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打了
  孟梔嚇得浑身一抖,怀里那一堆花花绿绿的嗝屁袋哗啦啦撒了一地。
  他说话都这么嚇人的吗?
  司鹤卿垂眸看她,唇角缓缓勾起,压低嗓音带著什么:
  “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脚尖轻轻踢了踢地上那堆袋子,语气里带著一丝遗憾:“可是我们不需要。”
  孟梔惊魂未定地瞪著他。
  不需要是什么意思?
  “因为,”他伸手轻轻一揽,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我已经结扎了。”
  孟梔瞳孔地震。
  “什么?”
  结扎?
  他不是说自己是第一次吗?
  难道是骗她的……
  对,他那么会……怎么可能是第一次。
  还结扎了,那他身边肯定不缺女人。
  司鹤卿斯斯文文的,人模狗样的,开始没羞没臊的解释,“我没有过其他女人,只有宝宝才吃得下我。”
  孟梔捂住耳朵,脸颊红得要滴血。
  “你不要再说了!”
  心跳完全不受控。
  他到底是个什么变態?
  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恐怖。
  正在她心惊胆战的时候,男人拉下她的手,扣住她的后颈,將她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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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唇落在她锁骨上,轻轻廝磨,声音含糊:
  “宝贝儿,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去结扎的吗?”
  孟梔全身都在抗拒,睫毛剧烈颤抖,眼神慌乱得无处安放,“我不想知道!”
  男人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在她锁骨上流连。
  “就是在李教授办公室见到你的当天。”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说什么情话。
  他只想把所有的都给她,他都已经等了十三年了,可不想放进嗝屁袋里。
  孟梔顿时僵住。
  一股凉意从脚底窜到头顶。
  她咬牙切齿:“你、你无耻!”
  她死死盯著他的脸,希望能看到一丝愧疚,一丝心虚,一丝我只是开个玩笑。
  可没有。
  他很淡定。
  甚至还有种“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得意。
  孟梔脑子里嗡的一声。
  意思是,他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对她有了……那种想法?
  她万分惊恐。
  他比变態还要恐怖一千倍。
  那张矜贵皮囊下,藏著无比骯脏的灵魂。
  那后来的颁奖、雨中的“偶遇”,肯定也是他刻意安排的。
  她现在甚至不敢去想,梁慕也的失踪,是不是也和他有关。
  司鹤卿嘴角微翘,嗓音慵懒:“嘖,梔梔一激动,皮肤更粉嫩了。”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一路往下扫。
  “就像那天一样,你穿著粉色连衣裙,走进了李教授的办公室。”
  “你不知道,我当时就已经受不了,有了反应……”
  “闭嘴你这个变態!”
  孟梔用尽全身力气,胳膊抡圆了,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过去。
  “啪!”
  清脆的声音在药店里炸开。
  她的掌心火辣辣地疼,整个人微微发抖,嘴唇也在抖。
  店员们听到动静,纷纷探出脑袋往这边张望。
  大妈一把將人拉回来,压低声音:
  “看什么看?没看过小情侣打情骂俏啊?”
  一个年轻店员小声嘟囔:“姐,我刚刚看到那小姑娘打了那男生一记耳光……等会儿他们不会打起来吧?”
  大妈眼皮都没掀一下:
  “打?估计那男生都爽死了。”
  店员一脸懵逼:“被打了还能爽?这么奇葩?”
  大妈瞥她一眼,意味深长:
  “跟你这种母胎solo说不清楚,你先谈恋爱再说。”
  司鹤卿的脸被扇得偏到一边。
  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摸了摸被打的地方,指尖蹭过嘴角。
  那里渗出一丝血跡。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
  该死!
  血竟然是甜的!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孟梔。
  那眼神,暗得能吞人。
  “孟梔,”他的声音低沉危险,“你竟然敢打我?”
  孟梔后怕地往后退。
  脚下绊到什么东西,整个人往后仰,眼看就要撞上货架。
  司鹤卿先一步伸出手。
  他的手掌垫在她后背上,稳稳接住了她。
  孟梔彻底慌了,害怕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对、对不起,我……”
  司鹤卿手臂一收,將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他的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里带著饜足的喟嘆:
  “这是梔梔宝贝第一次打我。”
  “怎么办?”
  “我好喜欢哦。”
  “今天真是值得纪念的一天。”
  那一巴掌,爽得他头皮都要炸开了。
  孟梔的眼泪终於掉下来。
  被变態嚇哭了。
  她挣扎著要推开他,可那点力气根本不够看。
  “你放开我!”
  司鹤卿下巴搁在她颈窝,收紧了手臂。
  “你偷偷跑出来,”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思考,“我应该怎么惩罚你呢?宝宝。”
  孟梔咬著牙:“我不是你宝宝,而且要去哪里都是我的自由。”
  司鹤卿嘴角噙著笑意,一只手抬起来,將她额间散落的碎发轻轻別到耳后。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怎么?”他看著她,弯唇一笑,“难道还想自由地当梁慕也的宝宝?”
  孟梔浑身僵硬。
  昨天,她被折腾得死去活来。
  他逼她,必须和梁慕也分手。
  至於怎么逼的。
  她被按在落地窗前,还有什么,你们自己想,不让写。
  整个过程就是。
  他说一句,她跟著说一句。
  “说,你不喜欢梁慕也。”
  “我……不喜欢梁慕也……”
  “说,你只要我。”
  “我只要你……”
  每一句都是在他怀里断断续续说完的。
  当时有十分假,零分真。
  原因是,她不想死在他床上。
  如果不答应,估计今天都还在床上。
  见孟梔不说话,司鹤卿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他死死盯著她,那双眼睛里没了笑意,只有危险的暗涌,“说话?”
  他又舔了下唇。
  “宝宝,我耐心有时候不太好。”
  他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的唇瓣。
  “別逼我现在就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