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今晚就这样开始
  鹤枝艺术。
  有人走进了办公室。
  孟梔低头看著手头的工作,淡淡出声:“桃子,有事稍后再说,先等我把手头事忙完。”
  温桃声音带著歉意:“梔总,对不起,我没拦住。”
  孟梔合上笔记本,抬起眼。门口站著不请自来的女人,她微微挑眉。
  “姐姐?你怎么来了。”
  转头吩咐:“桃子,给我姐姐泡一杯咖啡。”
  司鹤卿说的没错。
  叶薇薇今天会来找她,原本他计划昨天將人绑进地下室。
  后来他改变了主意,他说:“宝宝,以后我就是你的盾,你指我打哪儿,先交给你处理,我给你善后。”
  司鹤卿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她確实想自己先处理。
  有些巴掌,得自己扇才解气。
  叶薇薇把包往沙发上一搁,冷著脸:“不用。”
  孟梔唇角弧度浅淡,从容开口:“桃子,你先出去等候。”
  待办公室只剩两人,叶薇薇当即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重重拍在桌面上,面色不善地质问。
  “孟梔,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些照片,是张贴在温敘办公室门口的,在医院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她不爱温敘,只是利用他,更不想让两人的关係曝光。
  偷拍者很大胆,还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摆明了是等著她主动找上门。
  孟梔漫不经心扫了眼照片,故作讶异:“咦,这照片上的人不就是姐姐你吗?怎么会和陌生男子一同出现在公园里?”
  语气惊讶,眼底却一点笑意都没有。
  “你根本算不上我的妹妹。”叶薇薇眼神冰冷。
  孟梔嗤笑一声,语气疏离又强势:“巧了,我也从未把你当成姐姐,你根本不配。”
  以前她认为只要她本本分分。
  她愿意和她成为一家人。
  可是她伤害父母的那一刻开始。
  从她知道司鹤卿被催眠的那天起,她就不想把她当家人了。
  她不配!
  她站起身,指尖点了点那叠照片。
  “照片是我拍的。给你两条路:第一,滚出国,永远別回来,你还是叶家的孩子,第二,永远滚出我们叶家。”
  说这话时,女孩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狰狞,只有一种平静到让人发怵的篤定。
  脸上神情淡漠疏离,眼底却凝著刺骨的寒意,周身气场沉稳压迫。
  是在宣判,不是在商量。
  叶薇薇盯著她:“你威胁我?”
  “对。”孟梔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我就是在威胁你。如果不是看在爸妈的份上,我现在就会弄死你。”
  她顿了顿,“你敢覬覦我的男人,还敢联合温敘让他失忆,谁给你的胆子?”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著一股上位者的从容。
  不是装出来的,是被偏爱才有的底气。
  有人给她兜底,她怕什么。
  眼前的女孩再也不是那个无依无靠的小孤女了。
  她被偏爱著,有了横衝直撞的勇气。
  可是那些原本就应该是自己的。
  叶薇薇的眼眶微微发红。
  “凭什么?你一出现,什么都被你抢走。我的爸爸妈妈,你一回来他们眼里就只有你。”
  她不甘心。
  她等了那么多年,凭什么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野丫头,就把一切都夺走了?
  话音未落,孟梔一巴掌扇了过去。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
  “你还有脸提爸爸妈妈?”孟梔的手还没放下来,声音比她更冷,“这些年你出国,你回来过一次吗?都是爸妈过去看你。你呢?”
  “你怎么做的?回来了不回家,在外面和野男人鬼混。”
  爸妈那么疼爱这个女儿,逢人就说“薇薇在美国读书”,可这个女儿连家都不愿意回。
  叶薇薇捂著脸,不可置信:“你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孟梔扬手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替爸爸妈妈打的。”
  她收回手,下巴微抬,“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
  “司鹤卿,你想都不要想。”
  叶薇薇忽然癲狂地笑起来,捂著发红的脸颊。
  “没用的,司鹤卿如今已经失去过往记忆,往后余生,都再也记不起你分毫。
  她往前逼了一步,“孟梔,你求我啊。求我,我就让温敘帮你。”
  “求你?你还没有这般资格。”
  孟梔懒得再多废话,冷声朝外吩咐:“来人,把叶小姐带去司少爷的地下室,好生招待。”
  几道黑衣保鏢应声现身,上前架住叶薇薇,將人直接带离办公室。
  叶薇薇愣了一瞬,拼命挣扎,“孟梔,你敢!”
