,身形挺拔匀称,不胖不瘦。身上衣著寻常朴素,绝非世家僕从、官府差役的制式装扮,看不出根底……”
  十七听著,缓缓道:“此人绝不简单。”
  听那个老嫗说,那男子包的房间本来在大將军李荆长子的隔壁,他说那房间不够宽敞,瞧著隔壁的布置更好,便让老嫗给他换了。
  也就是君姝仪那间厢房的隔壁,关著月灵侍的地方。
  那男子並非是直衝君姝仪而来。
  他既然来的南风馆,图男色,却又莫名对君姝仪临时起意,说明定是认识她。
  但君姝仪戴著面具,容顏遮掩七八成,不仔细瞧根本无从辨识,此人却能精准认出,定然是与她极为熟识之人。
  思索间,十七將手中画像又展开,看了最后一眼,隨即將整张画像揉作一团,隨手丟给月灵侍。
  月灵侍愕然抬手接住,满脸疑惑:“这画像你不用了?”
  “他敢光天化日之下强掳走人,样貌多半是刻意偽装的虚假容貌,不足为信,我记住身形便可。”
  “还有,他是抱著圣女从后窗翻窗遁走的,我查过楼后小径与屋顶瓦痕,此人必定往城南方向逃窜了。”
  “你率你的人全城摸排搜寻即可,我自有別的法子寻到人。”
  话音未落,一道声音远远传来。
  “月灵侍!”
  巫尘琊快步从廊下走来,身后的月如步履匆匆地追上来。
  “圣子大人……您別急……”
  巫尘琊在两人面前站定,素来清冷淡漠、万事不惊的脸上,此刻眉眼间满是戾气与急切。
  他目光扫过二人,满是怒意:“你们就是这样护著她的?任由她独自去往南风馆,如今竟连人都弄丟了!”
  月灵侍怔了一下,一时间忘了开口。她从未想过一直清冷疏离的巫尘琊,能露出这般失態慌乱的模样。
  “尤其是你!”
  巫尘琊目光转向十七,他怒火攻心,上前一步便要去攥住十七的衣襟。
  “你自詡江湖高手,受母亲所託护她周全,便是这般吃乾饭的?”
  “我早就知道你是个废物,就不该留你在她身边!”
  十七眸光冷冷看著巫尘琊,不屑一顾。
  不待巫尘琊近身,他腰间长剑出鞘寸许,剑锋对准对方的手。
  巫尘琊冷笑,“怎么?你还想对我动刀不成,你知道这里是……”
  眼见二人之间剑拔弩张,月灵侍连忙上前阻拦。
  “圣子大人!属下知晓您心急如焚,只是此刻爭执无益,全城搜寻已然铺开,定会儘快寻回姑娘!”
  巫尘琊意识到自己的失態,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
  他冷嗤一声,宽袖狠狠一拂,大步踏入殿中。
  ——
  屋內,床帐下。
  君姝仪软乎乎地陷在君澜之怀中。
  浑身力气像是被抽乾,两颊晕开緋红,胸口起伏不定,喘息一声声溢出唇边。
  一双清亮的眸子失了焦点,水光涣散,整个人全然依靠著他的臂膀支撑。
  “你中的情毒,是皇兄给你下的吗?”
  她红著眼眶摇摇头。
  “那还能是谁?沈砚泽吗?”
  ……(不能过,见wb)
  她身子轻轻一颤,肩头控制不住地发颤。
  “为什么不说话了,嗯?到底是谁,你被皇兄拘著,还有机会遇到其他人?”
  她胸口起伏著,不断溢出喘息,显然已经意识不清,听不真切他在说什么。
  君澜之目光牢牢盯著她。
  马车上的时候,就感觉她状態不对。
  他一直对著她又抱又亲,她一开始还会反抗,后来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也越来越红。
  “你不会现在就累了吧?可我还没开始呢,圣女大人。”
  他俯身站在案前做糕点,一只手掌稳稳按住麵皮固定,另一只手握著擀麵杖抵住。
  原本平整的麵皮底下忽然顶起一块,鼓出圆润的凸起,硬生生撑得表层麵皮微微绷紧。
  “哈?姐姐也太没用了吧,表情有够夸张的。”
  “不过很可爱。”
  君澜之手臂收力,將人牢牢箍在怀里。他爱怜地亲了亲她红润的侧脸,可落在麵皮上的动作却半分怜惜也无。
  窗外清泠的泉水叮咚作响,潺潺不绝。
  “如果没有皇兄拦著我的话,你早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