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差强人意
  孟梔睁开眼。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浅金色的线。
  孟梔的睫毛轻颤了一下,隨即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意识逐渐开始回笼,昨晚……
  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她和司鹤卿做了!?
  而且,她现在正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白皙的脸紧紧贴著他的皮肤,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
  她刚一动,就发现不对劲了。
  !!
  身后传来男人好听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低哑:
  “宝宝,怎么?准备自己动吗?”
  孟梔浑身一僵。
  “啊!变態!你出-快来啊!”
  他怎么可以一晚上都在……
  司鹤卿一个翻身,两人位置瞬间对调。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著她,眼角眉梢都是饜足的笑意。
  “宝宝,你昨晚可是吵著让我快点的,”他慢条斯理地说,一个字一个字往她耳朵里送,“这会儿怎么能翻脸无情,让我出去呢?”
  孟梔脸烧得能煎鸡蛋。
  她又羞又气,想骂人,可话到嘴边全堵住了。
  想推开他,可浑身酸得不像自己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她感觉整个身体都不听使唤了,像被拆开重装了一遍,每个零件都不在正確的位置。
  “宝宝,”他低头看著她,“过了一晚上还是这么紧。既然如此……”
  他俯下身,嘴唇贴著她的耳廓:
  “我们先吃早饭。”
  “不要!你快走开!”
  “不行。”司鹤卿在笑,笑得人心里发毛,“拔吊无情,我捨不得。宝贝儿,好好享受。”
  **
  又过了一天。
  孟梔醒来的时候,感觉眼睛和嘴唇都肿了。
  前者是哭的,后者是被亲的。
  还有一个地方也肿了。
  司鹤卿给她擦了药,擦药是真的。
  又...她也是真的。
  她在檀臣公馆整整待了两天。
  这两天她一直在被投餵。
  投餵各种东西,有些能写,有些不能写。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体力可以那么好,好像完全不用休息。
  她睡了他还在动,她醒了他还在动。
  简直不是人。
  她坐起身,视线扫过床头,那里有张纸条。
  她伸手够过来,上面是司鹤卿刚劲有力的字跡:
  “宝宝,我去一趟公司,很快就回来。不许到处乱跑哦,否则,后果自负!”
  孟梔盯著字条看了三秒,嘴角抽了抽。
  谁是他宝宝!
  坏蛋!
  禽兽!
  变態!
  非人类!
  她坐起身,微微蹙眉。
  被子滑落下来,露出莹白的肌肤。
  她垂眸。
  身上大大小小的红痕,从锁骨一路蔓延下去,像谁拿草莓在她身上盖了章。
  孟梔的表情僵在脸上。
  三秒后。
  “差强人意。”她不满地嘀咕。
  死变態!
  床品差爆了!
  她气鼓鼓地拿起床头叠放整齐的衣物,开始往身上套。
  穿好以后,她掀开被子,脚刚沾地,整个人直直跪了下去。
  “嘶!”
  孟梔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撑地,脑袋低垂,跪伏在地上。那姿势,像在给谁磕头。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手撑著地,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差强人意!”
  她咬著牙,又骂了一遍。
  没轻没重。
  他比泰迪还会太阳。
  孟梔又气又羞,脸颊烧得厉害,可脑子里却不爭气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她甩了甩头,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不行。
  必须离开这里。
  她躡手躡脚地拉开臥室门,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空荡荡的。
  她贴著墙根,一步一步往下挪。
  每走一步,腿都在打颤。
  终於到了一楼。
  “司鹤卿?”她压低声音唤了一句。
  没人应。
  她探出脑袋,往客厅瞄了一眼,没人。
  厨房,没人。
  餐厅,没人。
  阳台,也没人。
  孟梔心里一阵窃喜。
  家里没人!
  她终於可以逃出去了!
  她猫著腰,像做贼似的溜到大门口,手指搭上门把手。
  轻轻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