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我也是有尊严的
  洛凡霜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八点半了,浴室有水声传来,应该是方郁森在洗澡。
  她嘴角上扬,心情大好。
  不对,八点半了呀!
  她可是要上班的!
  反应过来的洛凡霜,用最快的速度起床换衣服,也不管方郁森在不在里面洗澡了,直接推门进去刷牙洗脸。
  好在,她进去的时候,方郁森已经洗完澡,围著浴巾正打算出去。
  “醒了?”方郁森笑著靠近。
  “不是,方郁森,你既然醒了,怎么不叫醒我?”洛凡霜甚至都没心情欣赏美男出浴图,她现在恨不得长出八只手,儘快洗漱完,赶去上班。
  “昨晚睡太晚,想让你多睡会。”方郁森低声解释。
  “我睡太晚,怪谁?”洛凡霜双手掐腰,气哼哼的盯著他质问。
  “怪我,我的错,不应该闹你。”
  “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洛凡霜隨手將头髮扎起来,就要跑路。
  方郁森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別著急,我让江子渊给你请了三个小时的假,一会过去也来得及。”
  “你让江秘书给我请假?”洛凡霜拧眉询问。
  “嗯,不能?”
  “能,还有什么不能的。”既然人已经给自己请假了,洛凡霜也不著急了,开始慢慢收拾。
  反正已经这样了,估计乔处也知道点什么了。
  就这样吧,她再做无所谓的挣扎,也是徒劳。
  “福叔送过来的小笼包跟豆浆,吃点?”
  “好啊。”
  方郁森去换衣服,洛凡霜就先出去吃东西了。
  包子很好吃,洛凡霜吃了不少。
  方郁森出来的时候,洛凡霜已经吃完了。
  “吃这么快?”方郁森看了眼桌子上的包子,倒是没少吃,但,吃的太快了,对身体不好。
  他就进去换个衣服的功夫,她就吃完早饭了。
  “好像是有点快。”
  方郁森不说她还没觉的,他说完之后,洛凡霜瞬间觉得自己胃里疙疙瘩瘩的了。
  “我先去上班了,你今天要上班吗?”
  “要,一会江子渊来接我,直接去会场。”
  “好吧,我走了。”洛凡霜穿上外套,就要出门。
  方郁森追著她来到玄关处,在她开门离开的时候,挡在她前面,指了指自己的唇。
  洛凡霜挑了挑眉,终究还是没忍心拒绝。
  一触即离,方郁森却不满意了。
  他想要重新吻上去,洛凡霜却用手掌挡住了嘴唇:“別,我著急出门,刚涂的口红。”
  “好吧,晚上补回来。”
  “再说!”
  她急匆匆的上了电梯,方郁森目送她下楼,这才又重新回到客厅吃东西。
  只是,他也才刚拿起一个包子放在嘴里,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他嘴角上扬,快速起身去开门。
  “什么东西忘拿了?”在门被自己打开的一瞬间,他笑著询问。
  然而在看到门外站著的张津年时,方郁森立马变了脸。
  笑容消失术,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怎么这个点过来?”他沉声询问,甚至都没多做停留,就转身回了屋里。
  张津年撇了撇嘴,跟在他身后进门。
  “我说大外甥,咱们能不能不要这么区別对待啊,太伤人心了吧?”
  “有话快说,我一会还要出门。”方郁森沉声回了句。
  “不是,你这卸磨杀驴的本事,可真是炉火纯青的。”
  “小舅舅你这比喻……”方郁森看向张津年的表情,一言难尽!
  “呸,我这是隱喻,不是字面意思好吧,我说你,可真行,你不在,还不是我在医院照顾你媳妇的。”
  “医院,什么时候?”方郁森转头盯著张津年,拧眉询问。
  “你走的第二天,江子渊送她去的医院,你不知道?”
  “哦对,你確实不知道,你失联了来著。”
  “她,没事吧?”
  “傻了,当然没事,人不是好好的从你的房子刚出去没多久?”张津年低声调侃。
  “当时,她为什么去的医院?”
  “痛经,发烧,对了,当时想著要给她介绍个中医调理来著,你改天带她来医院,我带你们去。”
  “当时,她疼的厉害吗?”方郁森问话的时候,声音带著轻颤,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应该是挺疼的,但小姑娘挺坚强的。”
  “谢谢。”
  “嘿,这时候知道跟舅舅说谢谢了??”
  俩人正说著话,房间门又被敲响。
  方郁森坐著没动,张津年只好认命的转身去开门。
  他以为会是来接方郁森上班的秘书,没想到会是孙初柔,身后还跟著孙德福。
  “怎么带他过来了??”张津年拧眉询问。
  “非要跟著,狗皮膏药一样。”孙初柔说著,错身进了房间。
  方郁森看了眼孙初柔身后的孙德福,眉头紧皱:“张津年,帮他们找个住的地方。”
  很显然,方郁森不希望孙德福住在自己这里。
  “没打算住在你这里,我来拿行李箱,带著他去住酒店。”
  “嗯。”方郁森都懒得装,直接嗯了声,就起身了。
  “我要去上班,就先走了,走的时候,帮我锁好门。”
  孙初柔点了点头,方郁森穿上外套出了门。
  眉头就一直没有舒展开,张津年送他到电梯口,上电梯之间,方郁森低声开口:“等他们走了,让阿姨过来打扫一下。”
  “你还真的是,知道了。”
  等方郁森下楼,张津年这才又转身回到房间里。
  孙德福坐在沙发上,老老实实的样子,他还真有些不习惯。
  “小舅舅。”孙德福似乎是才想起来跟他打招呼。
  “你不会,又惹祸了吧??”张津年沉声询问。
  “我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去个夜店,还能被人给下药了。”
  “你可真是出息了,少在夜店混了??”
  “那,在京市,也没人敢陷害我不是。”孙德福委屈巴巴的开口。
  “你也就摊上一个好姐姐,不然,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小舅舅,你······”
  “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我也是有尊严的。”孙德福不服气的辩解。
  “我可没看出来一点你的尊严在哪儿。”
  “小舅舅,我饿了,带我吃口东西吧。”孙德福起身靠近张津年。
  “滚过来帮我拿东西。”孙初柔从房间出来,瞪著孙德福低吼。
  孙德福委屈巴巴,但还是快步走到孙初柔身边拿过她的行李箱。