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老娘要你,你给啊
  “傻小子別叫唤了,这不是蛇,这是蛇头鱼,也就是黑鱼,咱们哥们今晚有口福了!”
  李大力眉开眼笑。
  弯腰熟练地抱起地上来回乱动的大傢伙。
  “大力哥,这就是黑鱼?我咋没见过呢?”
  庞大春仍旧不敢靠前。
  傻兄弟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蛇。
  “那得问你爹去。”
  李大力用力將黑鱼丟进桶里,抬头看向湛蓝的河面。
  丹江不但是当地人的母亲河。
  更是蕴含了各类鱼货的宝藏河。
  三花五罗十八子,大黑鱼,鯽鱼鲤鱼,全都能看到。
  在这个没有污染的年代。
  配合上李大力前世混社会学到的狩猎,捕鱼经验。
  何愁不能鸟枪换炮,一飞冲天。
  瞧见没有。
  哥们运气好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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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地人常用乌鱼,蛇头鱼称呼黑鱼。
  后世,野生黑鱼基本上已经看不见了。
  哪怕是现在。
  同样也不好捕捞。
  第一网再去,就收穫了这么多好玩意。
  有了第一桶金,真就是干啥啥都顺。
  瞧李大力一脸的喜笑顏开,庞大春大著胆子凑过来,小心翼翼用手指捅了捅桶里的黑鱼,扭头说道:“大力哥,这玩意好吃吗?”
  “你小子就知道吃,贼好吃,肉紧刺少,老香了。”
  这条黑鱼少说也有三斤半,足够兄弟两个饱餐一顿。
  听到这种鱼贼拉好吃,庞大春双眼发亮,再次拿手指戳了戳桶里那条黑鱼的脑袋。
  黑鱼张嘴就是一口。
  差点咬住庞大春手指头。
  奶奶的,没完了是吧!
  “哎哟!”
  庞大春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大力哥,你懂得可真多,我爹是老渔把式,都没捞过这种鱼,你比我爹还厉害,我认你当乾爹吧。”
  “咳咳咳……”
  此话一出,李大力差点没被口水呛水。
  傻狍子,啥话都敢说。
  “別胡咧咧了,今天你也累坏了,拎著这桶鱼回去等我,我去一趟刘寡妇家,完事了咱们兄弟饱餐一顿,昨天没让你吃痛快,今个,你敞开肚子隨便造。”
  网有了,捕鱼的手感也恢復的差不多了。
  接下来,就该大干一场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个问题需要解决一下。
  如何將这些鱼送到外头卖掉。
  江鱼不比生肉。
  吃的就是一个新鲜劲。
  想要多捞,快送,势必要有交通工具。
  这年月。
  普通人能接触到的交通工具,无非是畜力车,自行车,三轮人力车。
  后两种不但价格不菲,还嘰霸要票。
  前者,生產队就有。
  问题是李大力这顶风臭十里的名气。
  別说是借车。
  碰一下,人家都怀疑他想要意图不轨。
  这个时候,就该刘寡妇闪亮登场了!
  刘寡妇的裙下之臣,又何止老孙一个人。
  本队的生產队长刘大炮,也是刘寡妇的老相好。
  送走了喜气洋洋的庞大春。
  李大力健步如飞地跑向刘寡妇家。
  到了刘寡妇家院门口,天已经快黑了。
  李大力抬手敲门,笑眯眯地喊道:“嫂子,东西给你带来了。”
  不多时,院门被刘寡妇打开。
  刘寡妇披头散髮,一看就是刚乾完活。
  李大力也是挺纳闷的。
  天天不著调的各种撩骚,咋就没见肚子变大呢?
  “瘪犊子,算你有良心,东西呢?”
  刘寡妇伸手点了点李大力的额头。
  笑容嫵媚,心情相当不错。
  “嫂子,咱可是一直都有良心,特別是对我好的人,那是掏心掏肺的报答。”
  话音落下,李大力嬉皮笑脸地拿出雪花膏和万紫千红。
  一手一个举起来,故意在刘寡妇面前晃了晃。
  “哎哟喂,这事办得还算敞亮,是个说话算话的老爷们儿。”
  “快进来,嫂子给你焐焐身子。”
  说著,刘寡妇就往李大力身上靠。
  李大力身子一哆嗦,连忙后退了几步。
  別闹了。
  身上一股特殊的问题,刘寡妇不嫌弃。
  李大力还怕出事呢。
  避开刘寡妇的禄山之手,李大力一本正经道:“这些先不忙,我还有个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担心刘寡妇继续占自己便宜,李大力三言两句说明了借大车的事情。
  “兔崽子,我说你咋眉开眼笑,合著又打起了老娘的主意。”
  “奶奶的,你小子还真是只占便宜不吃亏啊。”
  得知了李大力的真实来意,刘寡妇一脸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夺过雪花膏和万紫千红。
  一边数落李大力猴精猴精,一件东西要办两件事。
  一边拧开雪花膏的盖子,一副行家架势地將瓶口挪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嫂子,你看行不动啊?到时候,我送您几条大鱼?”
  久久不见刘寡妇表態,李大力有些不耐烦了。
  闻言,刘寡妇把雪花膏盖子拧紧,似笑非笑道:“你可拉倒吧,老娘搁谁家不能吃一口,还差你几条鱼。”
  此话一出,李大力悻悻地撇撇嘴,反问道:“嫂子,那你想要啥?”
  “要啥?老娘要你,你给啊。”
  刘寡妇虎视眈眈地看向李大力裤襠。
  自打两年前。
  刘寡妇撞见河里洗澡的李大力,心里就落下了病根。
  威武雄壮。
  看著就让人流口水。
  和李大力比起来,其他老爷们顶多算是柴火棍。
  “嫂子,您別闹笑话了,我这小身板,可伺候不了您。”
  李大力嬉皮笑脸恭维刘寡妇。
  “行了行了,全身上下,除了那根棍,就剩下一张巧嘴了。”
  知道李大力惦记著三个貌美如花的媳妇,刘寡妇翻了翻白眼,翻动五根手指。
  “五块?”
  李大力问道。
  “咋地,老娘的面子还不值五块钱啊?”
  刘寡妇冷笑道。
  “行,五块就五块!”
  李大力忍痛答应。
  没法子,人家又不欠你的。
  求人帮忙,就要有当孙子的觉悟。
  “这还差不多,啥时候用?”
  “明天中午。”
  李大力想了想,一大早去江边打鱼,估摸著中午就能满载而归。
  赶著马车去镇上把鱼卖掉,下午顺道去看看媳妇。
  不远处,一棵老槐树后面。
  一名年轻姑娘瞧著李大力和刘寡妇“打情骂俏”,气得牙根痒痒。
  特別是看到李大力送给刘寡妇的雪花膏和万紫千红。
  更是气得手指甲都快掐进了树皮里了。
  “李大力,你个不要脸的瘪犊子,天天在老娘面前哭穷,转头就来给这个骚寡妇上供,这事没完”
  年轻姑娘目眥尽裂。
  恨不得衝上去抽死李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