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靳柏寒看她的眼神,狂热而专注
  叶观南感觉自己心態不够好,他有点紧张。
  他乾脆低头想看看舒影的底牌到底是什么,她能这么痛快就跟。
  大家都纳闷,可谁也不会在这时候上手,任何一个人的表情都是能决定赌局胜负的关键。
  舒影知道自己的牌。
  方块2和梅花7。
  牌桌上最烂的牌型,没有之一。
  赌局继续,发牌继续。
  第一张公牌落在桌上,方块a。
  赵令城有a,公牌有a。他现在至少是一对a。
  第二张公牌是红桃2。
  第三张公牌黑桃2。
  赵令城依旧不动声色,看著舒影的反应,猜测她的牌。
  公牌有两张2,如果她手里那张是2,她就是四条。如果她手里不是2,她就是三条。
  赵令城低头看自己的底牌。他有a和k。两对a和2。三条2大过两对。
  他还有机会。
  第四张公牌发出来之前,赵令城看著舒影。
  “再加两亿。”
  舒影看著他。
  “跟。”
  服务员发第四张公牌。
  梅花k。
  赵令城笑了,除非舒影最后一张能成四条2,否则他贏。
  赵令城看向舒影,她依旧姿態閒適,不知道是强弩之末还是真的胜券在握。
  “all in,今晚洗乾净在床上等我。”赵令城说。
  叶观南手心都冒汗了,真佩服舒影这心理素质了都。
  靳柏寒阴惻惻看了赵令城一眼,然后对上了舒影带笑的目光。
  他一愣,舒影朝他露出了一个熟悉的笑容,之前在麻將桌上,她每次要胡牌了都会露出这种面带歉意实则自信的笑容。
  舒影已经转过了头,对赵令城道:“这些当叫我乾妈的孝敬红包,足够了。”
  舒影说完,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两张一直没翻开的底牌。
  她伸出手,把其中一张翻开。
  方块2,四条2。
  公牌已经有三张2,加上她手里这张四条。
  赵令城像见了鬼,他猛地站了起来,完全翻开了自己的底牌。
  他慢慢翻开自己的底牌。
  a和k,葫芦。
  这么大的牌他妈的输给这小娘们!难不成真的是运气!?
  赵令城这边的人都衝过来看,几个亿啊!全赔光一把定输贏!?
  “你他妈出老千?”
  “你他爸看到了?有证据么!”叶临西骂道。
  叶观南在看到舒影的牌的时候那简直是后脑勺头皮都麻了。
  立刻站在了自己妹妹这边,“別是输不起吧。”
  赵令城捏著牌,“你知道我有什么牌?”
  舒影摇头。“不知道。”
  赵令城不信,“你从翻牌就在跟,你不知道自己手里是什么,你怎么敢跟?”
  舒影把剩下那张底牌翻开。
  梅花7。
  不是2。
  “我確实不知道。”舒影说,“翻牌的时候,公牌出了一张2,我不知道自己手里有没有另一张,转牌又出了一张2,我还是不知道自己手里有没有。”
  赵令城盯著她,“所以你別告诉我,你赌王来的?气运之女啊!?”
  说出去谁信。
  “我只是在算。”舒影说,“你在试探我,我也在试探你,你在读我,我也在读你,德州扑克也好,其他都好,一是运,二是命,三么,心理战啊大哥,澳城赌场没去过么?”
  她看著赵令城,耸了耸肩,“愿赌服输,乾儿子,今晚洗乾净记得来敬茶。”
  在她们港城,认乾亲可是很重要的仪式,要写进族谱的。
  叶临西没看明白,但她觉得嫂子太太太太帅了!
  简直女王级別来得!!!
  靳柏寒一瞬不瞬看著舒影,季为谦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把你那一口牙花子收一收,知道你媳妇牛了。”
  叶观南过了好久才拍掌大笑,“赵令城,叫乾妈啊,別输不起啊。”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都是一个圈的,赵令城输得这么稀碎,让人如何不痛快!
  赵令城麵皮抽动,脸上青筋都在跳,本来还算英俊的五官,这会都显得有几分狰狞了。
  舒影起身,掸了掸裙子,乖巧走到了靳柏寒面前,“我是不是很厉害。”
  她仰起头看著他。
  靳柏寒喉结滚动,眸光灼热看著她。
  孟青隔著人群看著靳柏寒的眼神,心里突突乱跳,她从来,从来没在靳柏寒的眼里,看过这样的眼神。
  “嗯,很厉害,是我见过最厉害的。”
  “今晚,我可靠你护著了。”
  舒影也挺高兴的,平时她也就过年的时候上桌摸摸牌,因为从小跟著舒匡明去澳城两地奔波。
  见过了太多亡命赌徒,一夜之间家破人亡的样子,睡在桥洞里,躺在花坛边上,纸醉金迷的酒店外头,多的是来这里想一夜暴富的人。
  所以她虽然会算,会玩,但从不会把这种东西当成爱好。
  赵令城看出不对劲了,“你俩什么情况!?”
  “叫声乾爹听听,狗儿子。”靳柏寒揽著舒影,挑衅道。
  “靳柏寒,你阴老子。”
  靳柏寒不屑道:“你赵令城什么时候值得我放在眼里了,钱,赶紧交,別玩不起。”
  7个亿的美金他们不仅不用给,算上刚才赵令城自己倒贴的,那都得打给舒影才行。
  叶观南甩了名片过去,“记得联繫我財务,给你乾妈孝敬钱。”
  季为谦的人已经去把死狗一样的程瓚拖了出去了。
  赵令城的人哪怕不甘心,也得眼睁睁看著程瓚被人带走。
  赵令城下了功夫做的局,从盯上程瓚到程瓚下套,前后三个月。
  本以为这次靳柏寒不死也得脱层皮,这下可好了,竟然让他们就这么走了。
  这口气如何咽得下。
  下一瞬,赵令城就接到了电话。
  “城哥,老六他们的会所都被端了,说是查到了什么东西,你赶紧过来!”
  赵令城掛了电话,盯著靳柏寒,“这事没完。”
  靳柏寒不屑,“走。”
  他揽著舒影,只感觉一道视线死死落在自己身上。
  出了这档子事,赵令城当然没心思继续跟靳柏寒缠斗。
  只是到了楼下刚准备上车,保鏢就脸色难看跑了过来,“赵公子,车轮胎都被人给卸了!”
  赵令城直接一脚踹了过去,让人再去找车。
  靳柏寒跟舒影回家的路上,前面几辆车发生连环车祸,全部撞到了栏杆上,没有无辜群眾受伤。
  赵令城坐在了马路牙子上,拿著毛巾捂著额头,血顺著额头流过了眼睛。
  靳柏寒的车开过去的时候,他的视线死死跟隨。
  靳柏寒收回了轻蔑的目光继续开车,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