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你只能喜欢我
  孟梔一脸莫名其妙。
  这人说什么鬼话?同时爱上两个人?
  她脑子又没进水,一颗心掰不成两半用啊。
  “我的心只有一个,装不下两个。”
  她说完,视线不知道怎么的就飘到了司鹤卿性感的喉结上。
  她盯著看了两秒。
  莫名觉得……涩。
  怎么回事?
  她赶紧把目光移开,耳朵尖烧了起来。
  司鹤卿当然捕捉到了她那一眼。
  他低头靠近,弯下腰,视线和她齐平,嘴角掛著笑。
  修长的指尖从她的腹部慢慢往下划,慢条斯理的。
  “我的宝贝,这里这么小,也容纳不了两个人……”
  他直起身,还故意往前-了一下。
  “宝贝”这两个字被他叫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牙根都发酸。
  “宝贝,你只能喜欢我。不然,他们都得死。”
  “宝贝心底这么善良,应该不忍心无辜的人命丧黄河吧?”
  话语轻飘飘的,却带著让人汗毛一竖的压迫感。
  孟梔的睫毛抖得厉害,像蝴蝶被雨打湿了翅膀,怎么都停不下来。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又在温柔的威胁她。
  这个疯批,安分了没几天,她都快忘了他骨子里那股疯劲了。
  司鹤卿拿起毛巾,温柔地给她擦脸。
  动作很轻,一下一下,从额头擦到下巴,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我的宝贝,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他把毛巾翻了个面,擦了擦她的嘴角,“是被老公嚇到了吗?”
  他弯了弯眼,笑得温软无害,可眼底深处,却浸著一丝冰凉的偏执。
  “嗯,老公从来都是说到做到。所以梔梔一定要听话,快点把不討厌变成喜欢吧。”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微微发颤的女孩。
  睫毛细软又纤长,鼻尖小巧精致,唇瓣粉嫩柔软。
  每一处模样,都乖巧得让他心口发烫。
  他也不想这么嚇她,她应该更喜欢不发疯的司鹤卿吧。
  可是他忍不住啊。
  一想到她曾经和梁慕也牵过手、笑过、说过话。
  一想到司晏南那双眼睛也在她身上打转,他就想把她锁起来,锁在只有他能看到的地方。
  孟梔抿了抿唇,一把夺过毛巾,直接盖在他头上。
  “司鹤卿,你再嚇我,我、我就让你好看!”
  声音还在轻轻发颤,明明想放狠话,出口却软得毫无威慑力。
  “我、我才不怕你。”
  才怪,怕得心臟都要跳出来了!
  这人一凶起来简直是大灰狼成精,如果现在在床上肯定要被他欺负惨了。
  被毛巾盖住头的司鹤卿低笑了一声。
  他一把將她扯进怀里,掀开毛巾,低头吻住了她颤抖的嘴唇。
  把她所有的紧张都吞进肚子里。
  孟梔下意识想躲,却被他轻轻抵在洗手台边。
  温热的大手牢牢扣住她的后脑,指腹温柔地插进柔软的髮丝间,力道极轻地微微收紧。
  “快点,宝宝。”司鹤卿的嘴唇贴著她的,声音含混又低哑,“快让我好看。你到底要怎么惩罚我?”
  孟梔撞进他眼底浓烈的情意,一时慌了神。
  “司、司鹤卿,来不及了,我要迟到了……”
  她往后缩了缩,后腰撞上冰凉的大理石台面。
  一大早的,他不会就想要了吧?
  那她哪还有力气去上学,只能被他榨乾。
  司鹤卿指尖勾住浴袍的腰带,轻轻一拉,浴袍散开了。
  他用浴袍把她裹进自己怀里,布料將她整个人包住,贴著他的胸膛。
  孟梔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结实的腹肌里,脸颊红透了,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混著沐浴露的味道。
  司鹤卿幽幽开口:“baby,要不然我们做到你爱上我为止吧?”
  “什么时候爱上我,什么时候下床。”
  孟梔慌忙推开他,手掌撑著他胸口,整个人往后仰。
  她的脸已经烫得能煎鸡蛋。
  他简直是禁慾的脸,流氓的嘴。
  “別,司、司鹤卿,司教授,司少爷,司总……”她一紧张就把所有称呼都搬出来了,“学生我,上学真的要迟到了……您饶了我吧。”
  “叫老公。”
  “……”孟梔咬了咬牙。
  一不做二不休,这种时候不依著他,今天別想走出这个门。
  她深吸一口气,像奔赴刑场一样:
  “老公。”
  明明硬邦邦的语气,声音却软软糯糯的,尾音往上翘,听起来一点都不生硬,反倒像在撒娇。
  司鹤卿的眼睛暗了暗。
  他把她抵在胸口的手拉下来,放在自己腹肌上,掌心贴著皮肤,指缝卡进肌肉的沟壑里。
  “老婆,喜欢老公的腹肌吗?”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
  “要不要坐上来……”
  孟梔的脸更烫了,指尖被迫感受著那一片硬邦邦的触感。
  身后是冰凉的洗手台,身前是他滚烫的身体,她被夹在中间,推不开,躲不掉,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司鹤卿盯著她瀲灩水润的红唇,垂眸,又亲了下来。
  吻得又凶又急,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捲走她所有的呼吸。
  孟梔的手还贴在他腹肌上,没来得及收回来。
  很快就被亲得浑身发软。
  明明不喜欢他。
  可是被他亲的时候,身体莫名其妙就有了感觉。
  她討厌这样的自己。
  討厌身体不受控制,就像昨晚一样,身体像背叛了她似的,自己就有了反应。
  “司、司鹤卿……要迟到了!”孟梔偏过头,嘴唇刚得到一点空隙,又被追上来。
  “叫老公。”
  “老、老公……真的够了……不要亲了……”
  “好,不亲。”司鹤卿咬著她的下唇,轻轻拉扯了一下,声音含混又低哑,“那就做一次。”
  孟梔喘著气,拼命忍著身体的反应,“不要。”
  闻言,司鹤卿又低头吻她。
  舌尖扫过她的齿列,卷著她的舌,吻得又深又慢,像是要把她每一个不情愿的呼吸都吞掉。
  他的声音从两个人贴合的唇缝里漏出来。
  “在我这里,宝贝的『不要』就是『要』。你想要。”
  孟梔在心里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可整个人被亲得迷迷糊糊,脑子像灌了浆糊,什么话都往外冒。
  “唔……那我要要要……”
  “看吧。”计谋得逞的司鹤卿勾唇,捏著她的下巴继续亲,另一只手把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这才是宝贝儿的真心话。”
  镜子里,倒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女孩微微侧著头,被迫迎合男人的亲吻,手指攥著他敞开的浴袍领口,指节泛白。
  男人的手指开始不老实了,沿著她的裙摆往上,勾住布料边缘,往下扯……
  孟梔又羞又慌,终於憋出一句救命的话:
  “司鹤卿,快停下,我姨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