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Baby,这里我已经盖章了
  司晏南勾唇,那笑容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目。
  “哥哥来得这么快,”他修长的指尖在她滚烫的脸颊上轻轻颳了一下,“小梔梔,我真是……不喜欢被打扰呢。”
  “要不然,我把你製成標本,永远保存起来,这样哥哥就找不到你了。”
  他歪了歪头,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然后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却让人后背发凉。
  “可是,我又不是变態,不可能奸尸。”
  他轻轻按下车窗。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好的清清楚楚。
  他俯下身,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瀲灩的红唇,像熟透的樱桃,泛著湿润诱人沉醉的光泽。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小梔梔,快点爱上我。”
  “不然我和哥哥马上就要反目成仇了,那场面简直不敢想像。”
  他的指尖覆在她嘴唇上,轻轻碾压,慢慢摩挲。
  想亲烂……
  “而且,程雅琴如果知道哥哥爱上你了,哥哥会很惨的。”
  他凑近她,鼻尖几乎蹭上她的,呼吸交缠。
  嘴唇的距离薄得像一张纸,薄到他只要再往前一毫米,就能碰到她。
  “小梔梔,选我,我比哥哥厉害一百倍,我时间长,次数多,更能让你爽。”
  昏迷中的孟梔浑然不知。
  她纤长卷翘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
  车窗外。
  从司鹤卿的角度,刚好看到司晏南的嘴唇正好覆在孟梔的嘴唇上。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孟梔的脸被他的手托著,微微仰起,像在接受一个吻。
  司鹤卿瞳孔骤缩,周身寒气炸开。
  他几乎是衝过去,一把拉开车门,力道狠戾地將司晏南直接拽出车外。
  司晏南后背重重撞在车门上。
  孟梔失去支撑,软软倒在座位上。
  司鹤卿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骨血相撞的闷响,在寂静的街道里格外刺耳。
  司晏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却慢慢转回来,笑得妖孽又放肆,伸手擦去血痕。
  “嘖,哥哥火气好大。不就是亲了嫂子一下吗?”
  司鹤卿从腰间抽出一把枪,抵在司晏南额头。
  他的手指搭在扳机上,指节泛白,整条手臂的肌肉都绷紧了,青筋从手背一直延伸到小臂。
  “信不信,我杀了你?”
  每一个字,都冷得淬血。
  他红了眼,像一头被触到底线的凶兽,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司晏南低头看了一眼抵在额头的枪,嗤笑一声。
  他伸出手,手指握住枪管,轻轻往下掰,枪口从额头移到心臟位置。
  他不紧不慢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心口苍白的皮肤。
  然后抬起眼,看著司鹤卿。
  那黑眸里藏著近乎病態的兴奋,像终於等到了一件期待已久的事情。
  “好呀,那请哥哥,成全我。”
  “开枪啊,来啊!”
  司鹤卿的眉眼间怒火翻涌,压抑不住。
  他的每一寸肌肉都绷到了极限,手指在扳机上微微颤抖。
  碰他的女人。
  无论是谁,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就算是亲弟弟,也不例外。
  “你以为我不敢吗?”司鹤卿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就在这时。
  “水……”
  一道微弱的声音从车里传来。
  “喝水……”
  孟梔躺在后排座上,眼睛还闭著,嘴唇翕动著,发出含混的呢喃。
  一瞬间,司鹤卿眼底的杀意骤然熄灭。
  他迅速收枪,转身快步上车,小心翼翼將孟梔捞进怀里。
  “开车,回檀臣公馆!”司鹤卿命令道。
  司机愣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还站在车外的司晏南:“大少爷,那小少爷他……”
  “我喊你开车!”
  “是、是。”司机不敢再多说,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窜了出去。
  孟梔躺在司鹤卿怀里,他便清晰察觉到怀中人滚烫得嚇人,眉峰瞬间拧紧。
  他伸手捞过旁边的药袋。
  “宝贝,是不是很难受?我先餵你吃药,好不好?”
  欺负他的人,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至於代价是什么,那一定要百倍千倍的偿还回来!
  孟梔摇头:“你放开我……”
  “宝宝,是老公。”司鹤卿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上,“乖,听话,张嘴。”
  孟梔不肯张嘴。
  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头皱著。
  司鹤卿把药片含进自己嘴里,喝了一口水,低头,捏住她的下巴,嘴唇覆上去。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把水和药一起渡进她嘴里。
  “宝宝,乖乖的,吃了药就会好起来。”
  孟梔被呛了一下,喉咙滚动,把药咽了下去。
  她想偏头躲开,他的手扣在她后脑勺上,不让她动。
  “宝宝,刚刚司晏南亲你了吗?”司鹤卿的嘴唇贴著她的,声音含混不清,“我不开心,宝宝不可以让他亲,我会吃醋。”
  吃醋后果很严重。
  会把她关起来,戴上脚链,不给她衣服穿,只能躺在床上。
  怎么办?
  他的小梔梔太受欢迎了,不想让其他男人看到。
  打断她的腿好不好。
  不行,他捨不得。
  孟梔没有反应。
  她的意识还烧在半空中,浮浮沉沉,像一片被风吹散的云。
  她只感觉到有一双手在她身上游离,从腰腹往下,那热度烫得她轻轻一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baby,这里我已经盖章了,不许任何人碰。”
  他的手指……
  “老公帮你降降温,好不好?”司鹤卿的嘴唇贴著她的耳廓,热气灌进去,“宝贝儿太烫了。”
  他的手指勾住她衣角,慢慢往上掀。
  衣服都湿透了,黏在身上,不全部脱掉会加重感冒的。
  他们已经融为一体了,他不介意看到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很美,毫无瑕疵,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白玉。
  不过,她清醒的情况下,肯定不允许他大白天就脱光她的衣服。
  他的嘴角弯了弯,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掐了一下。
  “宝贝儿,你没有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
  他的眉眼低垂著,贪婪的,滚烫的,要把她整个人都烧成灰烬。
  他说著不知羞耻的话,做著无耻的事,可他的表情虔诚得像在祷告。
  疯批在爱的人面前,从来没有底线和原则。
  他的底线就是她,他的原则也是她。
  她退一步,他进一步。
  他把她的衣服褪下来,披上了自己的外套。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俯下身,嘴唇落在她锁骨上。
  “宝贝儿,那我先尝尝味道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