  孟梔冷哼一声:“现在,就没有我不敢做的事情。”
  话音刚落,叶薇薇的嘴巴就被堵住。
  办公室又安静下来。
  孟梔站在原地,垂眼看著桌上那摊散落的照片,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按下內线。
  “桃子,进来把桌子收了。”
  ——
  叶家別墅。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灯火温暖,碗筷轻轻碰撞。
  唐沁柔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孟梔碗里,隨口问:“慎之,薇薇最近是不是回国了?”
  叶慎之刚要开口,左右脚同时被踢了一下。
  “……”
  他吃痛闷哼一声。
  俩姐妹真的不用这么默契。
  他都还没说什么呢。
  孟梔和夏青禾正相视而笑,默契得像排练过。
  叶慎之诉苦:“妈,您女儿和儿媳妇刚刚联手踹我。
  唐沁柔眼皮都没抬,夹了一筷子鱼放进夏青禾碗里:“踢你?那肯定也是你欠打。”
  叶慎之:“……”
  叶景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慢悠悠地放下,嘴角那点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天不怕地不怕的儿子,有人收拾,他就放心了。
  唐沁柔继续追问:“我问你话呢,薇薇近况如何?”
  孟梔接过话,语气自然:“妈妈,是想姐姐了吗?”
  唐沁柔嘆了口气:“嗯,只是有点担心。最近给她打电话都不接。”
  叶父放下汤碗,慢悠悠地开口:“柔柔,她没事,最近有点忙。她今天给我打视频了。”
  唐沁柔眉头微蹙:“这孩子,怎么也不和我联繫了。”
  孟梔弯了弯嘴角:“妈妈,不用担心,等会儿我就联繫她。”
  唐沁柔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嗯,快吃吧。”
  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看电视。
  夏青禾和孟梔一左一右靠在唐沁柔身边,像两只窝在猫妈妈怀里的幼崽。
  叶景渊端来切好的鲜果,暗中朝叶慎之递了个眼神,两人心照不宣,一同起身去往楼上书房。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低低的谈话声和水果刀碰到瓷盘的轻响。
  直到夏青禾和唐沁柔回房休息,孟梔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往楼上走。
  刚走到房间门口,门猛地从里面拉开。
  一只手伸出来,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拽了进去。
  她还没来得及惊呼,男人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不是试探,是直接压上来的。
  带著她沐浴露的味道。
  她被他抵在门板上,后背贴著冰凉的木头,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
  良久,她才推开他,喘著气。
  “司鹤卿,你是小偷吗?怎么又偷偷跑到我房间来了。”
  黑暗中,他的声音带著笑意:“行。从明天开始,我正大光明地来。”
  “那你怎么跟我爸爸妈妈说?”
  司鹤卿俯身凑近她耳畔,嗓音带著几分戏謔:“只能如实说,我的宝贝足足饿了三个月,心里早就馋得厉害。”
  孟梔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好討厌。”
  他伸出手臂,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討厌吗?可是我好喜欢你哦,宝宝。”
  “喜欢到每时每刻都想……”
  “油嘴滑舌。”孟梔脸红透了,然后忽然抬起头,鼻尖嗅了嗅,“你身上怎么有我沐浴露的味道?”
  司鹤卿一脸骄傲:“因为我刚刚用了你的沐浴露洗澡。”
  “还把……洗得乾乾净净。”
  孟梔什么表情:“……谢谢,大可不必告诉我。”
  “不行,你要知道,毕竟你要…”
  “今晚不做。”孟梔脸红心跳地拒绝。
  司鹤卿微微蹙眉:“可是我还没有恢復记忆。”
  “所以呢?”
  “闻祁聿说要让我们多做以前做过的事。”
  孟梔想了想,面不改色:“那我们现在一起看书学习吧。我们以前每晚都一起学习。”
  司鹤卿眯起眼睛,语气危险:“是吗?学习什么?做爱吗?”
