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这段时间不要乱来
  “他在外面被人欺负,被安全局的人绑起来,被极限武馆的人当眾羞辱,你回来第一件事不是替他撑腰,而是打他?”
  魏天成怒极反笑。
  “他被欺负?柳芸,你是不是到现在还觉得他委屈?”
  柳芸搂著魏子豪,咬牙说道:“他当然委屈!”
  “他只是一个准武者,怪兽都衝到面前了,害怕不是很正常吗?那个顾云既然那么厉害,挡一下怪兽又怎么了?”
  “他不是没死吗?子豪被嚇成这样,回来还被你打,你到底想怎么样?”
  魏天成盯著柳芸看了几秒,他忽然觉得,魏子豪变成现在这样,自己当然有责任,可柳芸责任更大。
  这个女人从小就把魏子豪护得太狠,不管魏子豪做错什么,她都能找到理由替他开脱。
  小时候打人,是孩子不懂事,长大了欺负同学,是別人先招惹他,在武馆打断人腿,是比武难免受伤。
  对女学员动歪心思,是年轻人衝动,一次次纵容,一次次袒护,最后才养出了这么一个蠢货。
  魏天成瞪了柳芸一眼:“都是你宠坏的。”
  柳芸脸色一变。
  “你说什么?我说,都是你宠坏的!”
  魏天成直接吼道:“从小到大,他做过多少混帐事,你心里没数?”
  “十三岁的时候,他把一个普通学生打进医院,肋骨断了三根,你说孩子小,不懂分寸。”
  “十五岁的时候,他在武馆里和人切磋,明明对方已经认输,他还故意踩断对方一条腿,你说武者就该狠一点。”
  “去年,他在学校里对一个女学员动歪心思,人家家里报警,是谁让我去压下来的?”
  “是你!每一次都是你!”
  魏天成越说越怒。
  “我去赔钱,我去低头,我去找人情。”
  “我堂堂高级战神,hr联盟华东区特別监察使,为了他那些破事,豁出去多少脸面?”
  “你知道吗?”
  柳芸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嘴硬。
  “那又怎么样?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不护著他,谁护著他?”
  “再说了,那些人能和子豪比吗?他们不过是普通人,或者普通学员。”
  “子豪將来是要成为武者的,他有你的血脉,只要资源足够,迟早能成为战將,甚至有机会衝击战神。”
  “为了几个普通人,你就要把自己儿子往死里打?”
  魏天成眼神更冷。
  “你还没明白吗?以前那些人是普通人,所以我能压,这次不是!”
  “这次他惹的是极限武馆的人!”
  “顾云不是普通人,他是十七岁的准武者,刚刚杀了f级铁脊血獒,韩烈亲自出面,极限武馆已经把他当成苗子看了。”
  “这种人,哪怕现在还弱,也不是你想踩就能踩的。”
  柳芸冷笑。
  “准武者而已,天才?他再有天赋,还不是没成长起来?”
  魏天成眼睛眯起。
  “你想干什么?”
  柳芸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魏子豪脸上的伤,眼底浮现出怨毒之色,魏天成立刻看出了她的想法。
  他沉声说道:“我警告你,这段时间不要乱来,韩烈那边刚盯上这件事,安全局也在等我们的態度。”
  “这个时候,顾云如果出事,所有人都会怀疑到魏家头上,你別给我添乱。”
  柳芸抬头看著他大叫道:“那你想怎么样?就这么算了?子豪白挨打?”
  “子豪就白受辱了?难道我们魏家的脸面就不要了?”
  魏天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和柳芸继续吵下去没有意义,这个女人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她根本不在乎事情的后果,在她眼里,儿子受了委屈,別人就该付出代价,魏天成看向魏子豪。
  “从今天开始,你在家禁足。”
  魏子豪一愣。
  “爸……”
  “我说禁足!”
  魏天成冷冷说道:“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门,不准去武馆,不准联繫外面那些狐朋狗友。”
  “你的通讯手錶也交出来。”
  魏子豪脸色一变。
  “爸,你不能这样!”
  “闭嘴。”
  魏天成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你现在出去,只会继续惹祸,安全局那边我会去处理,hr联盟內部我也会打招呼。”
  “但这件事不可能一点代价都没有,你最好祈祷顾云没有继续追究,否则就算我出面,也不一定能完全压下来。”
  魏子豪咬著牙,眼眶通红,他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被安全局的人反扣双手。
  被韩烈压得不敢说话,被顾云当眾看笑话,现在回了家,还被自己父亲打成这样。
  他心里满是不甘,可他不敢反驳魏天成,魏天成看向柳芸。
  “你看好他,这几天,不准他离开別墅一步。”
  柳芸冷著脸不说话,魏天成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朝门口走去。
  柳芸问道:“你去哪?”
  “处理我该处理的事,安全局,hr联盟,极限武馆,这些都要有人去谈,你们母子最好不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添麻烦。”
  说完,魏天成直接摔门而去。
  砰!
  別墅大门关上,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几个佣人站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柳芸脸色阴沉,挥了挥手。
  “都滚出去。”
  佣人们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很快,客厅里只剩下柳芸和魏子豪,魏子豪终於忍不住了。
  他捂著脸,声音带著哭腔。
  “妈……”
  “爸怎么能这样?我才是他儿子,那个顾云算什么东西?”
  “韩烈又算什么?他们凭什么这么欺负我?”
  柳芸看著魏子豪脸上的伤,心疼得眼睛都红了,她伸手摸了摸魏子豪的脸。
  “疼不疼?”
  魏子豪咬著牙。
  “疼,他们都欺负我,那个顾云最该死。”
  “要不是他,我怎么会被安全局带走?要不是他抓住我的手,我早就把那个记录仪抢过来了。”
  “还有那个女的,什么实习记者,她也该死!”
  “他们都该死!”
  魏子豪越说越激动,他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別人身上,在他看来,如果顾云当时乖乖认栽,这件事根本不会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