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刘寡妇家就是李大力的后勤仓库
  到了后世。
  林蛙油有著多种多样的叫法。
  蛤蟆油,雪蛤油,软黄金。
  男人的加油站,女人的美容院。
  价格更是一年一个样,贵得贼离谱。
  反观现在。
  这玩意基本上就没人惦记。
  一来难抓,二来还不够塞牙缝。
  想要获得一两干蛤蟆油,起码要抓百八十只林蛙。
  林蛙警惕性高,跳得也远,而且还是昼伏夜出的玩意。
  一个不留神。
  就会被林蛙带进沟里。
  真正意义上的沟。
  “大力哥,啥时候能吃啊,我肚子都打鼓了?”
  庞大春眼巴巴望著低头干活的李大力。
  一脸委屈相的拍著肚子。
  “再等我,等我挤出这些蛙油,蛙肉让你吃个够。”
  李大力头也不抬继续忙活。
  这活说累也累,说解压也是真解压。
  找准林蛙腿部与腹部的中间位置,使用巧劲一捏一挤,就能挤出里头的蛙油。
  瞧了一眼手里黄澄澄的蛙油,李大龙动作嫻熟地將蛙油放进碗里。
  弄出来不能马上用,还需要进行阴乾晒透。
  几日之后,才能入药。
  不然带著湿气,喝了反而伤身。
  一百多只来母豹子,足足取出小半碗的蛙油。
  “大春,別流哈喇子了,我这边弄完了,你去弄点柴烧火,再弄点土豆子。”
  甩了甩手上的水,李大力打了个哈欠地开始搭建灶台。
  田胜利和张凤兰两个瘪犊子,上次过来“抄家”,就连灶台都没有放过。
  也不知傻兄弟去了谁家。
  再次回来。
  手里兜里多了十来个带著泥土的土豆子。
  土豆削皮切成滚刀块往铁锅里一倒,加上蛙肉撒一把盐。
  盖上锅盖大火烧开,小火慢咕嘟。
  你就吃的。
  保准香掉舌头,吃完以后还想吃。
  不多时,锅里冒出阵阵香气。
  香味顺著窝棚往外飘,足能够飘出几里地。
  勾得李大力自己肚子都咕嚕嚕叫。
  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大力哥,啥时候好的?这一锅我都能吃了。”
  “別催了,马上就好了。”
  庞大春饿,李大力同样饿得前胸贴后背。
  从昨晚忙到现在,李大力累得骨头都要散了架。
  掀开锅盖拿筷子戳了戳土豆。
  燉了几十分钟,土豆都快燉化了。
  软糯入味。
  夹起一块蛙肉吃了一口,李大力洋洋自得道:“大春,不是哥和你吹,也就是现在条件不允许,等在过年允许个人合法开店,哥啥都不干,光是开个饭馆子,就能日进斗金,吃喝不愁。”
  庞大春连连点头,憨笑道:“大力哥,你开饭馆子,你给你跑堂,你不用给我工钱,管我吃喝就行。”
  “我还是给你工钱吧,管你吃喝,两天你就得给我吃黄了。”
  李大力开著玩笑,又往锅里滴了几滴酱油。
  搅和搅和。
  “大春,开造。”
  李大力一声令下,庞大春端著破碗冲了过来。
  刚给傻兄弟盛了满满一碗。
  庞大春顾不上烫,夹起蛙肉就往嘴里送。
  “呼呼呼……”
  滚烫的林蛙肉烫得庞大春直跺脚,饶是如此,人家也捨不得吐。
  “大力哥,蛤蟆肉咋这么嫩呢?我觉得比鸡肉还要香。”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李大力笑呵呵地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大春慢点吃,锅里还有,没人跟你抢,整得跟八辈子没吃过肉似的。”
  笑骂著又给傻兄弟盛了一碗。
  庞大春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就连话都说不利索。
  吃饱喝足,庞大春摸著滚圆的肚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李大力却没歇著。
  还得赶紧把雪蛤油处理好。
  毕竟,今晚还要再进一趟山里。
  早点处理好,说不定还能眯一会。
  打来清水反覆漂洗蛙油,洗掉內部的血水和杂质以后,李大力又趁著刘寡妇出去撩骚,翻墙头跳进去捲走了两包医用纱布。
  多嘴一句话。
  刘寡妇交友广泛,而且是生冷不忌。
  从生產队一直到村里的赤脚医生,但凡想要她耍大炕。
  哪都得留下点东西。
  有道是隔壁囤粮我囤枪。
  刘寡妇家就是李大力的后勤仓库。
  將两大包纱布捆巴捆巴平铺好。
  李大力又把蛤蟆油整齐地摆上去晾乾。
  通过秋风加快阴乾速度。
  “大力哥,这黄条条晒乾了,真能治好你媳妇的病啊?”
  “这玩意滋阴润肺,专治咳嗽体虚,比公社卫生院开的甘草片强了一百倍。”
  李大力一边摆一边解释。
  蛤蟆油弄出来不能马上用,必须得晾乾晒透,不然带著丝毫水汽。
  摆完雪蛤油,李大力一拍脑门。
  彻底忘了拿铁丝了。
  又一次光临刘寡妇家,李大力轻车熟路推开仓房门。
  找了一卷细铁丝。
  將剩余母豹子一一串起来晾晒。
  这玩意不当肉,胜在口感鲜美,吃个新鲜。
  晾晒几天。
  到时候,一併拿出给母亲和两个前妻打打牙祭。
  时间一晃过了一个星期。
  期间,李大力忙得脚打后脑勺。
  连续两天奔袭大山,足足抓了四百多只母豹子。
  晾晒了差不多四五天。
  今天一早。
  李大力左手拎著装有母豹子的土篮子,右手拎著罐头瓶子。
  里头放著已经乾涸的蛤蟆油。
  黄灿灿,贼好看。
  看著就让人心情高兴。
  依旧是和上次一样,绕了大半个村子返回老宅。
  准备趁著中午一家人回来吃饭,来一个闪亮登场。
  “咦?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躡手躡脚溜到老宅门口,李大力见状一愣。
  大门敞开,屋里头隱约传来说话声。
  这才早上九点多钟。
  按理说,两个媳妇和母亲已经下地干活才是啊。
  “喵呜……”
  心觉反常,李大力没敢贸然进去。
  贴著院墙站好,衝著里头学了两声猫叫。
  连续学了几声。
  只见一道人影探出半个身子。
  不是別人,儿媳妇娜塔莎。
  “媳妇,你们咋没下地呢?”
  说时迟那时快,李大力放下东西一把拉住娜塔莎的胳膊。
  “你个死鬼嚇死我了!”
  娜塔莎心肝都要嚇出嗓子眼了。
  处对象的时候,李大力每次去找她,总会偷偷学猫叫。
  猛然间听到熟悉的声音,娜塔莎鬼使神差探出头。
  没想到。
  真是李大力这个冤家。
  “媳妇,到底出啥事了?”
  李大力一眼看出娜塔莎眼圈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刚哭过。
  “你赶紧走吧。”
  娜塔莎推搡著李大力换个时候再来。
  “那谁啊,你和谁在外头说话呢?”
  下一秒,堂屋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李大力脸色一沉。
  难怪一家人心情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