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一次给你,你得对我好点
  舒影將耳朵贴在门上,没听到什么动静。
  会不会躺在床上玩手机,她这么出去,他那张嘴不会又要说她故意引诱他吧。
  舒影咬唇,悄悄將门解锁,然后打开了一条缝,捂著浴巾朝外看去。
  入眼处没人,她將头探出,房间床上也没人。
  原来出去了啊。
  舒影鬆了口气,赶紧擦乾净身上的水渍,然后开了门去衣柜里找睡衣。
  此刻的阳台,只亮著一盏壁灯。
  靳柏寒站在栏杆边,背对著臥室的落地窗。烟夹在指间,已经烧了半截,灰白的菸灰摇摇欲坠,他却没抽,只是任它在夜风里慢慢燃著。
  身上是一件黑色的居家t恤,將他一身肌肉绷紧,他的肌肉很是懂事,穿上衣服不会显得脖子粗又魁梧,恰到好处的健美。
  领口开得不大,但足够露出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衬得喉结的轮廓更深。
  “不是投不投的问题。现在进场,是给他们脸。”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靳柏寒低低嗤笑一声。
  扭头才看到有一道人影从身后一晃而过。
  他顿了一下,继续通话,眼睛却眯起。
  舒影根本没留意到阳台还有人,房间里放著舒缓的音乐,这是她每次回家后的习惯,需要放空。
  她快速找到睡衣,然后扯开了身上的浴巾。
  靳柏寒骤然看到落入眼前的美景,他的目光快速瀏览过能看到的全部,喉结快速滚动了两下。
  语气也加快了几分,没了刚才的游刃有余,反而有些急躁。
  “你告诉老孙,商业航天不是谁都能玩得起的。他背后那几个煤老板,凑个热闹行,真要往火箭上砸钱,让他们先搞清楚液体发动机和固体发动机的区別。”
  “行了我这边有事。”
  靳柏寒掛断,舒影还在套裙子,刚把手伸进去,身体光溜溜的就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她转过头,刚才还不在房间的男人此刻赫然就抱臂靠在阳台门边上,见她微微转过身,露出半边柔润的弧度,眼眸彻底暗了下来。
  “你,你怎么还在?!”舒影顿觉一阵晕眩,说不出的羞臊从脚底瞬间蔓延至头顶,脸霎时间通红。
  靳柏寒顺手带上阳台的门,“我只是出去打了个电话,倒是你平时在家也这样不关门就脱衣服?”
  虽然她阳台对面没有住户,但是这年头科技发达,偷窥狂的办法多的是,富人区的变態也没少到哪里去。
  舒影僵在原地,靳柏寒的视线依旧落在她身上,眨眼都省了。
  舒影赶紧手忙脚乱去拉裙子,靳柏寒挑眉,“不穿也挺好看的,反正等会要脱,这不是多余么,还是你更喜欢我来脱?”
  舒影身子一僵,“今晚……能不能不做?”
  靳柏寒看她。
  她立刻解释,连一侧的吊带滚落肩头都没发现。
  丝绸质感的睡裙垂坠下来,挡住了刚才的旖旎风光,靳柏寒有些遗憾地看著她。
  “在家,而且隔壁是弟弟房间,妹妹也在旁边,床单也会留下痕跡。”
  “明天好不好?”舒影问道。
  靳柏寒觉得今晚福利够了,这个藉口也確实挺合理的。
  他做起来可不保证一点动静都没有,而且也不会就一次。
  “確实,家里也没套,你能接受一晚上几次?”
  这回又轮到舒影呆滯了,“啊?”
  靳柏寒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她面前了。
  他俯身低头与她对视,眼神里充满了男性的侵略。
  “我第一次交给你了,你得对我好点,我很耐、c、的。”
  “?”
  这人,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明明对著外人还一本正经的,私底下嘴巴这是坏得很!
  相亲前也没人告诉她,这位靳家的公子哥,皮下是这样混不吝的骨。
  满肚子坏水。
  舒影的头顶都快冒烟了,一下推开他上了床,“你快去洗澡,该睡了。”
  她刚掀开被子,手腕被靳柏寒抓住,反手一阵天旋地转,他已经欺身而上,將她抵在了床上。
  男人將她狠狠桎梏,她挣扎了一下,靳柏寒喉结滚动了一下,“先亲一下。”
  还不等她开口,这个吻比昨天更加灼热滚烫,他平时哪怕人模狗样装腔作势的时候,都气势逼人,何况被彻底笼罩在身下的时候。
  手上的筋凸起,舒影喘不上气,被吻的昏天黑地。
  他的声音尽在耳边带著辗转缠绵的旖旎。
  “刚才其实你不用遮掩。”
  “我的视力很好,连你后背那颗痣都看得清楚,我能不能亲一下它,你不回应就当同意了。”
  舒影:我哪里还有空回应。
  她的腰肢被他的大掌扣住,她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被靳柏寒翻转了过来,裙子肩带被勾住继续往下拉。
  靳柏寒俯身,气息喷在她后背。
  “上次看你找猫的时候,我就在想,这样看一定很美。”
  他粗糲的手指顺著她的脊骨往下滑。
  “確实很美。”
  她本来就白,后背那颗痣在正中央,性感妖嬈,偏生在她身上。
  舒影刚想起来,一个吻已经落在了后背。
  她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鼻尖发出细细的轻哼。
  靳柏寒的身体跟他这个人一样,强势有力。
  曖昧难耐的声音在房间迴荡,靳柏寒突然不动了。
  舒影睁开迷濛的眼,他有些悵然道:“应了。”
  “超级应。”
  “……”
  “老婆,你故意把我带回家折磨我是吧。”
  “……哪有……”
  她声音轻柔,靳柏寒看她一眼,捂住了她的眼,“別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只想狠狠把你弄哭。”
  他说完,鬆开了舒影的手,“去洗澡了。”
  舒影趴在床上好一会,才缓过劲,坐在床上的时候,睡裙的吊带还没拉上,头髮乱著,整个人白里透粉像被欺负过。
  她捂著唇,这人的嘴巴真的,太坏了!
  就是个痞子。
  段淮刚回房间,他的房间正对舒影房间侧面阳台。
  段家主营家具,舒家是酒店,两家一直商业合作,从以前到现在都愿意做邻居,舒家开拓內地產业的时候,段家第一个跟隨,连买房都靠在一起。
  甚至感情最好的那几年,舒家给舒影买的房子,对门就是段淮的房子。
  刚才一进门恍惚还看到了阳台有个人。
  单看身高不像舒影,可不是舒影是谁?
  难不成是向豪?
  房门被打开,段母进来,“你吃饭了没,话还没说完你管自己跑什么。”
  “吃了。”段淮脱了外套,段母嘆了口气,“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想怎样。”
  “什么?”
  “你外头那些鶯鶯燕燕肯定是不能进门的,至於那个舒影,她也不是舒家亲骨肉,往后有没有股份还难说,你要是实在不喜欢京圈那些千金,要么你跟向晴订婚吧,舒家跟我们门当户对,向晴也是你看著长大的,长得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