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看bb的表现
  梁慕也脸色“唰”地惨白,浑身僵住,声音都抖破了音。
  “啊?砍、砍什么?”
  不会是要砍手吧?
  他的手手还挺好看的,怎么能说砍就砍……
  “哥哥,我错了。”一直噤声不语的孟梔,终於慌不迭地开了口,声音带著藏不住的颤意。
  她猛地抬眸望他,眼眸浸满水光,清澈又迷濛,眼尾天然漾著一抹淡粉。
  明明浑身发颤带著惧意,眼神却软乎乎缠在他身上,又纯又媚,带著怯生生的勾人劲儿。
  司鹤卿伸出手,指腹温柔地摩挲著她的髮丝,唇角牵起,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梔梔,能有什么错呢?”
  梁慕也护人心切,急著开口辩解:“梔梔没错!我们当初明明是两情相悦……”
  “梁慕也,”司鹤卿冷声打断他,“你父母的养老金,备够了吗?”
  梁慕也一时没回过味,还傻傻以为他在打听自家家境,语气又变得兴冲冲,满是底气。
  “当然够了!我们家一年营收五千多万,梔梔嫁给我,保证一辈子衣食无忧……”
  “收回你刚才的话。”司鹤卿的声音彻底沉了下来,字字冰冷,带著毁天灭地的压迫感,“否则,你父母往后的养老金,只能靠翻垃圾桶餬口。”
  梁慕也瞬间僵在原地,脑子彻底空白,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要让他们家破產!?
  他会有只手遮天的权力?
  孟梔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再也顾不上別的。
  恶魔动了杀心。
  不可以。
  她伸出手,牢牢攥住司鹤卿搁在桌面上的手。
  “哥哥,我吃饱啦,我们回家好不好?”
  她仰起小脸,语气软得快要化了,尾音带著刻意的撒娇,黏糊糊的,眼底满是小心翼翼的央求,整个人透著一股楚楚可怜的劲儿。
  见司鹤卿没有反应,孟梔急得鼻尖都泛了红。
  连忙把椅子往他身边挪了又挪,椅腿摩擦地毯发出闷响,整个人几乎贴到了他身上。
  她趁热打铁,主动把手送进他的掌心,纤细的手指一根一根,固执又急切地挤进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紧扣,扣得死死的,像是在抓救命稻草。
  她轻轻晃了晃交握的手,脑袋微微摇著,眉眼弯出好看动人的弧度,声音软糯发颤:
  “哥哥~不要生气好不好?我错了嘛,我们乖乖回家,嗯?”
  那一声轻软的尾音裹著细弱鼻音,又软又媚,轻飘飘落在他心上,像一阵软风,轻轻撩动著他所有情绪。
  司鹤卿眉峰微挑,眼底漫开一抹深諳的暗色。
  早这样不就好了。
  瞧,这会儿小东西,又演不下去了。
  梁慕也站在那里,看著孟梔主动与男人十指紧扣。
  如果说刚才在校门口的拥抱还能解释成兄妹情深,那现在……
  孟梔这副贴上去哄人的模样,他要是再看不明白,那他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二百五了。
  “梔梔,你……”
  “梁慕也。”孟梔转过头,看著他,“不要叫我梔梔。我们已经分手了,以后我也绝对不会和你复合。”
  她顿了顿,手指在司鹤卿的指缝间收紧了一点。
  “我、我现在是司鹤卿的女朋友。”
  必须把话说死。
  绝不能再给梁慕也一点希望,否则司鹤卿真的会砍手,让梁家破產。
  万恶的资本家!
  黑心大魔王!
  又用权利压她!
  梁慕也的脸从白变灰,从灰变青。“你、你们……他不是你哥哥吗?”
  孟梔咬著下嘴唇,“情哥哥,听懂了吗?”
  梁慕也僵在原地。
  包间里响起一阵突兀的掌声。
  司晏南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不紧不慢地拍著,嘴角掛著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嘖嘖嘖,老哥你这招杀人不见血,太损了。”
  他歪过头,看著孟梔,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看把小梔梔嚇得,脸都白了。”
  孟梔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她抿了抿唇,声音硬邦邦的:“我没在害怕。我就是有点冷。”
  司晏南眯起眼睛。
  真是有骨气的小花猫。
  明明怕得要死,嘴巴比什么都硬。
  司鹤卿由著她紧紧牵著自己,眉眼间漫开一层势在必得的温凉笑意,仿佛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
  他侧头垂眸看她,声音压得很低,裹著饜足的温柔:
  “宝贝儿,这么公开关係,可是让我有点难办。”
  司晏南翻白眼:“……”
  呸呸呸!
  装,接著装。
  腹黑又心机,表里不一的人渣!
  明明心里都爽翻了,还在这儿假惺惺扮为难,真够不要脸的!
  孟梔抬眼望他,眼底依旧湿漉漉的,睫毛轻轻发颤,嘴角极轻地弯著。
  “不难办,我说的是实话。”
  司鹤卿没再说话,拿起筷子,从清蒸鱼里夹下最嫩的一块鱼腹肉,耐心细致地剔乾净所有刺,轻轻放进她碗里。
  动作自然又纵容。
  她人是他的,心也只能是他的。
  他有的是办法留下她。
  小东西,要是以后都这么乖就好了。
  司晏南:“……”
  他哥居然在给人挑鱼刺?
  活久见,这还是那个油盐不进、半点多余情绪都没有的司鹤卿吗?
  太阳怕是要从西边落下去了。
  “好,宝宝,都听你的安排。”司鹤卿放下筷子,“尝尝清蒸鱼。”
  孟梔低头看了看碗里那块白白嫩嫩的鱼肉,她鬆开他的手指,拿起自己的筷子,夹起那块鱼肉,送到他嘴边。
  “那我餵你吃。”
  包间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秒。
  司鹤卿看著她伸过来的筷子,他张开嘴,咬住了那块鱼肉。
  周政站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最后还是没忍住:“梔梔小姐,大少爷对鱼过敏。”
  司鹤卿嚼了两下,咽下去。
  连眼皮都没抬。
  “自己去掌嘴。”
  周政:“是。”
  他退到墙边,抬起手,“啪”地一声打在自己脸上。
  孟梔嚇得筷子都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又急又慌:
  “对不起,司鹤卿,我不知道你对鱼过敏……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
  他会不会,一气之下也要砍了她的手。
  话没说完。
  司鹤卿掰过她的脸,手指扣在她下巴上,微微往上抬。
  小笨蛋,到底对他有什么误解,慌成这样。
  他俯身,含住了她的唇。
  嘴唇压著她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把她那些慌慌张张的解释全捲走了。
  他一只手扣著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另一只手掐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
  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整个人被拉得几乎要跌进他怀里。
  司晏南把筷子往桌上一摔:“艹!老子吃饱了!”
  椅子被他推开,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包间,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梁慕也还想说什么,嘴唇刚张开,两个保鏢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他被拖出包间的时候,腰间那个毛茸茸的小羊掛件被人一把扯了下来。
  门关上了。
  包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嗡嗡声和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司鹤卿的手指不安分地在她腰侧摩挲著。
  他的拇指从腰侧往前滑,滑到她小腹,又往下探了探。
  孟梔很快就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司鹤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司鹤卿望著她泛红的眼角,嗤笑一声,声音沉得发哑,裹著化不开的繾綣:
  “好,那要不要原谅你,就看bb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