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我帮你检查一下
  孟梔会兴奋地拍桌子,拽沈念泠的袖子:“你尝尝!你快尝尝!真的好好喝!”
  她整个人黏在酒瓶上,双臂紧紧环住瓶身,脸颊亲昵地贴著冰凉的瓶身,嘴里含混地嘟囔:“你可是我的宝贝……”
  司鹤卿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空荡荡的酒杯,眉心微蹙:“老婆,你的宝贝在这儿呢,这酒非常烈。”
  孟梔忽然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溜圆,表情又懵又认真。
  “难怪我觉得好辣口。这个气泡在扎我舌头,哈哈,它在跟我打架!”
  她咯咯地笑起来,笑到一半忽然皱眉。
  “热,好热,我要脱衣服。”
  眼见领口越拉越开,司鹤卿眼疾手快,用外套把她裹得严严实实,连领口都拢住了”。
  “小祖宗,我们现在还在外面。”
  孟梔推开他,秀眉皱起,一脸警惕:“你是谁呀?別碰我。”
  她往后退了退,警告道:“我老公可凶了,被他看到,肯定饶不了你。”
  司鹤卿低笑:“老婆,你要不,好好看看我是谁?”
  孟梔没理他,转头拉住沈念泠的手。
  “泠泠,快给司鹤卿打电话,把这个流氓带走。”
  司鹤卿:“……”
  你老公就在这儿,你要打给谁。
  谢漾谦噗嗤笑出声,下一秒就被沈念泠一记眼刀甩过来,立刻噤声,嘴角还掛著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弧度。
  闻祁聿和叶慎之已经懂事地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了这边。
  司鹤卿强行把人捞回怀里,手臂箍著她的腰。
  “老婆,你喝多了,我们回家。”
  孟梔挣扎了两下,仰著醉醺醺的小脸:“你才不是我老公,除非……”
  她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
  “除非你学两声狗叫听听。”
  另一边,几人的小群里瞬间热闹起来。
  谢漾谦:【赌一万块,司少绝对不会叫。】
  闻祁聿:【我押十万,他马上就会开口。】
  叶慎之:【二十万下注,坐等司狗汪汪叫。】
  司鹤卿低头看著怀里那张红扑扑的脸,“老婆,回家我再叫给你听。”
  “不要嘛——”孟梔摇头,“你不叫就不是我老公。骗子。”
  司鹤卿抬眼,冷冷扫了一圈那几个幸灾乐祸的人。
  “你们,把耳朵捂上。”
  “行行行,捂上了。”几个人配合地把手贴在耳朵边,手指缝张得比眼睛还大。
  司鹤卿低头看向怀中人,低声道:“听好了。汪。”
  孟梔瞬间瞪大双眼,双颊酡红,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哇,好可爱,我还没听够!”
  司鹤卿闭了闭眼:“汪汪汪。”
  叫完,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扫了一圈那三个人。
  谢漾谦立刻把手机藏到身后,闻祁聿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杯,叶慎之低头假装在研究桌布的纹理。
  孟梔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像在逗一只听话的大狗:“好奶的小狼狗,我好喜欢。”
  她张开双臂,“司鹤卿,过来抱抱。我喝多了。”
  司鹤卿弯腰,一只手托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垫在她腿弯,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她两条白皙的手臂立刻环上他的脖子,搂得紧紧的,脸埋在他肩窝里。
  他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耳廓:“刚刚故意让我在大家面前学狗叫?”
  孟梔在他怀里蹭了蹭:“好玩好玩,下次还玩。”
  司鹤卿:“……”
  小群內消息再次弹出。
  叶慎之:【@谢漾谦,二十万,现在立刻转我卡里。】
  闻祁聿:【@谢漾谦,我的卡號你清楚,別赖帐。】
  谢漾谦:【……】
  ——
  劳斯莱斯后排。
  周政面无表情地按下隔板按钮。
  孟梔坐在司鹤卿腿上,歪著头看他,眼神迷濛,长长的睫毛半垂著,眼神涣散又慵懒呼吸里全是浓浓的酒味儿。
  她忽然皱眉,一脸不爽:“司鹤卿,把你的手机拿出来!”
  司鹤卿搂著她的腰,怕她栽下去,明知故问:“怎么啦,宝宝?”
  “.到我了嘛。”
  “但是,我拿不了。”
  话音落下,孟梔乾脆调转身子,跨坐在他身上,“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帮你好了。”
  司鹤卿漆黑的眸子微微一沉。
  果然沾了酒的小东西,胆子大得没边。
  他靠在座椅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喉结滚动了一下,醇厚的嗓音低哑:“好。你来。”
  孟梔在他怀里蹭了蹭,隨即歪著头嘀咕:“不对,不是手机。”
  “那是什么?”
  “不知道。”孟梔晃了晃脑袋,眼神懵懂,全然一副不清醒的模样。
  “来,和老公一起说,...。”
  孟梔毫无防备,乖乖地重复了一遍,软糯的话音落进耳中。
  司鹤卿被她嚇得眼皮一跳,喉咙发紧。
  本来只是想逗一下她,谁知道她还真的有样学样。
  真是小流氓!
  下一刻,孟梔的手就不安分了。
  指尖贴著毛衣蹭过腰腹,触感硬挺扎实,她眉眼带笑:“嗯,比看起来还.。”
  “不过,还是...更.。”
  “……”司鹤卿无奈抬手,把她作乱的手轻轻拨开。
  五秒钟后,那只纤细温热的小手又回来了,径直扣开衬衫纽扣,钻了进去,触上温热的肌肤。
  “宝宝,別乱动。”司鹤卿气息微乱,低声提醒。
  孟梔仰起緋红的小脸,理直气壮地嘟囔:“我没有乱动呀,我可有章法了。”
  她伏在他肩上,嘴唇贴著他的脖子,蹭著。
  温热的气息縈绕不散。
  “老公,你耳朵好红,脖子也红红的,你是不是全身都红了?让我看看,我帮你检查一下……”
  “老婆,冷静一点。”
  孟梔全然不听,已经开始……
  司鹤卿伸手按住她的手腕,无奈又克制:“你明早醒过来肯定要跟我闹脾气,我们现在还在车上。”
  虽然他都已经...
  但是必须经过她同意才行。
  “车上,我喜欢。”孟梔嘟起粉嫩的唇瓣,开始说一些虎狼之词。
  司鹤卿听得头大,眼皮狂跳。
  纤细的指尖在他紧实的胸口轻轻画著圈,孟梔笑盈盈道:“老公,你心跳得好快,想不想?”
  司鹤卿的嗓音彻底哑透:“想什么?”
  孟梔微微仰头,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我想你--。”
  司鹤卿:“那你明天醒了,会不会骂我是禽兽?”
  “才不会,我保证。”孟梔小性子地撅了撅嘴,“你到底来不来?再不来我可要生气咯。”
  “可是车上没有.”
  孟梔仰起一张酡红的小脸,眼神迷濛却认真:“.我身上。”
  说著,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快点。”
  ……
  隔天下午。
  孟梔慢慢醒过来,脑袋胀疼得厉害,浑身也酸溜溜的,说不出的彆扭。
  她撑著身子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环顾四周。
  这是司鹤卿的臥室,昨晚果然是被他带回这儿了。
  断片又零碎的记忆一下子涌上来,昨晚醉酒耍疯、言行大胆的画面全都冒了出来。
  孟梔整个人都不好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昨晚自己也太放飞自我了。
  这时洗手间传来开门声,她嚇得立马躺回去,扯过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一道带著慵懒磁性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小禽兽,睡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