  深邃眼眸,眸光带著玩味审视。
  孟梔耳根泛红,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司鹤卿,你能不能別这般直白唐突。”
  她的脸都红透了,他倒越来越白,一副气定神閒的样子。
  “我想恢復记忆。”司鹤卿一本正经。
  “不,你是想睡我。”孟梔戳穿他。
  打著恢復记忆的幌子,行便利。
  “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宝宝。”
  说完,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动作,一颗颗纽扣接连被解开。
  领口缓缓敞开,紧实饱满的胸肌轮廓清晰浮现,腹肌线条错落有致,冷白肌肤衬得躯体线条张力十足,极具视觉衝击力。
  咔噠。
  “老婆,睁开眼睛。”
  孟梔连忙闭上双眼,故作镇定:“我眼睛瞎了,什么都看不见。”
  司鹤卿低笑,微微俯身凑近,“小骗子,明明激动得不行。”
  女孩长长的眼睫毛不停轻轻颤动,慌乱得根本藏不住心绪。
  她掀开眼皮,当即撞进一副线条流畅紧实、肌理分明的健硕身躯,瞬间怔在原地。
  “司鹤卿,你怎么……”
  司鹤卿垂眸,嘆了一口气。
  “我也很无奈。”
  “宝贝儿,我们今晚从哪里开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穿衣镜上,“那里,好不好?”
  男人肩宽腰窄。
  肌肉线条在光影里若隱若现。
  孟梔移开视线,又忍不住移回来,咽了咽口水。
  长得也太爽了。
  这时。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叶景渊的声音隔著门板传进来:
  “梔梔,睡了吗?”
  孟梔突然……
  司鹤卿整个人僵了一下,差点w。
  孟梔小声说,有些歉意:“对不起,不是故意的,爸爸叫我了,你快躲起来。”
  “我躲哪里去?”
  “洗手间,你快去呀。”
  司鹤卿没动:“那老婆你哄哄我。”
  孟梔深吸一口气,双手搂住他的脖颈,柔声细语:
  “老公,乖,去洗手间等我一会儿好不好呀?”
  两人紧贴在一起。
  周身縈绕著彼此身上淡淡的气息。
  “那再亲一口。”司鹤卿得寸进尺。
  孟梔踮起脚尖,在他脸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可以了吗?爸爸等会儿该等著急了。”
  司鹤卿反客为主,捧住她的脸颊,回亲她。
  孟梔狠狠拍了拍他的背,男人才意犹未尽的鬆开。
  “那宝宝我给你五分钟。”
  “十分钟。”
  “八分钟。”
  “十五分钟。”
  司鹤卿琢磨了一下,最终点头答应:“行,那就十分钟。”
  孟梔看著他討价还价的模样,一时哭笑不得。
  直到男人躲进了洗手间。
  孟梔整理好神情才拉开房门。
  叶父站在门口,目光温和:“梔梔,爸爸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
  孟梔侧身挡住门缝,笑得自然:“没关係,爸爸,我刚刚在洗漱呢。”
  “我们去书房聊聊?”
  “好。”
  十分钟后,孟梔回到臥室。
  房间里一片漆黑。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空调的指示灯泛著微弱的蓝光。
  “司鹤卿?”她轻声喊。
  没人回答。
  难道已经走了?
  她抬手去摸墙上的开关。
  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一个怀抱。
  滚烫的触感透过衣料丝丝缕缕渗过来。
  暖意瞬间裹住全身。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贴著耳畔响起:
  “老婆,今晚这样开始,嗯?”
  ——
  两章合一章。
  喜讯:出来啦出来啦!!!!!
  ——
  刪刪改改很多次,这本书还是没能出来。我不知道它还能不能见到光,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但我知道,还有很多宝儿一直在等结局。所以我会坚持把这个故事写完,给梔梔和卿哥一个交代,也给一直以来默默陪著我的你们一个交代。
  就算最后真的出不来,那就再开一本——不一样的强制爱,不一样的疯批,不一样的轰轰烈烈。
  感恩每一个不离不弃的小仙女。有你们在,我就不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